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办公室约一百平方,虽然比王小凤的办公室小了些,但里面的装潢和设施丝毫不逊色。办公室里冷气充足,高科技熏香设备徐徐飘出自然花香,淡而怡人。几盆大型盆栽油绿娇嫩,一派生机盎然。办公桌上插着迷你国旗,墙上挂着历代主席的肖像。右面墙壁上挂着两幅书画作品,书法极具二王风致,花鸟画则略带齐白石风格,落款是张亭华,看来当今主席除了政治之外还有着不俗的艺术素养。
主席秘书夏文卿把王小凤带进来便掩门出去,显然,他知道这是一次密谈。
2019年的东国主席已经不像历代主席那样拘谨,在办公室的时候会把领带松开,卷着袖子,加上张亭华不过四十岁年纪,看起来丝毫不逊色于西方总统的潇洒。
看到缕缕白发,眼睛赤红的王小凤,张亭华有些意外,目光在王小凤脸上停留了片刻,起身和王小凤握手,“王小凤,久仰大名。”
王小凤恬淡一笑,郑重握住张亭华的手,“主席好,您比电视上帅多了。”
张亭华笑笑,“请坐。”
二人在宽阔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来,茶几上秘书已经准好两杯碧绿的清茶,还有一只水晶烟灰缸和一包中原牌香烟。
“主席也喜欢这牌子?”王小凤有些意外。
张亭华拿起烟,衔上一支,递一支给王小凤,“怎么,你也抽这牌子?”
王小凤从衣兜里掏出自己的中原牌,撂在茶几上,“这是我们H省的特产,我一直抽它,习惯了。”
张亭话笑笑,“我也是H省人,咱们是老乡。”
“能和主席做老乡,是我的荣幸,”王小凤点上烟,“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主席能真的接见我,刚进门的时候我紧张得浑身直发抖。”
张亭华朗声笑起来,“行了王小凤,你就别在我面前装好孩子了,你杀人跟捏蚂蚁一样,还用得着怕我吗?”
王小凤掩饰性地揉了下脸,“主席,之前我做那些事是有点冒失,今天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接受您批评的准备,现在您可以正式批评我了,我一定虚心接受。”
张亭华弹掉烟灰,“从你做事的风格上看,虚伪可不是你的个性,今天我既然会见你这个东国最大违法犯罪分子,就已经把所有表面法则和虚伪摒弃了,咱们还是开门见山,以最直接的方式谈话吧。”
“好好好,我最喜欢直截了当,”王小凤拧灭烟蒂,“主席,要怎么谈,您开头吧。”
张亭华也摁灭烟蒂,“在进入核心内容之前,咱们首先谈谈01监狱的事,你带走的那些都是东国历年来的超级罪犯,他们对社会的危害不亚于恐怖分子,如果重新散落社会,东国的国家治安将面临巨大挑战,你必须把它们送回监狱去,这关乎国家安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王小凤嘘了口气,停顿片刻道:“主席,这样吧,这问题咱们留到最后谈,现在先谈别的怎么样?”
“那好,现在把你一直想见我的目的说出来吧。”
王小凤摸着下巴,似乎在心里酝酿用什么合适的表述方式,最终选择了直截了当,“我计划在三年内统治东国所有黑势力,把它们整合统一,然后逐渐转变成合法经济体。”
“完了?”
“嗯,完了。”
“呵呵,这听起来简直就是一项开创历史的大革命,我非常欣赏你的魄力,不过作为国家主席,我如何相信你统治黑势力后不会拥兵自重,变成更大的黑势力?以你的性格,这种可能性太大了。”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谈判的重点所在,”王小凤完全进入状态,看起来像个游刃有余的年轻政治家,“关于这一点,完全取决于国家对我的信任,如果信任我,我就是国家的栋梁,不信任,我就是国家的公敌。让我变成栋梁还是公敌,其实决定权在国家手里,确切地说在主席您手里。”
“王小凤,你这是威胁我?”张亭华似笑非笑。
“不,主席,我丝毫没有威胁的意思,我还没有愚蠢到要威胁国家元首的地步。我说的完全是最朴素的道理。”
张亭华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我想知道,如果国家拒绝和你合作,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我王小凤天生长了一颗壮志雄心,从小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叱咤风云,干一番宏图伟业,幸运的是上天赐予我实现这一切的资本,让我拥有一身无与伦比的超能力,这一身超能力,加上我那颗壮志雄心,注定要在这世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果让我身怀这一切而做一个平凡人,我宁愿去死。我不想死,所以我必须选择继续我的事业。现在我回答您的问题:如果国家不与我合作,我会照样做我要做的一切,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如果国家把我当做恐怖分子对付我,我会用各种手段应付,但绝不会以武力对抗,这也是我对主席唯一能做的承诺。”
“不以武力和国家对抗,这是你的原则吗?为什么?”
“和国家周旋,叫做违法,武力对抗就是叛国。我王小凤作为东华民族的子孙,有着比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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