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罗姆老大太牛啦!”奥尔文点头如捣蒜,“我看老大就是没那劳神子斗气一样能摆平骑士老爷。”
这话声音说得挺大,罗姆身形微微一滞,但随即若无其事般继续跑。
“奥尔文你猪啊?”坏小子阿瑟里格斯连忙小声呵斥,“你不知道老大为了那狗屁的混账的游吟诗人用了多少心计惹了多少麻烦为他收集粮食收集水收集各色礼品?好不容易才将那老东西骗高兴了,结果临走时只给了这么本垃圾斗气修炼卷轴,还只是个半本。你该知道的,就像魔法师们永远不可能修炼全部属性的魔法,至多在实力高超的时候修炼两三种而已,而武士,一个人一生只能修炼一种斗气,可是老大已经修炼了,他不能回头啦!”阿瑟里格斯长叹,“除了力气大点就是练出一身的肌肉,却根本不能使出任何斗气。为了这个老大足足被人嘲笑了好几年,老大他容易吗?老大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修炼。你我都瞧在眼里,他花的心血绝对不比那些骑士老爷们少,弄成现在这地步,能怪他吗?”
他们所说的是罗姆九岁时候的事情,当时村子里来了个糟老头,自称游吟诗人走过许许多多地方,还去过诸如死亡骑士阿尔萨斯最终被封印埋骨之所连草都不长的诅咒平原,曾经的幽暗森林如今的末日火山熔岩流区,死亡骑士苏醒之地人类噩梦开始之处的死亡山谷,被谜和猎头巨魔族统治的悲伤沼泽,极度濒临野蛮人、半兽人领地区的绝望旷野等等。
这些被烟幕和无尽的传说所笼罩、平常人连想象都觉得困难的神秘之所禁忌之地,就在这个老头儿口中娓娓道来,讲的眉飞色舞,十分有趣。
可大伙儿瞧他弱不经风的瘦骨嶙峋模样,于是谁也不肯信他,只当他吹牛说谎。
只有村里的孩子们不介意,他们乐于听这老头吹嘘他那些明显被美化到离谱的过往经历。村民们瞧老头儿深得孩子们的欢心,亦乐得瞧这些小子跟在这老头儿身后不打不闹,还能教他们识字、再瞎写写,于是便每家挤出点食物接济这老头儿,此后么……
老头儿在村子里住了足足两年,身子渐渐养好了。后来,他说要去北边瞧瞧缅因家族崛起之地光荣堡,需要点粮食和杂物以备路上使用。但这次,曾经好心的村民们拒绝再凑出任何一点食物给他,除非留下,继续哄那些小孩,当孩子头。
于是老头儿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卷黄巴巴焦糊糊的羊皮纸取出,声称这是件宝物,是很厉害的斗气修炼方法,是从一处禁忌之地破败神殿地下室图书室内找到的,只要有人愿意贡献他食物与一些衣服杂物和少许零钱,他就送给他当饯别礼。
所有人都不理他,也告诫孩子们不许听他的胡言,只有罗姆听信了这个老家伙的谎话,当时罗姆年仅十一岁。
“连十一岁的孩子都骗,老家伙真不是人!”
阿瑟里格斯与奥尔文小声聊着往事,语气很是愤愤。两人一边跑一边聊,一开始是罗姆,渐渐从罗姆又聊到十几里外邻村的那些小妞身上:谁比较单纯,谁比较势力,谁比较虚伪,谁比较龌龊,谁比较邪恶、淫荡。
不知不觉拉下队列。
一条马鞭嗖的一声斜斜飞来,直直抽在阿瑟里格斯肩上,葛布衣裳瞬间被扯破,同时亮出一道血痕。
随即是咆哮:“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怎么回事?不好好专心操练懒懒散散的,光知道开小差,怪不得上了战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讨好那些娘们,做做陪衬。还是以为我年轻好欺负是吗?”
不容辩解又是一鞭子,阿瑟里格斯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已被连抽了三下,奥尔文运气好,只被打了两下。
“大人,别打别打!”阿瑟里格斯仓皇逃窜,一边逃一边哀求,“小的知道错了!”
这正是来自于刚刚在远处坐在马背上正跟属下聊得快活的莱蒙特*卡莱孟索。奥尔文没敢动,连挨了五鞭子就没下文了,而阿瑟里格斯耍机灵抱头鼠窜,于是没有完事儿。这小子有些心理变态,阿瑟里格斯跑得越快,他追得越快,马儿踩着碎布不紧不慢的缀在阿瑟里格斯身后,鞭子不断飞闪。
“跑啊,跑啊!今天老子高兴,陪你玩玩,帮你好好锻炼锻炼身体。”虐待狂兴奋得大喊大叫,活像逮着耗子却不将它立即咬死的恶猫。
眼见得阿瑟里格斯身上一气多了七八条血淋淋鞭痕,实在受不了的阿瑟里格斯弓下身子抱住头大叫:“老大救我!”
“谁救你也没用。”莱蒙特很是蛮横的大笑,接着又是一鞭子抽下来。
但这一鞭子没抽到肉上,就在半路,被一只有力而粗壮的大手止住。莱蒙特先是一惊,接着勃然大怒,转过脸去瞧那人。
那正是罗姆,身后仍背着那个重得骇人听闻的装满沙子的破麻袋。
“原来是你啊,半个骑士!”莱蒙特咧着嘴巴,眯着眼,“怎么,你想为这小子出头?”
“不敢,他的身体受不了那么多鞭子,还望大人饶他一回!”罗姆低声下气的说着。
称谓语气虽然卑微,但手里却紧紧制着那条吸吮过太多鲜血变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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