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战又开始了,这些站了好几天的人终于迎来了第一场战斗。
如东方所料,这些披着破烂的银灰色衣甲的队伍,站在了军阵的最前列,环顾四周,就连被任命为军官的那个高大的汉子,都没有一块盾牌。
炮灰,纯粹的炮灰!
十几米高的墙头上,银衣甲——比身上的好了许多的,手里的长弓已经拉开,第一排箭头平举,第二排十五度抬高,第三排四十五度,后面看不见了。东方依*着夜魔眼,墙头上的情况能看清一二。
曾经,自己也对着大宋的子民拉开过手中的弓,那些子民的哭喊已经依稀淡忘,眼前的场景却让他回想起来,城墙上将军的泪眼,有些懂了。
后面是排成排的长枪阵,再往后是对着奴隶兵后背的弓,前狼后虎,无路可逃。
前进吧,城墙上是自己昔日的同族,可能还有自己的朋友,前进也许还能活着。后退,这些猪狗不如的南国人一定会杀死自己的。每个人都抱着一线希望,在号角声中,推着沉重的撞车开始前进,一步步,一脚脚的接近箭矢的射程。
没有人想到吗,撞车要撞击的是自己国人在的城市的,城门?
城头的银甲士兵开始唱歌,东方的语言水平还低,无法听明白,但是语调悲壮,让他想起了岳元帅的满江红!
奴隶兵的脚步顿了顿,随后就被身后的箭矢驱赶着继续前进。
奴隶们银色的衣甲也没有得到宽容,墙头的歌声继续,箭却毫不留情的如雨下,刺猬般死去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有人开始咒骂,有人开始哭喊,有人往后奔逃,有人开始往前奔跑。
一波箭雨,死去的人就占了三成,东方的左肩也插了支箭。拔掉箭,挥舞着破烂的兵器,东方跑到了撞车后面,有人开始学,一时间撞车下成了争夺的目标,面对死亡,终于有人忍不住向着同伴挥下剑,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近战,居然是在这里,在同族之间先开始了。
格挡开一把大剑,东方的武器终于断掉,握着半截剑,东方想起那个老人,挥手就可以把城墙弄倒,为什么还需要这些炮灰来消耗对方的箭矢,避免伤亡吗?如果城墙倒塌了,那数千就连战马都披着铁甲的士兵冲锋起来,箭矢又可以伤到几个人?
身后这根撞木,撞上包着铁衣的城门,碎裂的肯定会是撞木。
番子的战争太奇怪,不说后世见到的火炮,攻城的就连投石机,箭楼,云梯都没有,守城的也没有护城河,东方想不通。或许是有挥手就可以弄踏城墙的老人吧!
奴隶之间厮杀的范围扩大,城头上的箭已经停止,可是身后的箭却袭来,奴隶们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争斗的地方。
随着蓝衣军几个大嗓门军士的吼叫,争斗终于停止,撞车又被推动。东方成了推动撞车的一员。
前面的路还很漫长,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几千人的队伍,墙头上的“自己人”射杀了一多半,争斗中死了一点,后面的箭又射死的许多。剩下的不知道有五百吗?撞车挡住了视线,东方也没时间去看,推着沉重的撞车,东方的汗如雨下。
第二次了,不是天空的落雨!
终于挨到了城墙下,墙头的士兵要探出身子才可以射箭,后面的蓝衣军也推进了不少距离,时不时,墙头就有探出身子的士兵被蓝衣军的箭手给射下来,“砰”的一声摔到地上,有时候,脑袋先落地的人脑浆混合着鲜血会飞溅,东方的衣甲上就被溅到了。
人手不足,即使到了城门边,撞车也是缓慢的*在城门上,冲撞需要速度和力量,这里没有。数千人,已经快要死光了,消耗了对方多少箭矢?
在巨盾的遮挡下,蓝衣军步兵继奴隶兵之后,开始缓慢的推进。后面的弓箭手和骑兵依然远远的停留在原地,攻城真正的开始了吗?躲在撞车下,东方摇摇头,这个高大的城门比起自己以前见到的更加厚重,整面门板,好像都是精铁。
号角声响起,巨盾组成的海洋开始快速推进。
突然,东方揉揉眼睛,幻觉吗?天空居然开始下起了火雨,蓝色的海洋居然被凭空出现的火焰焚烧着。抬头,九十度角,看不见城头的情况。
蓝衣军开始后退,火焰太猛烈,城墙和蓝衣军之间,被阻隔了。
又是那个老头,依然手握短棒,念叨几句,随手一挥,土地居然开始像海浪般翻滚,烈火转眼就被埋在地下。
已经有过一次,东方还是忍不住闭起右眼,左眼凝视这个老人,没有发光,肯定是个人类。
怎么做到的?
老人的感觉还是那么敏锐,东方不得不躲藏到撞车前面,避开老人的眼光,虽然隔了这么远,不确定老人是不是可以看到这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东方大开眼界,两方的将军大声的交谈了会,奴隶兵后撤的时候居然没被射杀,更离奇的是,城门居然打开,里面居然走出一对没带兵器的士兵开始收拢城头掉下的尸体,有些衣甲稍微好点的奴隶的尸体,也被扔上马车拉进城市。
随后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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