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可不想每次都被你们扒光裤衩,啊,别脱!该死的奥尔文!”
片刻之后,奥尔文像女孩子挥小手绢一般摇着一条打着补丁的小裤衩,他顺着小溪撒丫子狂奔,一边跑一边扭头回望嬉笑。身后追他的自然是光着屁股用双手捂着某不雅部位、脸孔涨得通红显得气急败坏的某人。
罗姆坐在小溪旁,他也将衣服尽数脱去了,很沉稳的用双手舀起一剖清澈溪水泼到身上,那些自火炉带出的焦热感瞬间烟消云散,沁凉感在水泼到身体上的一刹那仿佛穿透灵魂。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深深呼吸着,罗姆将水洒遍全身每一处部位,一旁已经停止嬉闹的小伙伴们都笑嘻嘻围簇过来,将裤衩抢回的卡卡西坐到罗姆身旁一边穿一边对罗姆说:“老大,您可千万教我点武艺!不然这日子我可真没法活了!奥尔文、阿瑟里格斯这两个家伙就知道仗着人多欺负我!”
罗姆向他扫了一眼,那眼神像是质问与不信,但什么都没说。
“老大,你不相信我吗?你还不信我?我这次是认真的!”
罗姆沉默了好一会儿,从他嘴角流淌出短短几个字眼:“你能吃苦吗?”
“啊,这?”
卡卡西注意到罗姆在盯视他,犹豫了下,埋怨道:“老大,你不是说笑吗?吃苦有什么难的?我们隔些时候就要到海上玩命,总不会练武比这个还危险吧?”
“差不多,”罗姆淡淡接话。
“怎么,怎么可能?”卡卡西哭笑不得,“老大,您别吓唬我好不好?练武就是多流点汗,多受点伤、其他还有什么大不了的?”
“笨蛋!”奥尔文给卡卡西后脑勺一记锅贴,“你忘了五年前那个冬天黄昏吗?你忘了三年前的春天时候的这儿吗?你没看见老大吐血吗?你没看见连老大都疼得忍不住在地上打滚吗?你难道长的是猪脑袋吗?”
“啊!”“老大那斗气很危险的!连老大都差点栽了,你也想试试吗?”“啊,这可怎么办?难道我只能不学?”“嘿嘿,你小子认命吧?伙计们,再扒裤衩!”
杀猪般的嚎叫,众小嬉闹。
看着身边这些不知烦恼为何物心地纯真的小弟们嬉闹,罗姆突然觉得心情变得很好,只是卡卡西向他请求传授武艺,这又隐隐刺痛了他内心的隐伤:他会斗气,可斗气口诀不完整,能修炼却不能施放。除此之外,在修炼的时候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因为只有半本,半本而已。
吐血、时常出现斗气淆乱、身体僵化,生不如死。那些时候罗姆甚至想彻底放弃修炼,幸运的是这些症状这一两年几乎不发作了。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卡卡西又被全身扒光,这次更过火儿,众小你一条胳膊我一条腿,嘻嘻哈哈将卡卡西高举过头。
“哥儿们,我们抬进村里给女孩儿们免费观摩人体艺术啊!”奥尔文大叫,“哦!”众人欢呼。“奥尔文,你这个混蛋!”卡卡西大声咒骂。
那些个心怀小小恶意的伙伴们吵嚷着要将某人就这么赤身**举进村子里,卡卡西一开始还大骂,只不过这些伙伴们走了几步后卡卡西就大声求饶,希望他们能放自己一马。
众人不依不饶。
“好了,不要闹了!”
说话的是罗姆。
他已经洗完身体了,那被汗液浸透的衣服也在清澈的小溪涤荡下污浊的气味消弭。罗姆将水稍稍挤干,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起身,缓缓走到群小身侧:“你们把他放下来吧?”
卡卡西连忙向罗姆道谢,众小虽有些不甘心,还是遵从指令。
罗姆望着一丝不挂正从一个伙伴手中接过衣裤狼狈穿着的卡卡西说:“你如果真想学的话,我是可以指导你的。”
这话说的蹊跷,卡卡西愣了愣:“老大,您这什么意思?指导?不是教?”
“我教你什么呢?”罗姆说,“我的斗气是从那张羊皮卷上自己研究来的,你也知道那个东西不全,我练的东西我自己都不敢确定它就算斗气,而且太危险了,所以我只能让你自己看卷轴自己揣摩体会,有什么疑问,问我就可以了。”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会尽力给你答复的,只要是我知道的话。”
罗姆又扫视群小:“你们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
“可是老大,你也说这太危险了!我们能学吗?”“阿瑟里格斯,你小子怎么这么胆小?连老大想帮我们练斗气这种好事儿都推三阻四的,你小子真欠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哎,我就想练一练那个简单的,哪怕五个金币一本的大路货基本斗气也成啊!”“五个金币一本!亏你也敢开口,那是给你瞧的吗?那是专门卖给那些不怕死不要命想当冒险者的蠢蛋骗他们钱的东西。你有五个金币吗?”“这个这个……”“哼,把你们家卖了恐怕才有五个金币。老大能教我们学斗气是我们的福气呢!是吧,老大?”
奥尔文谄媚的向罗姆微笑讨好。
罗姆沉默片刻,没再说什么,径自离去,只是当走过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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