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钱,而朕却要卖五百万钱,你可有方法?”
真晕啊!这个皇帝真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总是念念不忘捞更多的钱财以供玩乐。可这么一块玉佩就能换那么多钱,还是大大超出它本身价值,该怎么办?
卫鸿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回陛下,欲使一物物超所值,无外乎这么几种方法,第一,此物的外围价值;第二,宣传;第三,竞争。以陛下的玉佩为例,所谓外围价值,指的是这块玉佩的象征意义、来源等等,若这块玉佩是来自于卫鸿,那最多也就能卖两百万钱,若是陛下的物品,别说五百万,甚至更多都有人愿意收藏,购买玉佩是假,购买玉佩所附带的东西,比如陛下的欢心等等这才是真;所谓宣传就是要让有余财的人知道陛下有这么一块玉佩要出售,如何让这些人知道,抑或让知道的人更多,这就是宣传;至于竞争,其实就是拍卖,知道陛下玉佩出售消息的人便会争先恐后购买这块有附加价值的玉佩,可是究竟花落谁家呢?那就需要相互竞争,出钱多者得之,如此卫鸿认为,此玉佩拍卖价绝不会低于五百万钱!”
对于拍卖,卫鸿知道的并不多,只不过上辈子曾和一些朋友做一些义卖活动,帮助灾区筹措资金等等,将全国捐助物资挑选出一些有价值的进行拍卖,可以获得更多的救援物资,仅此而已,所以想法很是粗糙,可是毕竟现在才是东汉末年,如此粗糙的想法却也有些市场。
灵帝一掌狠狠地拍在龙椅上,对身侧的张让大叫道:“此计甚妙,司徒罢免之时,就应当让人行此策,如此高位岂是区区五百万钱能够买得的?以后要拍卖,不能这么轻易、这么低价便卖了出去。”
原来袁隗罢免后,灵帝一直对刚上任的崔烈念念不忘,总想着能够输五百万钱的人怎么着也应当有能力送上更多的钱财,可张让却说,崔烈是名士,能出钱买官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能去计较多与少呢?卫鸿冷汗涔涔地站在阙下,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昏聩的皇帝对于挣钱竟然这么有天赋,刚刚还在讨论玉佩的拍卖问题,皇帝马上就联想到了官职上,卫鸿这套想法明显是金钱至上的理念,真要是实施到卖官鬻爵上来,那天下会成什么模样?卫鸿不敢继续想下去,只惴惴不安地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果然是神童,哈哈,朕甚是开心,爱卿在庐江并未有实际官职,昔秦王能用甘罗为上卿,朕岂不能用有才能之人哉,张公速速安排,着人举荐。”卫鸿能够想出宣传拍卖,将会为灵帝捞到更多的钱财,所以灵帝兴奋无比,几乎马上就想退朝去试验这样的新型捞钱方法。
“陛下,卫鸿乃庐江郡人,而如今庐江太守陆康正下廷尉,押解上京,不知陛下可否……”原来汉末举荐孝廉、茂才等都有相应的过程,这孝廉需要郡守的举荐,而偏偏此时陆康被捉拿上京,庐江并未新置太守。刘岱赶紧抓住了这样的时机将刚刚被搁置的话题抖漏了出来。
“陛下,陆康大人是卫鸿义父,大人上疏阻挠陛下收拢天下钱财,乃是因为江夏蛮人初定,今均在庐江郡内从事生产,若因此庐江无充足粮食供给,蛮人再乱,恐郡县又要遭乱矣!至于义父上疏言辞虽有不当,可昔日秦穆公不怪罪百里奚、蹇叔阻其伐晋,周文王不以姜尚所言仅保西周八百年江山为忤,此皆心胸广阔,胸怀天下之君王也,今鸿之义父,虽阻谏有罪,然其心乃为陛下着想,恳请陛下饶恕义父大人!”卫鸿也终于有机会说明自己的来意了,忙乱七八糟找些过去的典故来凑合。
众大臣附和者甚众。
灵帝见如此场景,陆康又是这个神童的义父,现在的心情又相当不错,便说道:“陆康数次阻朕心意,本当下狱定重罪,今诸位爱卿求情,卫鸿又是陆康义子,朕便释放了他,可朕要罢他的官,就免归田里吧!”说完也不再罗嗦,拉上张让便冲进了宫中,留下一殿的臣子,一个个无奈地叹息着。
>>>点击查看《三国烟尘》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