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当张多、许乾的头颅被抛到城外攻城的乱贼中时,众贼惊恐无比,有近千人投降,余者四散逃生。县尉亦未追杀,因为卫鸿和他说:“这些士兵其实没什么太大的罪过,有罪者那些有私心的首领,士兵们跟着谁战斗不是随时准备牺牲?他们为的不过是每年的军饷衣物,现在除了郑宝逃脱之外,张多、许乾已经授首,就不用再追杀这些士兵了,他们和黄巾贼毕竟不同,他们可是县兵,堂堂正正的汉军!”
数日后,居巢县城关闭许久的城门终于又再次打开了。活在恐惧和惊慌中的居民终于又可以安心地打开窗户,在街道上来回走走。
又是数日,消失了近十日的卫武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卫鸿的面前,可是当这个黑小子看到安然无恙,甚至还有些洋洋得意的卫鸿的时候,气不打一出来,大骂道:“卫鸿,你个混帐王八蛋,我给你去找救兵,你在城里享受!气煞我也!”说罢,竟直挺挺地倒在了卫鸿面前,晕了过去。
看着黑小子略显瘦削又疲惫不堪的脸,卫鸿感到又亲切又感动。赶忙着人将卫武带下去好好休息。这几天卫武这小子一定没有少担心,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一个小老头出现在了卫鸿的面前,卫鸿稍一思索,便猜出了这个老头的身份,赶紧走上前去见礼:“大人一定是信任庐江太守陆康陆大人吧,我……”卫鸿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想想自己在居巢的所作所为,可都是打着这位陆大人的招牌干活,可人家同意了么?甚至自己似乎连声招呼都没打吧?就这么冒充别人的名头做事,这可是很不礼帽的事情。
小老头抚了几把胡须,呵呵笑道:“你就是臧大人推荐来向我求学的卫侯村大将军卫青的后人卫鸿?哈哈,好,小小年纪便智计百出,我已经从县尉等人那里了解到这里发生的一切了,嗯,很好,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强兵之间,才堪大用啊。听臧大人提起你与水贼相斗的事,我本不太相信,今日一见,却也不得不信啊!”
“大人谬赞了,这次能保居巢安然无恙,实在是三分*谋算,七分*运气。若没有县令周直贪功提前将郑宝等人放入城来,则诛杀这些人还需要等上不短时间,或许大人到达的时候,郑宝等人还在城外驻扎也说不定呢?若无周直杀亲兵之事,他的其余亲兵也不会为了生命找想而投*我;若无郑宝适时使人伪装从城内攻城门,我也无法通过投降来的亲兵将这县衙府外五百的将士掉走四百人;当然还有,如果张多出现的时间不对,那他将面对五百的守卫将士,那郑宝等人必死无疑;如果县尉大人自乱阵脚,被敌人阵势所骇,失了城门,那城内百姓也必将遭殃……太多太多的如果了,这只能说是运气好,谋略只能以实际情况推测出一个大概,具体实行过程中,还要看天命啊!”卫鸿将一切娓娓道来,条理清晰,有根有据,听得陆康大点其头,微笑不已。
“好了,此事我已尽知,其他人等还好说,可是你的功劳却让我很是头疼。你现在才十岁,这该如何赏赐?举孝廉抑或征拜都有问题。哎呀,这可是让我为难啊!”陆康哈哈笑道。
“大人,此事易与尔,鸿只求能够随大人学习,鸿自知年幼,学识尚浅,虽然大丈夫应该为国建功立业,可自己必须先要有建功立业的武艺和学识,否则岂不是误了国家?所以,鸿请求从大人学,其他赏赐对鸿来说,并不重要!”卫鸿慷慨陈词,着实感动了小老头一把,只见他皱巴巴的脸上仿佛笑开了一朵花儿般。
“报……大人,庐江急报,有江夏人黄穰,蛊惑江夏蛮族,合兵近万,掳掠郡县,庐江郡已有三县落入这群贼人的手中,请大人定夺!”
情报官的话音刚落,陆康就跳了起来,“什么?江夏蛮族,黄穰?哼,他们是响应黄巾起义么?全国八州都在闹黄巾起义,这些人以为有机可乘,现在也按捺不住,起来想造反了!臧旻、刘岱两位大人起用我陆康,正是为了这扬州的贼寇,我誓杀之!速速传令下去,整军回舒县,快马传讯,谨守潜山、寻阳诸县,待我援兵!”
“大……老师,学生愿追随老师平贼!”卫鸿不失时机地大表忠心。
“好,你便随我充个别部司马,一同去扫平这些江夏贼。哎,黄穰之流倒不重要,可是那江夏蛮族却是让人棘手,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江夏蛮族人数不下十万,今若拼个你死我活,恐怕这庐江江夏一带就要血流漂橹了!”陆康长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道。
蛮族?江夏也有蛮族?不知道和南蛮孟获是不是同一类人,应该也差不多吧?现在朝廷政令不明,对异族的政策也是随着用兵将领的意图而变,难怪陆康对于异族人感到棘手,剿杀则过于失德,抚恤则给自己增加负担,这的确是一件很难解决的问题。
“老师,学生有几个问题想向老师请教。”卫鸿看着紧皱双眉的小老头说道。
“哦,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提来。”小老头答道。
“黄穰伙同江夏蛮族入侵庐江,那黄穰是蛮人么?或者,直接点说,有没有可能分而化之?”卫鸿也不打马虎眼,马上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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