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那是多大一笔数字啊,其他留在厂子里的职工恐怕得干好几年才能拿到这笔钱。于是两口子好逸恶劳,短短一年就把这笔钱挥霍光了。而此时厂子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工人的月平均工资已经上浮到1500元。这时两人才感到吃了亏,多次跑到厂子里去闹,却没有什么结果。这次有人找上门来,许下了一万元的重金,当然这个瘟神还不巴巴地跑到这里来诉苦。
我自然也没点破,仍然叫韩当纪录了下来。
第四位装着倒像是位官员模样,一身西服领带,一拨开人群看见我,就热情地向我握手致意,“首长,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余波在沈阳如今可是搞得天怒人怨,生活作风有问题不说,在人事任免,经济问题上均有重大问题。我叫成斯研,是天河经济技术开发区主任。”接下来,他就余波在经济上的重大问题做了阐述。首先,在土地征用过程中,余波私自吞没了100多万的土地补偿费用。然后在土地招标和拍卖的过程中,余波更是大搞暗箱操作,私自吞没了近600多万人民币,在官员心目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如今,余波是沈阳各地拥有房产19处,总价值近4000多万人民币,是当代贪污犯的典型。说完,他把余波房产的地理位置给我们一一注明,等带我们的详细查实。
当听到这么大数目的贪污后,连我都有点悚然动容。如果这个成斯研说的是真的,那么即使前面三位检举人说的都是假的,那么余波也是该死一万次了。
可是假的总是假的,上不得台面。当我从这位真正的沈阳天河经济技术开发区主任的脑海中获取事情真相的时候,不得不为这些“上访群众”背后的黑手感到由衷地佩服。这位叫余波的市委书记,至今仍在城西的厂矿宿舍里拥有一套二居室的住房,装修简陋不说,一到大雨天气还漏水。由于是老式住房,没有取暖设备,家里至今还在用煤炭取暖。他的妻子娄小兰,是该厂矿的小学老师,如今都快40多岁的人了,至今仍只有800多元的工资。他们的儿子余东波,是市田径队的长跑运动员,至今仍和父母挤住在一起。从余波身上,体现出了一个社会党人的高风亮节。就是这样一位好同志,为了达到诬蔑的名义,居然有人组织了数千万的资金,以其的名义选购了19住寓所,以混淆视听,达到栽赃陷害的目的。至于那些以余波名义建立的银行账户,更是做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这位叫成斯研的官员知道点内幕,恐怕我都要受骗上当。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错估了我的实力,见昨夜没有人窥探唐迅和周文正的脑海,就以为没有事情了,今天居然还派上了条大鱼来引诱我上钩,却无意中让我得窥事实的真相。
可是,他们安排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仅仅是想绊倒一名勤奋为民的好官就算了吗?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正在我沉思间,第五个所谓的“受害者”又粉墨登场了,来人是一位中年妇女,一看见我就跪下了,声称她的儿子被余波的老婆开车给撞死了。她留下了宝马汽车就离开了事故现场,而后公安机关就封锁了现场,还说她的儿子是不遵守交通规则出的事故,撞死活该。她向几级人民法院申诉无果后听说我来到了沈阳,便来找我这个青天大老爷申冤了,希望我能给他做主。说着还拿出了一张“沈阳日报”,报上果然有这则新闻报道。
咦?报纸都出来了,是不是刚才的感觉出了什么蹊跷,余波的问题还有反复。于是略一扫描她的大脑,顿时我一阵翻胃,原来这个口口喊冤的妇女居然是个职业卖淫女。昨天晚上有人找到她,以一万元的价格来参加这场申冤大会,只要按照他们所说的,事后还有奖励。这张报纸也是他们留下的,作为申述的证物。
我一阵怒火中烧,为了到达卑鄙的目的,连伪造的报纸都出来了,还有什么造不出来呢?为了不至于让自己彻底爆发起来,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带着灵儿和梦芸告别了现场,转身进入谷内,留下韩当在那里疲于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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