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李轻夜暗笑,她要是见过小白发飙,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女人啊,就是一视觉动物,以为温顺的东西就无害。当然他是不敢说出口的,顶多也就是跟同道中人私底下相互探讨探讨。李轻夜拍拍小白狐的脑袋,冲着小白狐邪邪笑道:“它确实是很可爱。”
小白狐不满得瞪着他,朝他做了个鬼脸,方才跑到一旁去,自个玩耍起来。红衣女子见它这般,不由轻笑道:“你给它取名字了么?”
“当然。这可是个很伟大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名字。”说着,李轻夜还朝小白狐努了努嘴,方道:“小白,你说是不是?”
“小白?”
红衣女子闻言,又见小白狐竟似通灵般不住点头,不禁掩嘴嗔笑,这人实在是好玩,就连他的宠物也是。笑了好一会,才道:“你这人啊,竟瞎扯。小白多难听啊,至少也要取个像样的。”
李轻夜装作好学的样子,脸色一板,严肃问道:“那请问这位优雅又有品味的小姐,什么样的名字才配得上我们高贵的小白?”
红衣女子瞧他装模作样,心中有些不喜,不由轻拍了他下,方道:“你别这么搞怪好不好,人家跟你说认真的呢?”
“什么?我这样还不够认真。你再仔细看看,这表情,这动作,多庄重,多虚心,多好学。”
他一手不住摸着下巴,一手叉腰,再搭配上他似笑非笑的神情,着实令人无可奈何,红衣女子却是有些不喜他这般,脸微微愠了下来,只觉得这人着实可恼,如登徒子般轻浮放浪,油嘴滑舌。她一撇头,说道:“你这人这般不正经,人家不跟你说了。”
李轻夜脖子一伸,瞅着她,道:“怎么?生气了,不会吧。不就开个玩笑嘛。大家乐呵乐呵多好啊。整天正正经经的多没意思啊。正所谓今朝快乐今朝乐,明日忧愁照样乐。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多好啊。来,笑一个,笑一个嘛。笑一笑,十年少啊,赶紧了。”
“你这人?”
红衣女子终是敌不住他的诸般搞怪,被他的满口胡诌整的哭笑不得。李轻夜一伸懒腰,懒洋洋坏笑道:“我这人怎样?”
红衣女子自是不会上当,作势不欲理睬他,却听他故作无奈道:“哎,我知道。像我这样拉风的男人,无论在哪里,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花丛中高大的树木一样,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我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喳子,都深深的出卖了我!想不让人注意都难啊。”
“你哪来的胡子啊,就会胡说八道。这般吹也不怕羞。”
红衣女子终是忍不住,玉手指着他,扑哧笑了。李轻夜不住抚摸着下巴,连连道:“咦,胡子,胡子呢?刚刚还在的呀。莫不成长腿跑了,我再找找。”
说着,他还真个四处乱瞄,直逗得红衣女子笑个不停。好半天才道:“你这人真逗,人家好久都不曾这么开心过了。”
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幽幽轻叹道:“好久都不曾有人跟我这么说过话了。”
李轻夜本就是想逗她开心,见她又如前下那般神情幽怨,黯然神伤,只得强笑道:“那我以后天天来陪你说话,好不好。”
“真的么?”红衣女子直直凝视着他,好似要把他记到骨子里,半晌又摇头道:“怕是不行了,明天,我面壁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天星宗每二十年一次的五院比试,我还得回去准备一番才能去参加。要不,我以后每天都来这看你,可好?”
李轻夜暗笑,你还真把我当作是天星宗门下犯错的弟子了。随便说说,你也信。真不知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他心中虽这般想着,嘴里却道:“好啊。”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来,我们拉拉沟。”
李轻夜见她真个伸出无名指来,不由一阵头大,顺口说说的不用这么认真吧,他诺诺道:“这个,这个......”
红衣女子见他那般,神色一黯,低低道:“你不喜欢跟我说话的吧。我知道,我就知道。虽然你们一个个都讨好我,私底下却都说我喜怒无常,任性妄为,不愿搭理我。可是我已经慢慢改了,慢慢学好了。”
说着说着,那个淡淡的固执而又倔强的面容又渐渐浮现在她的面前,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依然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深刻。压在心头的泪水又不禁滚滚而下,泪水模糊中,她仿佛又看到了他,她喃喃道:“我真的改了的,真的改了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愿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还要打我,骂我。我不是有心想要伤害你的,真的不是有心的。我要求的其实不多,我只是想你能对我好点,能跟我说说话,逗逗我开心。为什么你就不肯呢,为什么?”
李轻夜被她的语无伦次搞的满头大汗,好好的怎么又扯到那个人了,说得好像是自己一样。我没有吧,我们还是第一次认识呢,真够冤的我,以后要真碰到这种事,少爷我有多远躲多远。这女人实在是善变,惹不起啊。他只得道:“这个,这个我没有说不拉钩啊,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那么庄重,你说.....喂...”
李轻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红衣女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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