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波澜不兴,脑海一片清明,方腊死死的看着面前就要发生变化的大阵,静明和尚告诉过他,任何的阵法在发动的那一霎那是最为脆弱的,所有的缺点也是暴露最明显的时刻。
可是……
“明如云!你给我停下来!”方腊皱着眉头的对着正四处乱跑的某个高手怒喊。说来也有意思,方腊一发怒,原本慌乱的明如云立刻吓得一哆嗦,浑身冒出冷汗,心智也立刻清明起来,虽然免不了慌乱,但是依然胆怯的看着方腊。
方腊也无暇看他,只是皱着眉头的看着四下渐渐升腾起来的烟雾,心里却知道那淡淡升腾起来的烟雾的每一缕都是极度危险,每一缕都蕴含着无数的杀机。能够将这种简单的阵法摆成宗师级的高手,天下可不多,但是方腊可以肯定他的师傅静明和尚就是那么一个高手,高手中的高手,绝顶高手。
绝顶高手的阵法是世界山最难破的。但是在方腊的记忆中,这种阵法也是最容易破坏的。阵法的布置并不是千篇一律的,越是高手布置的阵法,越带有个人的特色。但是就算是他达到了宗师级的境界,也没有办法掩盖阵法天生运转和个性之间的磨合,而那一点的磨合之出就是破绽,逃生的破绽。
“可是……”看着那处破绽,方腊忍不住的苦笑,那是一块接近五十吨的巨石,就算是知道那是破绽的人也难以逃生,谁能拿一块重达五十吨的巨石怎么样?
方腊的脑海淡淡浮起一个光头和尚的笑容,方腊想起当年她怎么都破坏不了和尚的阵法的时候,和尚笑眯眯的摸着他的脑袋,“天下没有破坏不了的阵法,只有想不到的智慧。破阵之道千变万化,但是归咎起来,却不过是简单的两种,一种是顺其自然,从阵法的破绽出逃生,此谓王道。此种方法也是最常用的方法。另一种是,直接破坏阵体本身,用强悍的力量让阵法直接没有办法运转,办法虽然笨,但是却是最为有效的方法之一。此种方法也称霸道,名字虽然不好听,但是只要有能力,还怕个屁阵法。”
不过此时,那生门已经被更为险峻的九宫残阵所覆盖,若想从那里出去,那恐怕比落到陷阱里死得还要难看。
所以要出去,那么只有霸道一条路好走了!
霸道么?方腊看了看旁边的明如云,用武功是绝对不行的,敌人还在外面,武功还要用来防身,更何况就算是武功也不见得就能够破阵。
阵法的源头来源于远古时代,后世有人考证阵法的存在,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阵法的产生和巫术的产生是同一个时代,都来源于远古时代,先民们感悟天地所领悟的东西。这些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据说能够毁天灭地,威力极其强大,到了这个时代,阵法已经进入末流。但是即便如此,阵法也代表着天道规则的一部分,一点点地武力怎么能够抗拒天道的规则?就算是一点的天道规则也不是凡人的身体能够抗拒的。
人体不能抗拒,并不代表着其他的东西不能抗拒,到了后世,火药发明爆发之后,所谓得天道就开始倾斜,也就意味着天道也不是不可改变。狗屁天道!居然到后来一直倾向于那些鸟人,那些鸟人不过是在修道院刻苦修炼就能飞升,中原的修道者修炼成仙居然拿天谴来砸人!狗日的!老子若是让你们如意了,老子不姓方!方腊恶狠狠的在心中比划了一下中指,这仇老子一定要报!
不过现在还是破阵要紧!看了一下天空上渐渐凝聚起来的黑压压的乌云,方腊咬牙切齿的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层层防护的鹅卵状的黑呼呼的珠子模样的东西。
“既然你们不仁义,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看着方腊心痛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在旁边观看的明如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祥的预感,仿佛当方腊将手掏出来,就会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发生一样。由于这种感觉救了他很多次,所以他立刻就屈就了这份感觉,想也不想的就立刻转身朝方腊的背后的方向跑过去——一个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的背后。
方腊郁闷的将那卵状物在手里一个劲地揉搓,然后仿佛小孩子生气扔泥巴一样将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朝着那一处阵眼猛地扔过去,自己却转过身飞快地跑出了一百米,然后趴在地上,拼命的用四肢朝前爬动!
随后,不出明如云的所料,某个人心痛所掏出的某种好东西的威力的确不仅仅是寻常的那些炸药所能够比拟的,一声轰天的震响,一道比雷霆还要有威慑力的力量瞬间从那爆炸处四散开来,强大的冲击波无坚不摧,一路上只要拦在他们面前的东西全部摧折,一时间,树木催折,飞沙走石,强大的气流冲击着地面上的一切的残留物,整个天空在那一霎那完全的被飞扬的尘土所遮盖。
尘土中不断飞过的沙石就好像武林中一流高手所尽力扔出去的暗器一样威力强大,尽管明如云已经随着方腊尽量的跑出去,但是在整个大阵的包围当中,他又能够跑的多远?
拼了老命的挥舞着手中的铁剑,尽量的不让自己成为某些个凶恶的暗器的祭品,明如云在那一霎那几乎想哭,他终于后悔为什么没有仔细的清理山庄中的奸细,他终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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