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商和他的老对手心中再度涌起无限的无奈,满脑袋的黑线混着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的液体哗哗的朝下落。同时一股气愤的感觉涌上心头,你让我们打架,你在旁边看猴戏不是?士可杀不可辱,太欺负人了!
“不打了!”两个人心头同时涌出这么一个念头,“坚决不耍猴戏给别人看了笑话!”
“敢问少侠的名号是什么,今天多谢小兄弟阻止了我们两个自相残杀,我等身无长物,也只能到江湖上为少侠传播一下少侠的名声。”丁商恭敬地说道。
方腊头也不回的继续向门里走去,“少侠?狗屁少侠,真没有意思,你们怎么不打架了?我最喜欢看人家打架了。嗯,你们还有事情么,没有事情的话,我要去睡觉了,还有,我姓方……有什么问题么?”
姓方?十岁的小男孩?……这个……该不是传说中的那位吧……
两个人仿佛突然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脸色变得惊恐得难以置信,就连方腊曾经看似善良的微笑,在他们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无比的阴森恐怖。在他们想到雁荡山这三个字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完全和千年的僵尸有得一拼。
恐惧!对!就是恐惧!那种恐惧牢牢的抓着他们的心脏让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想起来那个传说的名号——天魔方腊!
天魔方腊!传说在雁荡山为了一个女子冲冠一怒,一人杀千人的方腊,魔头中的魔头,杀人狂方腊!可是,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时诸多的念头从他们心中流过,让两个人的脸色不断的变化,还是丁商的老对头的木刀锋反应速度快,“请问您与天魔方腊怎么称呼?”
若真的是那屠戮江湖一千多人的方腊,那么他们真的是碰到枪口上了。
已经走进屋子门口的某个人的回答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又在情理当中,“方腊?他是谁?我不认识他。”某人回答的斩钉截铁,不过话又说回来,天下那里有自己认识自己的道理,这倒不能怪方腊。
“不认识?”两个人又彼此肯定的对视了一眼,仿佛都肯定了某些东西一样彼此点点头,没有谁愿意给自己添加不必要的麻烦,就算是名人也不愿意,更不要说那些大魔头,谁愿意被人喊打喊杀,那些死脑筋的号称正义的家伙比苍蝇都烦人。
冷不丁走到门口的方腊突然转过头,“你们认识他么?”
两个人的脑袋立刻仿佛大风车一样飞快地摇晃着,“我们也不认识他。”
方腊脸上的笑容顿时仿佛眼光一样灿烂,说了一句“我也不认识他。”转身走向殿堂。
丁商压抑着心中的惶恐和焦急,脸上平静地对木剑峰说,“木兄,你我之战,到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意思了,所谓南刀北剑,不过是一个虚妄的名声罢了,这样的名声不要也罢,我认输,木兄,告辞了!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走。
木刀峰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他木讷,说话说不清楚,他现在一定把丁商骂得狗血喷头,什么虚妄的名声?还不是他丁商硬要挑战,他才迫不得已接了这个挑战,现在居然想撇的一干二净,连忙说到:“既然如此,丁兄,我们一起走!”说完,他也转身欲走。
“慢着!你们打了半天,就这么走了,我的面子往哪里放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他们的耳朵边,两个人刚刚准备离开的身影一停,霍然转过身一起看向庙内的一个雕像,在庙内的红色的篝火映照下,那掉了油漆的佛像看起来分外的狰狞恐怖,一阵风吹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听到声音的时候,方腊迈进寺庙的脚步停了一下,笑眯眯的看了一下在火堆旁睡得翻天覆地的老马,然后傲然的看着殿堂右侧第三个佛像,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脸色平静的说出一番话来:“我说老先生,你在上面穿着湿衣服不冷么?您为什么要装神弄鬼的骗晚辈呢?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阿!”
“哦?”那座泥土塑成的佛像轻轻的传来一阵索索的声音,从佛像的后面走出一个吊眉狭长双眼的身上穿着藏青色长袍的老道士,老道士轻轻地抖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小家伙倒是聪明的紧,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地上的灰尘,这一边老马和方腊都没有来过,所以在灰尘之上若有若无的有几个痕迹就分外的清晰,道士随着方腊的眼光顿时看到了这个几个点,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以为方腊就是凭借那浅浅的痕迹判断的,心中也安定起来,他的轻功虽然说不上江湖顶尖,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功夫,他不相信方腊能够凭借那浅浅的痕迹来判断他的存在,毕竟他在那灰尘之上也只是留下来几个圆圆的如同拇指大小浅浅的圆痕,他感兴趣的是另外的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来的时辰的?”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方腊摇晃了一下脑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啊。”
“……”道士眼睛骨碌碌的直转,这话中有话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心中猛地了然,神色越发的平静的说道:“原来是雨水啊……”
仅仅是五个字,
>>>点击查看《捍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