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意大声的严济民的抢上前去搂着伊人肩头,正想软语相慰,却后脑一麻,双眼一黑,就此没了知觉。
打晕了严济民,袁清又他扶回了桌子上。瞧她小心轻放的紧张劲,不知情的还以为严济民是玻璃做的。
在严济民额上轻轻的印了一吻,又把一纸薄纸塞进了严济民的怀里,袁清浑身脱力般的跌坐在椅子上。可很快她又挣扎着坐正了身子,先伏在桌上写了一张简短的字条,又用衣袖草草在脸上擦了擦,才低声唤道:“好了”
一个跑堂打扮,空着一只袖管的黑脸汉子应声闪入雅间,看样子他早在楼梯口候了良久。不用说,先前那声吆喝,就是他在催了。
“喂他点安眠药,再灌上几口酒,晚上十点再当成醉鬼找个汽车夫送走,送到这个地址。”手里拿着刚刚写就那的字条的袁清拔开‘黑脸’伸过来的大手,板着脸告诫道:“地址直接给汽车夫,你不能看,这是纪律!”
“不打听就不打听,有什么好凶的。就这么个身上没二两肉的小白脸,神神秘秘值当吗?”‘黑脸’从背上的褡裢里掏出一件物什递了过来:“喂!你要的日本‘甜瓜’。说真的,你又不精于投弹,要这玩意干吗?还不如让我给你弄一把火力猛的大号匣子了!”
对‘黑脸’的的唠叨充耳不闻的袁清,麻利把手雷揣到怀里,深深看了严济民最后一眼,抓起桌上的资料,迈着平日的步伐走了,只留下了好长一串打着青春烙印的娇俏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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