兵们讲述了前锋卫武和黄盖恶斗大半天的事情,不经意间又说漏了嘴。
桓阶奇怪地问道:“主公知黄盖此人乎?阶在长沙亦未尝听闻此人,不知主公何时听闻?”也不能怪桓阶的好奇心,这个卫鸿也太过奇怪了些,似乎有些本事的人他都听说过。
“我也只是听有百姓提到过零陵黄盖黄公覆,此人乃忠义之辈,如何会跟随了这些叛贼?更有甚者,卫武与他交手,刚开始,此人并未下狠手,可见此人心中必有算计!不愿意与卫武成死敌也!诸位速速随我到前方去,勿要让卫武冲动行事!”匆忙带领了张虎、桓阶等人,卫鸿快马赶向了泉陵城外!
天色已经黯淡,四周兵士纷纷举起火把,将个泉陵城外映照得如同白昼般光亮。卫武耀武扬威地骑着匹骏马,手中方天画戟更是趾高气扬地高举着,仿佛炫耀的大公鸡。相反,对面的黄盖却是显得低调,可是低调却不等于畏怯,他双鞭均提在左手,精神气十足地骑在马上,看不出一丝的气馁。
“卫武,主公有令,待会诈败先引黄盖到左侧林子里去,然后这般……这般……”卫武听得很是不愿,你道为何?卫武很久没有遇到黄盖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了,好不容易打得如此畅快,却要……不过,上次刚刚吃过苦头,如今也不敢再做那违背“规矩”的事,于是,只能垂头丧气地答应了。那一下子萎蔫下去的气势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黄盖匹夫,快快上来受死!”卫武再次驱马冲杀了上去,黄盖当然也不示弱,两人再次交锋,依旧是好一阵龙争虎斗,卫武惦记着卫鸿的嘱托,不敢恋战,一拨马头,大叫一声:“匹夫好武艺,今日不再与你纠缠!”便匹马向一侧的树林中行去。黄盖稍一迟疑,也大叫一声道:“黑小子哪里逃?黄盖若不生擒了你,誓不回城!”说罢,也驱着马儿紧追不舍。
一溜烟的功夫,两人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好啦,别追啦!我家主公说你这汉子定有什么想法,便嘱我引你到这里来,你若有甚想法,快快说来,若是没有,那我便不会手下留情了!”卫武勒住马缰,回头有些不耐地对紧追而来的黄盖说道。
“你家主公倒是个精细人。某叫黄盖,字公覆……”
未等黄盖介绍完,卫武便摇摇手道:“这些我家主公都已和我说过啦,我家主公还说你是忠义之辈,不会和这些乱贼同流合污云云,我却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嘛!”卫武揶揄道。
黄盖也不在意,微微一笑道:“校尉将军真知我者也,黄盖又岂是乱臣贼子?乃无法出城,不得不如此也。若无我拼死劝谏,恐怕如今零陵从贼者抑或家破人亡者将会更多了!”黄盖叹息一声,知道此时不是详谈的时候,便赶紧说道:“士为知己者死,将军既然知我,必也有算计!盖入城后,于今夜子时举火为号,放了吊桥,开了城门,里应外合,城可破,周朝可擒也!愿将军勿疑之!”
“难怪主公让我到了树林就不要和你厮打,原来你早有定计。也罢,你既愿做内应,那便不打了,不过,你得追随我家主公,以后常和我切磋,今日方能放过你!”卫武竟然在这个时候耍起了无赖。
黄盖无奈地笑了笑,自己追随这个“知”己者,这辈子也算没白活,还需要说其他什么?
摇摇头,黄盖说道:“以后厮杀有的是时间,今日却也要麻烦将军用铁戟在黄盖身上留下些伤痕才好!”
“这是为何?你与我厮杀尚未分胜负,我岂能如此伤你?不成!”卫武大摇其头。让他错失了和黄盖好好交手的机会已经是万般无奈了,如今却要自己无端伤害他,卫武又如何能做到?
黄盖虽然与这个黑小子没见上几面,可却似乎挺了解于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那今天就好好切磋一番!”也不待卫武回话,便是一铁鞭扫向了卫武的右手臂。
卫武哪里想到这个汉子说打就打,连点犹豫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匆忙中仰过身子,才算险险地躲过了这一鞭,他心里那个气愤就别提了。
“你个混蛋竟敢欺骗与我,正是胆大包天,我定要诛杀了你,方消我心头之恨!”说罢便提了铁戟,冲上前去,好一阵厮杀。不一会,二人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卫鸿也不知道卫武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奇怪地看着又再次杀回的两人,仿佛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卫武戟戟直奔要害,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黄盖也是防守严密,几乎不透一丝缝隙。难道黄盖真心追随这些乱贼?这什么世道啊!
猛然一声大喝,原来是黄盖喊出来的,“匹夫竟敢伤我,今日且不与你争斗,明日定要取你狗命!”说完,黄盖右手捂着左手的手臂,有些惊慌地逃回了自己的阵营。卫武有些茫然,他正觉得奇怪怎么这么一招就能伤害到黄盖呢,于是也没有去追赶,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黄盖早跑得没了踪影。
黄盖当然是故意受伤,面对这个牛犊子一般的黑小子,就算说断了舌头估计他都不会主动动手伤自己,黄盖无法之下,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未曾想这黑小子脾气上来了,招招致命,好不容易才有了空隙,黄盖受了些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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