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如现在就如实告诉他,反正已经是夫妻了,这样想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怯怯地开了口:“文空,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王文空刚脱掉西装解下领带,正准备解衬衣,听她说出这话,心中的疑问顿时又升了起来,他停下来道:“你说。”任茜怯怯道:“我……不是处女之身。”声音很小,几乎让人听不见,但王文空还是听到了。王文空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之前种种迹象的疑问在这一瞬也全明白了,但他还是镇定而平静地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吗?”任茜愧疚地不敢抬头看他,她很想说“这不是真的”,可事实的真相却令她无法说出口,内心痛苦的眼泪此时也将她出卖,她最终含泪点了点头。其实她不用回答,王文空问出这句话后就一直仔细盯看着她,他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任何人的伪装都逃不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毫无疑问,从她刚才的神情中他已知道了真相,她所说的的确是真的。
其实这之前早有征兆,她自从答应他们的婚事起就一直带着隐隐的忧愁,婚期愈近,忧愁愈浓,不是他王文空粗心没有察觉,他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他未想到他所相信的徐青化身竟是这样一个姑娘!他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诚然,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耻辱和心痛。任茜更是怯怯地、可怜地望着他,不知接下来会怎样。王文空面无表情地从口袋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几口,平静地问道:“那个人是谁?”任茜如实答道:“是我大学的同学。”王文空道:“你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任茜道:“自愿的。”王文空感到很意外,道:“既然你是自愿的,你将你最宝贵的贞操都给了他,那你为什么不嫁给他呢?”任茜低着头抽泣道:“他已娶了另一个女人,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王文空冷笑道:“好一个‘好聚好散!’”如果她是被逼的,他还有些许同情,情有可原,可她是自愿的,还说出这句“好聚好散”来,他愤怒地将那半截烟在桌上按灭了,阴沉着脸声色俱厉地质问道:“你对得起我吗?”任茜愧疚地望着他说不出话来,王文空道:“你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任茜含泪道:“我怕你知道后嫌弃我,不要我了。”王文空道:“那你现在不怕了吗?”任茜道:“现在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他顿时明白她那杯“夫妻酒”的用意了,他愤怒道:“你好自私、好卑鄙呀!”
任茜解释道:“文空,你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王文空道:“你将你最宝贵的东西心甘情愿给了别人,如今却对我说你真心喜欢我,你当我是什么?”任茜又语塞答不出话来,她还想说什么,王文空愤怒道:“够了!论身份,我王文空是文龙家族的大少爷;论家世,我文龙家族乃豪门贵族;论人品,我王文空相貌堂堂,算是一表人才。虽然如此,我依然洁身自好,我与我的前女友徐青苦苦相恋两年,两人情投意合,直到临娶之时我们之间依然清清白白,我求什么?我只求娶个纯洁的妻子!而你身为一个姑娘,你不贞不洁,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堂堂文龙家族吗?”王文空自身如此优越,但他一直严格要求自己,洁身自好,从不拈花惹草,为的是真心对一个纯洁的妻子,没想到他洁身自好,结果对他的却是一个不贞不洁并欺骗他的人,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个,心里极度不平衡的他此时如同一头怒吼的雄狮,咆哮着。他愤怒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个笑话,我王文空就算再优秀这一生也永远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文龙家族以后还有何颜面出去见人,岂不永远遭人耻笑!”说完愤怒地摔门而去了。任茜望着也不敢去追,只得一个人在房里伤心哭泣。幸而所有客人都走了,其他人忙了一天这时也都进入了梦乡,故他们的争吵没有一个人知道。而王文空内心充满着耻辱的痛苦,想他堂堂一表人才,一世英明,没想到竟娶回一个不贞不洁的妻子,并如此地欺骗了他,这个耻辱和痛苦是他永远也无法磨灭的。他走到外面,买了一大堆酒随意来到一个公园里,借酒浇愁。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王文空内心的愁非但没有浇灭,反而愈来愈浓,不一会,他就喝得酩酊大醉,两眼模糊了。就在这时,他看到前面一个散步的女孩很像徐青,再仔细一看,就是徐青,他惊喜地连忙跑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徐青,真的是你!原来你没死!”此时他已喝醉,视眼和意识也逐渐模糊不清了,他已忘记了人死不能复生,此时醉眼更错将这个姑娘看成了徐青。这个姑娘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闻着他满身的酒气,立即明白他是喝醉了,认错了人,于是向他解释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王文空看眼前的她分明就是徐青,哪里肯信,一口认定她就是徐青,任姑娘再三解释也没有用。姑娘想着跟一个喝醉了的人再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于是挣脱他的手要走,王文空见“徐青”要走,哪里肯放,两人开始拉扯起来。拉扯过程中姑娘的衣服被撕扯开了,露出了雪白诱人的**,在酒精的刺激作用下,王文空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让他身不由己,他将姑娘强按在了地上,趁势撕开了她的衣服。姑娘拼命挣扎和呼救,可是丝毫没有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终被王文空强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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