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指头咋了?”
瘦子还未回答,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走进来,站在瘦子旁边的茅坑前哗哗狂尿着问道:“小子,有烟吗?”
瘦子似乎认得这人,一脸敬畏地摇摇头道:“没有,我…..我不抽烟。”
光头二话不说,大鸟一转,喷射在瘦子脑袋上,“到底有没有?”
瘦子屁股都没擦,提起裤子躲闪到一边,“真…..真没有,我不会抽烟。”
光头目光落在瘦子露出的半个屁股上,淫笑道:“妈的,还真白,过来,让老子放放火。”
王小凤飞快打理好后事,提裤子站了起来,“哥们儿,大家都是落难之人,用不着这么欺负人吧?”
光头回头盯住王小凤,“脸儿生,刚来的吧?”
“初来乍道,请多多指教。”王小凤抱起拳头。
光头完全把身子转了过来,“新来的还没被开过苞吧,今儿你运气好,就让红哥给你开开苞吧。”说着朝王小凤走过来。
王小凤恶心得差点没吐出来,直接一脚踢在光头尚未回笼的大鸟上,光头暴叫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大鸟哀号起来。
王小凤这一脚用力很猛,以至于动了自个内伤,喉咙一咸,一口血吐出来。
狱警闻声赶来,不问青红皂白,啪啪两枪托砸在王小凤和瘦子脑袋上,二人相继倒地,光头刚要说话,也遭此厄运。
三人被粗暴地扭送回牢房。
饭后是放风时间,王小凤三人因为打架,当天的放风时间被剥夺。
狱警那一枪托相当重,本来就虚弱的王小凤脑袋嗡嗡响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恢复过来,不过脑袋上却多了个大包,看起来极其狼狈。
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是犯人每天唯一能见到天光的奢侈时光,活动场所是两中间隔着电网的大操场,幽冥、地狱各占一面。这时候,犯人们被允许抽烟,也允许聚众聊天,于是操场上一片喧嚣,烟雾缭绕得拍《西游记》一样。
这也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罪犯因为长期压抑,情绪都很敏感,稍微有摩擦,就大打出手,打架出人命的事时有发生。因此,放风的时候狱警戒备极其森严,几乎围操场站成一圈,个个荷枪实弹。操场四角的四个碉堡里还安排有狙击手,随时准备爆闹事者的脑袋。
置身于一群陌生的罪犯之中,王小凤觉得有些孤单,一个人坐在操场边缘,轻轻摸着头上的大包,那种敏感的神经刺激,让他觉得像挖耳朵一样爽。
不一会儿,终于有人过来作陪——是昨天在厕所那瘦子。
瘦子在旁边坐下,问道:“你是刚进来的?”
“昨天。”王小凤回答。
“你懂电脑吗?给我说说最新型的电脑什么样,我都十年没见过电脑了。”
“十年?你今年多大?”
“24。”
“十四岁就进来了?”
“嗯。”
“犯啥事?”
“我图好玩儿,编写了一个病毒丢在网上,没想到官方那些电脑专家们那么笨,病毒传播了三个月他们都搞不出有效的杀毒软件,结果全世界六亿用户感染,后来还是我自己编写了杀毒软件,才遏制住病毒蔓延,按说这应该是功过相抵吧,他们非说我是超级罪犯,把我抓起来关在这里。”瘦子说话时一本正经,“还有,我侵入国际银行盗窃20个亿那事也是为了好玩,后来我一分钱没动,又放了回去,他们把这事也算成犯罪,你说我冤不冤?”
瘦子这呆子般的一番话把王小凤惊呆了,“你是说……这些事是你十四岁时干的?”
“是啊,咋了?”
王小凤由衷地竖起大拇指,“你要不是精神病,就是真正的天才!”
瘦子黯然道:“如果监狱给我一台电脑就好了,只要有电脑,我就是一辈子被关在这儿也心甘情愿……”说着,大脑突然失控,双手鬼使神差地贴在地上抓腾起来,仿佛奇痒难耐。
王小凤终于明白他手指掉皮是怎么回事,不禁对这疯狂的家伙生出几分怜悯。时,他决定救出这个超级电脑奇才,为凤舞帝国效力。打断瘦子的操作,问道:“你叫什么?”
“真名忘了,网名叫妖刃。”瘦子回答。
“妖刃,如果我能把你救出去,给你世界上最好的电脑,而且给你各种高难度的任务,你愿意为我效力吗?”王小凤直截了当。
妖刃突然停下手里的操作,精神完全苏醒过来,“你说真的?”
“真的。”
“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瘦子突然放声大笑,直笑得天昏地暗,最后昏死过去……
在狱警眼里,妖刃早就是个精神分裂者,对此并不重视,只是把他拖回牢房,让其自然醒。
瘦子被拖走后不久,光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离王小凤五六米距离后突然加快脚步,手中不知哪来一根牙刷磨成的尖锥,照着王小凤胸口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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