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浩然的嘴正被敌人侵入,没法说,芬妮正在乘胜穷追,顾不得回答。
阿鲁曼将军一双大手还圈着儿女,下巴在儿女的头上轻轻地蹭着,他的眼睛湿润了,整日的提心吊胆,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家人,他好高兴!
芬妮的眼泪兴奋地流出来了,这可是她的初吻啊,终于交给了自己心仪的男人!她把自己的眼泪往龙浩然的脸上蹭去,弄得龙浩然的脸上湿唧唧的,分身腾地就不受控制,顶到了姑娘的小腹部,姑娘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阿鲁曼将军笑了:“噢,把你们箍疼了吧?”说着松开了胳膊,龙浩然和芬妮站在那里都大口地呼吸着久别的空气。
阿鲁曼将军哈哈大笑起来:“太夸张了吧,爸爸只稍微搂了一下就这样了?还当军人呢,不行啊,得加紧锻炼啊!”
说完他拉着一双儿女坐到了床上,疼爱地说:“你妈妈说你们挨了好几天饿,是真的吗?”
芬妮:“那能假吗,到他家我们就什么都不顾了,把他夫人做的一桌子菜都给抢光了,撑的肚皮疼,还觉得没吃饱似的!”
阿鲁曼含着眼泪笑了,停了一会儿问:“你们的妈妈还好吗?”
芬妮说:“好什么呀,昨天打起来就生气呢!”
阿鲁曼吃了一惊:“为什么?”
芬妮说:“小心眼呗,头一天我和沙克向龙浩然将军要求参军,她光笑不说话,结果我们俩成了军官,她现在还在家里呆着,能不生气吗?”
阿鲁曼笑了:“那还不好说,她是医生,当个军医就可以嘛!”
龙浩然现在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正摁著那捣蛋的东西,在那里念着山水诀,所以没掺合进他们的谈话,芬妮可不能让他闲着,站起来就跑到他的身边,抱住他的一只胳膊,就*到了他的身上,声音柔柔地说:“你说,让妈妈当名军医好吗?就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在一起生活,我们不再分开了!好吗?”
这话的几重含义龙浩然岂能听不出来,他想回避,可姑娘拼命地摇着他的胳膊身子已经几乎躺到了他的身上,逼着他只得点点头说:“好,你说了算!”
芬妮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伸出一只柔嫩的小手指头:“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见龙浩然把手还插在兜里,上去就给拽了出来,结果看见那捣蛋的东西支了起来,她脸一红,怕被父亲看见,急忙站起来挡在爸爸和龙浩然之间,伸出小手说:“来呀,别在那光想别的,现在先拉钩啊!”
龙浩然只好伸手和她拉起了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可是中国人的规矩!得算数啊!”
阿鲁曼不解地说:“他又说了不算,你们这钩拉的有用吗?”
芬妮说:“当然有用了!您就别管了!老爸,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你打算把舰队交给谁?”
阿鲁曼说:“我打算跟着我的儿女回你妈妈身边去,舰队的事,不想再过问了!”
芬妮一听就跳了起来:“老爸,你不想为舰队的一万多人考虑了?”
阿鲁曼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不想考虑,是很多事情没法让我考虑,参谋长杰瓦拉特现在拉着一伙人,控制着三艘巡洋舰,我要想说了算,就得把那三艘舰控制住;还有那个德里号航空母舰舰长斯皮尔夫,他控制着一艘航空母舰,如果要让他们按我们的意见走,那就得动手,自相惨杀,我下不去手!”
龙浩然淡淡一笑:“您下不去手,可您一走,他们不是还得打起来吗?您要是动手的话,抓起几个人就可以了,他们要是打起了,整个舰队怕是也剩不下什么了!为了救舰队上的一万五千水兵,你也应该承担起责任啊!”
阿鲁曼考虑了一下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两个人都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他们不但没想听我的,还都在那里想控制我呐!”说着从兜里拿出两个请帖来递给他们。
龙浩然接过看看,一张是德里号航空母舰舰长斯皮尔夫邀请他明天登德里号航空母舰参加他女儿九点的订婚酒宴;一张是参谋长杰瓦拉特他明天就点到哥达瓦里号巡洋舰上去喝他的生日酒。
妈的,都是九点,分明是都探好了对方的底数。
芬妮一直偎在龙浩然身边,她是和龙浩然一起看的请帖,龙浩然还没说什么,她先说了:“不去,他们是利用这个机会铲除我们!”
龙浩然看看父女两个人,对阿鲁曼说:“去,我们利用这个机会铲除他们这两只绊脚石!”
阿鲁曼吃惊地看看沙克:“你是不知道这里的凶险啊,他们肯定都埋伏着杀手,我们斗不过他们啊!”
龙浩然说:“如果您说召开会议,他们能来吗?”
阿鲁曼摇了摇头说:“肯定不来,到现在这个局面,斯皮尔夫和杰瓦拉特都绝对不会来参加会议,他的那些下手,到肯定都能来!”
龙浩然说:“那就好,明天先开会让人拖住他们的几个同伙,然后我和爸爸先去参加杰瓦拉特的酒宴,然后再赶到斯皮尔夫那里去喝他的喜酒!”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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