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晃已是四年。
白云悠悠,飘荡在群山之上,轻风吹送,说不出的悠闲适意。
洛云山。天星宗。
依旧高耸入云,气势雄伟,隐约中有仙乐阵阵而来,飘渺而又虚幻,恍若梦境。
一个少年,怀抱着通体洁白的狐狸,静静得立在天星宗不远处,眼中隐有泪光。他轻叹了口气,望着眼前千年万年不变得地方,记忆如潮,曾
经熟悉的点点滴滴汹涌而来。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周天星衍大阵在他面前恍若虚设,明明还有十来丈远,不过两三步间他已是到了大门处。
抬头,只见其上刻着三个鎏金大字:天星宗。字里行间有说不出的古朴,苍茫,肃穆,庄重。他抬起手,想要推开,犹豫了半晌,终是落了下
去。微微一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处。
喀嚓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了。龙七站在门口,四处瞅了瞅,眼中满是疑惑,地上清晰留着三个脚印,很明显是不久前刚刚走过留下的。脚印与
脚印之间,距离是这样的精确,一分不差,一厘不少。像这般又能够轻易行走于周天星衍大阵的,不是天星宗修为高深的门人,便是深知阵法
的高手。他思索了半天,见无可得,回转身,大门又重重得关了上去。
元辰殿。小院。
有个人影站在小院中央,那人赫然就是刚刚消失在门口的少年。有风吹来,青松合着绿竹轻轻摇摆,一阵青草香幽幽飘来,清净安详。小白狐
在少年怀里不安分的晃动,挣扎出来,在他身上绕来绕去,好奇般摇头晃脑,如珍珠般的眼眸四处乱瞅,吱吱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少年也不以
为意,他缓步上前,推开了小屋的门。入目处:依旧是一桌一椅一床,桌上的那盏油灯似乎从没有人动过,整个小屋常年无人入住,却是纤尘
不染,想来有人专门打扫。
他轻轻触摸着,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目光中满含留恋不舍。就在这床上,桌边,窗前,曾经留存着多少记忆,人影晃动,
笑声绵绵。
他走出小屋,站在青松前,那棵原本不过两三人高的小树,如今已是十五六米长了。他不禁轻叹,落寞道:“原来一切都没有变,原来一切都
已改变了。”
四年前那个什么也不懂,只会呵呵傻笑得孩童,如今却是再也找不到了,一如四年来那个念念不忘的身影。
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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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四年来每天叶青都要来小院打扫一番,然后站在窗前,好似在等什么,目光幽幽,仿似能穿透重重岁月,层层空间。有时候一站甚
至就是一天,她总相信,有那么一天,那个倔强的孩童会笑着来到这里,然后叫她,小师姐,小师姐......
她刚步入小院,顿时愣住了,一个身着月色长袍,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的少年正站在她不远处,忧郁并且沧桑。只是那眉宇间的目光是那样熟
悉而又深刻,她不由失声道:“呆子?是你么?真的是你吗?”
她低低喃喃着,恍若梦呓,纤纤玉手,十指紧握,直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深处,疼是那么的深刻,痛是那样的真实。
李轻夜静静得凝视着她,嘴唇禁不住颤抖,张了张口,小师姐,那三个子终究没有喊出口。他心道,她瘦了,真的瘦了好多好多。风情万种的
容颜如今满是愁容,如水般的眼眸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秀发飘飘,长裙飞舞,叫人万般的心疼。
“是你对吗?呆子。”叶青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他的面前,她不敢置信的伸出手,轻触这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悄然滑落
,她哽咽着幽幽道,“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小师姐!?”
李轻夜再也忍不住轻呼出声,轻柔得紧紧得将她拥在怀里,泪水滚滚而下,四年了,四年了,不长不短的岁月,留下的是多少的思念与痛苦。
他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回不来,只是当他回来的时候,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而唯一没有变的,是这个一直待自己如弟弟一般,只会叫自己呆子
的小师姐。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青轻轻挣出他的怀抱,抽出手帕,擦拭着他眼角的泪水,眼中有掩不住的喜悦,她柔柔道:“呆子,你长大了,也更俊朗
了。现在都比师姐要高半个头了。你真的变了好多,连师姐都差点认不得了。”
小白狐直直瞅着叶青,眼眸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它吱吱了几声,又钻到了李轻夜的怀里,探着小脑袋,神情有着说不出的可爱。李轻夜摸着它
柔软的皮毛,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说道:“不管我怎么变,我都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认得记得我的。当然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无论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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