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之中,萧应天感觉有位仙姑正在给自己疗伤,一缕缕的气流透入背心,流向奇经八脉;那感觉,暖洋洋的,舒心沁脾,很是舒服。
“仙姑,多谢仗义相救,小生感激不尽。”
“仙你的头啊,是我!”一声娇斥,柳霜霜当即收功,右掌更是在萧应天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一丝疼痛感传来,令萧应天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刚才柳霜霜的怒斥之言,他显然没有听到。摸了摸有些微痛的后脑门,脸上很快又挂起了笑容。“呃,虽然脑袋还有点痛,但全身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哦,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神清气爽。”
“死猴子,还说风谅话,我输了那么多真气给你,你能不舒服吗?”
听到呼斥声,回头一看,霜霜正气呼呼地瞪着自己。萧应天这才彻底地回过神来,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已然在脑中重现。
虽然感激柳霜霜的仗义之举,可多年来的习惯,却是一时改不了。对方的好意只是记在心里,嘴上仍然保持往日的风格:“霜霜,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虽然你平时有点令人讨厌,脾气也掘,甚至还有点蛮不讲理。但为了表示我报答你救命之恩的诚意,哪怕你要我以身相许,我也毫无半点怨言。”
听到前半句时,柳霜霜已经气得脸色发紫,再听到“以身相许”,更是怒火中烧。旋即,一个巴掌拍在萧应天脑门上,呲牙裂齿地吼道:“死猴子,你刚才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我说什么了?我只是说实话而已,难道讲真话也有错?”
萧应天深知柳霜霜一发起横来,肯定手下不留情。说这话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闪身后退了三步,摆出一副随时跋腿而逃的姿势。
“啊~~~气死我了,死猴子!我要是不教训你,我就不叫柳霜霜。”
话音一落,柳霜霜的手掌已经向萧应天的衣领抓去。未料手才伸到半途,纤纤玉臂已被一只有力的手腕给抓住了。“你们俩个玩够了没有,别说我没事先声明,我的时间可是很值钱的。”
“哼,改天再跟你算总帐。”柳霜霜气哼一声,将手臂缩了回来。
萧应天没有理会气急败坏的柳霜霜,向一旁的陌生男子拱手作揖,感激地说道:“这位兄台,真乃仗义之士,敢问尊姓大名?”
陌生男子简洁明了地回道:“燕青山。”
柳霜霜又道:“他是江湖上有名的箭侠,是我专门请回来帮你爹医病的。”
萧应天听得真真切切,这男子是来替自己爹医病的,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此人年纪轻轻,也不知道道行够不够,特别是这名字,“贱侠”,怪怪的。不过,只要有一丝机会,那也绝不可放过。
萧应天不先谢谢柳霜霜,反倒对他恭谢道:“贱侠,真是太谢谢你……”
未等萧应天说道,燕青山一罢手,接口说道:“别我跟闲扯这些没用的,我只给‘钱’办事,要谢你谢她去。”说着,燕青山随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柳霜霜。
萧应天本来不想奉承柳霜霜,此刻见燕青山提出,随摆出一副神色激动的样子,上前握住她地手,说道:“霜霜,你真是对我太好了,感动死我了,从这一刻起,我决定了——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以身相许,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无赖,放开你的臭手,谁稀罕你以身相许啊,就你这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要不是看在萧伯和萧婶从前对我那么好的份上,我才懒得理这事。”
萧应天与柳霜霜,从小一起玩到大,可以说是一对小冤家。
柳霜霜出身官宦家庭,爹爹为青州县令,为人忠厚,对这个独女向来宠爱有加,养成了她刁蛮、放纵的性格。而萧、柳俩家向来关系不错,膝下子女间的来往也密切些。
打小时候起,萧应天便经常受到柳霜霜的欺负,那时他还有还手之力。直到七年前,柳霜霜不知拜了个什么师傅,竟学起了法术。从此,萧应天便只有挨揍的份,日子久了,见到她就像见到鬼一样,只盼躲得远远的。
既然打不过,萧应天也不甘吃亏,总会在嘴巴上讨点便宜,时常拿柳霜霜说笑。久而久之,大家也从不把玩笑话当真。
眼下替爹爹医病要紧,萧应天忙将俩人领到了内房。
“贱侠大哥,这就是我爹,都晕睡三年了,也不知是什么怪病。”
燕青山撩开萧石身上的被褥,探指在他脉门上轻按了一会儿,又拨开眼睑看了看瞳孔,最后解开他的衣领看了一下胸口。旋即右掌托起,掌心之间立即浮现出一股碗口大小的红色真气,掌心一反,将那股真气植入了萧石的胸口。
这般道法,可不是普通凡人能做到的。一旁的萧应天看得口噔目呆,心中直赞燕青山道法高深,堪比剑仙。
直至燕青山做完一系列动作之动,萧应天才满怀信心地问道:“贱侠大哥,我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燕青山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萧石的胸口,沉吟片刻后,却摇头轻叹:“唉……恕我无力而为。”
萧应天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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