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神剑门规矩,自晚上戌时起,巡逻守更的弟子便会负责派内所有的安全工作,藏宝阁也并不须要专人看守。
萧应天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无心睡眠,脑子里尽是太虚神龙诀的内容。
到了午夜,实在憋不住,把心一横,心道:“死就死吧,总没理由放着大好的机会而错过。”索性爬起身子,悄悄地回到了藏宝阁。
打开机关,看着壁上那一行行的水印文字,萧应天不再犹豫,在墙壁三尺开外的地面上盘腿而坐,按照上面的口诀开始凝心聚气。
这太虚神龙诀,是一套内修心法,讲究以意御气,化虚为实。第一重天聚元归真,便分筑元、驭元、聚元三层心法。
对萧应天来说,字面虽然有些晦涩难明,多少还是能悟明一二。再加上他本身体内就存有一股强大的潜在力量,前些日子在寒凌儿的指导下,已能自由驾驭。唯一的缺憾是,此地为藏宝阁,唯恐修练的过程中,自身真气的外泄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为了安全起见,萧应天先将壁上的口诀熟记在心里,反复背诵几遍后,觉得没有错陋才将那灯芯按回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继续修练。
第一层心法——筑元,顾名思义,即培育真元之气。这个阶段对萧应天来说,并不难办。他本身体内潜藏的真气就不弱,只是未完全开发出来。
在床上盘腿而坐,按心法引导:虚无心,无所住心,悟玄关一窍。眼观鼻、鼻观心、心驭丹田,驭气通八脉……
按照心法修习,不一会儿,萧应天就感觉到丹田之处腾起一股透体的暖流。这种感觉,以前修习时也有过,却从未像现在这么强烈过。那股暖流就像一团升腾的暖雾,自丹田处灌向奇经八脉。
不知为何,当那股暖流升到一半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胸前、后背,两处被卡。任他如何努力,就是无法冲破那两道穴关。
不一会儿,只见萧应天脸色胀红,如黄豆般大的汗珠涔涔而渗。体内那股暖流因为被阻,开始脱离控制,像洪水般向周边的大小经脉涌去。霎时之间,各大小经脉传来一阵阵胀痛的感觉,时如针刺、时如火炼,令人好生难受,感觉好像快要爆裂了一样。
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小命都要没玩完了。
萧应天心生惊惧,情急之下,急急收功,试着去收聚乱闯的真气,却是毫无作用,四溢的气流根本不受控制。
就在这关键时候,只觉一股热流自后背植入体内,入口之处正是那被阻穴关的上五寸方位。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那道穴关像是被拔掉了活塞的管道一样,畅通无阻,先前那些乱涌的暖流也开始归附到主脉,自后至前,以一道势不可挡的力量向前冲击,将胸前那道被阻的穴关也冲了开来。直至走完一个周天,萧应天才轻舒了一口气,感到舒畅无比,脸色也恢复到正常状态。
待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师父正站在自己有床前,神色凝重地望着自己。
萧应天心神一愣,仿佛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忙道:“师父……”
“为师不想知道太多。”玄真似乎明白他想说什么,罢了罢手之后,又道:“你可知道,你刚才差走气岔百脉?为师只要来晚一步,你全身的经脉,怕是早已爆裂了。”
全身经脉爆裂,那还有命在?
萧应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暗叫惊险。定了定神后,正色道:“我以前修练时,也未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今晚为何会……”
未等他说完,玄真道:“你以前修习的法术,又岂能跟现在修练的功法相提并论。你的任督二脉未通,强行驭气于八脉,自是凶险万分。”
萧应天怔怔地望着玄真,暗思道:师傅好像知道我现在修习的法术非同一般,不知他是否知道我现在修习的是太虚神龙诀?不管他了,只要他不明说,我又何必点破。
想至此,萧应天正色道:“我以前也听凌儿说过,任督二脉为血、气主脉,此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我只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打通这二脉。”
玄真轻捋银须,道:“嗯,刚才为师已经助你打通了此二脉,毋须担心。日后好生修练,以你的功底与天资,他日必成大器。”
看着慈眉善目的玄真,萧应天顿觉有种愧疚感:师父对我这么好,我却欺骗他,我是不是太过份了?但是,这个秘密要是说出去了,那太虚神龙诀,可就与自己无缘了。作为一个初入门的弟子,神剑门怎么会让自己修习这么高深的仙术呢?
经过一番痛苦的心理挣扎,萧应天最终还是决定自私一回。
“师傅,谢谢您的悉心栽培,弟子一定努力修练,不负您的重望。”
“如此甚好,你继续修练吧,为师不打扰了。”说罢,玄真缓步向门外走去,待出了门,又回头嘱咐:“切记,这功只可以自己的卧房内修习,你可明白?”
萧应一觉得师傅这话怪怪的,好像暗藏深意。便师傅不言明,他也不想多加过问,回道:“是,师傅。”
玄真反
>>>点击查看《诛天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