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死去的李轻夜突然归来,在他回来的当晚星宿星院院主木星子却遭莫名来客袭击,深受重伤。一时间天星宗所有的目光都聚向了元辰星院,矛头似乎全部指向了李轻夜。吃惊,茫然,怀疑,种种情绪弥漫着整个天星宗。
李轻夜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这种后果,然而他却毫不在意。现在他只是一个刚刚踏入法间道中期的弟子,在众多天星宗门人中虽然略显突兀,但想要袭击木星子,无疑痴人说梦。再者,又有谁见到他去九星洞刺伤了木星子。只要木星子没有复原,无法进行占卜,自己就绝无可能被发现。更何况当时在场的海孤月,也能证明自己不在场。要怀疑拿出证据来,谁有?
仰躺在小院的草坪上,李轻夜眯着双眼,哼着古老的歌谣,有些自得的想着。小白狐软绵绵的趴在他的胸口,昏昏欲睡。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一股说不出的舒服蔓延至全身。李轻夜伸了个懒腰,心道:要是日子能一直这样该是多好啊。他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获得什么,就要失去什么,这是代价。
沙沙的脚步声,从小院外传来,李轻夜神念一动,已是知道来人是谁。
海孤月和叶青肩并肩走了进来。叶青依旧巧笑嫣然,风情万种,李轻夜的归来,显然让她前所未有的喜悦,尽管木星子受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
宗门。海孤月脸色憔悴,眼睛通红,眼睑下一圈厚厚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有睡好。木星子身受重伤,她还能来看自己,李轻夜不禁感激万分。
“呆子,海师妹来看你了。还不起来。”
叶青走到李轻夜身旁,一把将他拉了起来,顺手拍了拍他后背沾上的灰尘,青草。一边将他怀里的小白狐抱了过去,嘴里道:“都多大的人了
,还这般不讲究,你啊,还真让人操心。”
李轻夜笑了笑,也不反驳,安抚了下在叶青怀里挣扎的小白狐,这才,对着海孤月,笑着说道:“海师姐,好久不见了。想不到你现在变得更漂亮了,要是在其他地方碰上,我都不敢认了。”
“你真的是轻夜师弟?”
海孤月疑惑得看着李轻夜,但见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着雪色长袍,腰间系一淡紫色佩带,佩带左边,一根丝带编织而成的粉色细绳悬着块翡翠绿龙形玉佩,真个是一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的俊美少年。一笑起来更是风度翩翩,让人忍不住亲近。那淡淡的笑容里隐有幼时的痕迹,这才是自己印象中的李轻夜。她心道:不像,他跟他一点都不像。只是他,真的不是他?可是我送他的手绢,为什么会在那个年轻人身上。一时间,心绪千头万转,虽然松了口气,却不知为何莫名的闪过一丝失落。
李轻夜点了点头,揶揄道:“当然了,海师姐。莫非还有人愿意冒充我不成。我这脸可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要不,你摸摸看。”
叶青嗔笑着,玉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笑骂道:“真不知,你这些年跟谁学的,好的不学,倒是把一张嘴练得跟抹了蜜似的。真个是越来
越油嘴滑舌,腔不着调了。连你海师姐也敢调侃,真是讨打。”
海孤月知道李轻夜想逗自己开心,心中虽感激不已,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她强笑道:“不碍事的,叶师姐。只是轻夜师弟真的变了很多
。想当初,他拙于口舌,开个玩笑就会脸红半天。现在有这番变化,着实叫人吃惊。”
顿了顿,关切得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当年我们都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是吧。”李轻夜似是不以为意,然而他的声音却是那般的低沉沙哑,仰首望天,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他说道。“其实,当初我
也以为自己要死了,我从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活着回来的一天。也许是我命不该绝,也许是老天发了善心,我终是逃过了一劫。”
转而李轻夜一扫颓色,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我现在不仅活得好好的,还练得了一身好本事。一失一得,自有天数,我们本就不应该苛求太多的不是。其实能再见到你们,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你这呆子,怎的刚回来就老说些让人揪心的话。”
叶青怜爱得看着他,柔柔得眼眸中泛着水雾。海孤月听他这般说,虽见他满脸笑意,但那话中隐隐的落寞却是显露无疑,强忍着心头的难过,笑道:“回来就好,这么些年不见,大家都对你想念的紧呢。”
李轻夜瞅着她,问道:“那你呢,海师姐?你想了没有。”
海孤月见他直直盯着自己,眼睛一眨不眨,一脸坏笑,脸上不由微微泛起粉色,不禁伸手掐了他一把,见李轻夜龇牙咧嘴,方才假装微恙道:
“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还真当你师姐我好欺负了不成。”
李轻夜一连退了几步,连道不敢。见他那般装模作样,叶青不禁轻笑出声,海孤月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笑了好一会,海孤月方想起那方手绢的
事情,这事压在她的心头,端得是不自在。她不由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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