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魔瞪住奔劳,发出难听的痰音:“兽人,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给我滚一边去,否则我会把你撕成碎片!”
奔劳平静地看着食人魔狰狞的面孔:“她们是我的客人,我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安全,如果你非要找茬的话,食人魔,我会在你把我撕成碎片前先让你爬不起来!”
“哇吼!!!”食人魔发出振聋发聩的吼声,猛地拔他被抓的胳膊,然而连骷髅马都被拽翻在地,他的两条胳膊却仍然在奔劳手里。
食人魔轰然落地,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连路面里的一块石头被震碎。
一挣未脱,恼羞让这可怕的生物彻底狂暴了,拼劲全力和奔劳搏斗起来。
二人的暴吼声震得四周尘土飞扬,坚硬的路面留下深深的脚印和搏斗痕迹,触目惊心。
不一会儿,他们已经完全被激荡起的尘土淹没,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夏婉丽和欧阳娇尽管使劲捂着耳朵,但那阵阵吼声还是震得他们内脏发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不久之后,吼声逐渐平息,短暂的安静之后,奔劳拖着食人魔的腿走出尘埃……
食人魔没有死,但已经奄奄一息。
少宗青紫的嘴唇微微发抖,沉声对粉红老头道:“杀了他,杀了这卑贱的兽人!”
粉红老头压低声音道:“少宗,兽人的皮肤天生抗魔法,属下的魔法攻击对他不起作用,要杀兽人,只能用物理攻击……”
少宗又何尝不知这常识,只是一时气急,脱口而出。
作为鬼界少宗,虽然不是巫师或魔法师,但有着鬼宗和狐狸精血统的他,体内蕴含的一半是魔法,一半是妖法,对兽人也无能为力,只好搬出了身份威胁:“卑贱的兽人,我现在以联盟少宗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停止你的暴力行为,认罪伏法,否则我一定把你送上绞架!”
奔劳放开食人魔的腿,解下腰间大酒葫芦猛灌了一口,看着少宗一字一句道:“你这残暴的统治者听着:我们兽人不是卑贱的种族,我们骁勇善战,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战士!可以杀了我们,但绝不能侮辱我们!总有一天,我们兽人会重振雄风,你们这些阴邪的怪物就等着在我们的怒吼中颤抖吧!我坚信,这一天一定会来临!”
少宗闭目片刻,平静地说道:“看来兽军余孽还没铲除干净,你这反叛的野兽,我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话毕,徒手轻轻一提,食人魔飘上骷髅马,搭在马背上,三人绝尘而去。
随着粉红老头的远去,王小凤觉得身上禁锢的力量越来越弱,直至完全消失。
自由是恢复了,但巨大的耻辱感深深烙印在心里,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抛在脑后,他只有一个念头:不干掉那三个怪物,绝不回人界!他甚至觉得如果不雪此耻,以后在俩女人面前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与此同时,奔劳的勇敢和义气让王小凤敬佩,这样的人,是他认为最适合做兄弟的人,所以,在由衷的感动中,他决定交阿修罗界第一个朋友。
他走过去凝重地拍拍奔劳粗壮的胳膊:“小劳,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奔劳淡淡苦笑,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一天早晚都要来,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什么?”王小凤微微蹙眉。
“没事。”奔劳挑挑嘴角,“走吧,该回去了。”
回客栈的路上,奔劳对王小凤说少宗名叫暗刃,是鬼宗的儿子,鬼界历练场由他全权掌管,拥有阿修罗界一半的统治权,刚刚发生那样的事情,去他的历练场恐有麻烦,明天让王小凤改去仙界历练场。他告诉王小凤,虽然仙界和鬼界是联盟,统治上一个鼻孔出气,但在生意上却竞争激烈,只要你进了仙界历练场的大门,鬼界要找你麻烦就等于找仙界客户的麻烦,可以受到仙界保护。
……
回到客栈,天上那黑色天体已经落下去,天色暗淡了许多,掌柜说这就是阿修罗界的夜晚。
比起人界的夜,这里的夜更像黄昏。
四人都没有对掌柜提之前发生的事。
王小凤本来有心和奔劳来个一醉方休,联络联络感情,可是吃过晚饭后奔劳就不知去向了,问掌柜,掌柜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有事出去了。
回到房间,夏婉丽和欧阳娇已经各自在隔壁沐浴间的大木桶里洗过澡,穿着胸罩和内裤——夏婉丽仰躺着看着油灯闪烁的屋顶发呆,欧阳娇则在干净的兽皮上做瑜伽。
下午的事让王小凤威风扫地,心里非常沮丧,所以进来后也没和二人说话,和衣躺下,背着脸独自沉想——想如何让自己变得强大、想以后的日子会发生什么、想怎样对付那三个怪物、想自己的凤舞帝国、想以后和国家的合作、想五元之灵、想奔劳、想眼镜、想良子、想李豹、更想柳霏霏……
思绪万千。
不知何时昏然睡去,半夜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唤醒——那奇怪的感觉来自体内,痒痒的,就好像有人拿着羽毛在脚心上扫,然后脑海里浮现出夏婉丽和欧阳娇洁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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