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也深以为然,“这一点您放心,我比谁都知道今天的局面是如何的来之不易,中国要想发展,稳定是必不可少的条件。我也绝对不会允许谁破坏当前的安定。”
“好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来来来,接着喝茶,都凉了。”端起茶杯,突然又象想起什么似的,冯思微突然笑着说:“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我们忘了,就是我们那位小朋友自己的态度,双江和成都的事不做出一些让步是不行的,我就怕他年轻气盛,正义感过剩,不肯妥协。”
“不会的,我相信他能够作出正确的判断,这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必须要具备的素质,您曾经说过,您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教出了我这个学生,而我要说的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发掘出郑凯,我相信他就象您相信我一样,对他,我不会看错的。”林海随手端起一杯茶,目光仿佛透过杯底,直接落到了双江,年轻人那充满自信的笑容在杯中浮现,把手中茶一饮而尽,他又喃喃的说:“他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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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的。”我毫不迟疑的说。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所以的金书记,我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明白的,政治上的事有些时候是要做出一些让步和妥协的。”
金向东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帅气的年轻人,本来受上级指派,他来做郑凯的工作,但是没想到才刚刚开个头,对方就完全明了他的来意,甚至连他准备好用来说服我的长篇大论根本就没用上,虽然早就领教了这个年轻人与众不同的成熟与老练,但现在的表现仍然让金向东有些意外,“小郑啊,难得你这么识大体顾大局,每次和你交谈总会给我意外的惊喜,看来人不服老是不行的罗,以后的时间是你们年轻人的了,不过就是我当年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远远比不上你,看来的确有政治天才的存在啊!”既然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话题自然就轻松了许多,金书记也难得的捧了我一把。
“瞧您说的,第一,您可一点也不老,至少您的心态比大多数年轻人都更富有激情;第二,我也不是什么天才,只是既然从了政,就不能完全按着自己的性子去做,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20出头的年轻人,当然可以凭着一腔热血说什么杀尽贪官之类的话,但在我现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能了,在其位,谋其政,正义感不是不要,但过剩的正义会给自己和别人带来很大的麻烦,也不利于局面的稳定。您说吧,需要做出什么让步?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我一边说,金书记一边点头,“恩,难得,真是难得,好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转弯抹角了,上面的意思是:不论还有什么后手或底牌,事情到王龄就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王龄出于个人的**驱使,而犯下的,没有传闻中的派系之争,也不存在土地的非法占有问题,成都的格局不变,所有的人事安排也不变。”说的这儿,金书记看了我一眼,见我低头沉思不语,又接着说,“当然,你的情况也充分考虑了,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目前的成都也没有谁更适合出来稳定局面了,我老了,再干两年就要下了,最后的这段时间就算是为你充当领航员吧。你作为新的市领导上任,自然有权力作出人事调整,在这点上会给予你充分的权力,上面的意思只是希望这种调整是缓慢而有序的,不要过于激烈,这一点上希望你能理解。”
金书记的话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大的震动,应该说这一切条件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甚至比我原先预想的还要宽松一些,我之所以低头沉思,完全是在设想下一步该如何趁势培养我自己的人力,没想到却被金书记误会了。听了金书记的解释,我抬头笑着说:“您误会了,我并没有半点不满,我只是在想以后该怎么做,中央的意见我完全能够理解,毕竟稳定要压倒一切,管仲和鲍叔牙您应该知道的,管仲就说过为相者应该能藏污纳垢,这也是做一个优秀的政治家的必要条件,而作为他的最好的的知己,鲍叔牙就过于忠直了,管也说鲍不适合为相,结果就是齐国在管仲的治下迅速强大,而鲍叔牙为相,则自己不得善终不说,齐国也走向了衰败,有时候过于忌恶如仇也不是一件好事,我要做管仲,不做鲍叔牙。”
我有趣的比喻把金书记逗乐了,“哈,好小子,有志气,也够狂的了,不过我看你当得起,至少管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远没有你的成就大,好好干,我也最后再扶你一程,以你的潜力,入阁总理也不是不可想象的。到时候我看你也未必输给管仲。”
金书记说完,和我相视大笑,一老一少虽然年龄相差很远,但笑声中透露出同样的豪情壮志。
公历2001年10月——2002年5月,这段时间注定会被载入共和国史册,在这短短的七个月内,发生了太多让人震惊的事,一起震惊全国的重特大事故,紧接着就是席卷全国的反腐、反日浪潮,再下来又是共和国建国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政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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