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坚信刺客还在自家网中松平,在‘百乐门’里抓不到人,便顺理成章的把重点转向了之前并不看好的封锁区内的民宅。
挨家挨户的大搜查是费时费事,可却总能有一些意外收获。那一次大搜查宪兵队就抓了七、八个可疑分子。这里面有一个青帮里叫黄大头小混混,过去为军统打过多次‘短工’,跟上海区一些人素有瓜葛。偏偏此人在街面人五人六多年,可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的软货,几皮鞭下去,就恨不得连长三堂子里相好内裤颜色都招了。
起先松平只是让一个手下跟着他在法租界、公共租界里乱转,看能不能捡点小便宜。
直到昨晚那个宪兵打电话回来,说黄大头通过以前的老关系得到一条重要情报,军统上海区总务科长陈楚明此时正在霞飞路的某个咖啡馆里跟情人幽会。
松平这才重视起来,当时就通知了极司非尔路七十六号,让其派得力人员去抓捕。为了避免引起外交争端,日本宪兵虽也化装进租界去追踪目标,却从不自己动手在租界里抓人、绑人。这个时候的日本,对白种国度还是抱有一定畏惧心理的。
‘七十六号’的人一那个咖啡馆,就把陈楚明抓了个正着,带队吴四宝(警卫大队大队长,李士群亲信。)留了个心眼,没给松本送去,把人直接带回了自家老巢。意识到这个天赐良机的李士群,亲自披持上阵,十八般刑具一样也没闲着,誓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了陈楚明。午夜时分,几度昏死又几度冷水浇醒的陈楚明扛不住了,供出了上海区区长王天木在公共租界的秘密住所。李士群如获至宝,当下就亲自带人前往。军统在上海的最高负责人就这样落到了‘七十六号’手中。
王天木是被捕了,可他的身边的两个保镖却有一个逃了出来,并迅速通知了上海区的副区长姜超,姜超一面向重庆飞电告急,一面动员所有能动员的力量,组织对王天木的营救。
当然,这些个中原委,严济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别发呆了!”袁清喝斥把严济民从‘胡思乱想’硬拔了出来。
严济民很光棍的摊开双手问道:“小姐,事情我是知道了,可我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你总不会指望我把你们区长给保出来吧?”
“没那么夸张,利用所有你能利用得上的关系,比如那个汪曼云,他跟李士群就交情很深,尽可能多了解王区长在‘七十六号’里的动态!”
严济民长出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心想这妞这次挺通情达理嘛。
给出这个软指标,只能说明袁清没对严济民抱多大希望。这一点,严济民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可这却是他求之不得的,他不是零零七,没那种冒险成狂的爱好,一切还是安全第一的好。
天色一亮,还没等严济民去找汪曼云旁敲侧击了,褚民谊就打电话来了,汪兆铭要见他。
踏进愚园路汪公馆,严济民还有些纳闷这里的警备是不是太松弛了。大门才一个卫兵,花园里走廊上更是见不着半个警卫,盘查也松,报个名就让进,连证件都不验一下。他这是第一次来,等成了常客他就会晓得,汪公馆的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全天候警戒,又有多少支枪口时刻准备击发了。
一见汪兆铭的面,严济民就抢先问道:“汪先生!您有事要我做?我能力有限,有没经验,可您让我做的事,我是一定要尽最大努力的!”
一旁的褚民谊暗中翘起了大拇指,严济民这一问看似冒昧,也不符官场对话上位者先开口的常例,实则高明以极。你想啊,汪兆铭这些天来应酬那些要官的人,,应酬得反胃。突然来了个一开口就要事做的,那印象还不好到天上去了。
汪兆铭果然脸上笑成一朵花,用手里的折扇指着严济民道:“子诚啊!你是个老实人!”
得嘞!这评价够可以的了。众所周知,政治领袖们最喜欢不是干才,也不是将才,就是那种忠心耿耿的老实人,哪怕你能力差点,智商低点都不打紧。
汪兆铭对严济民评价这么高,可不光是一句话换来的。严济民这些日子的良好表现,那才是基础。汪兆铭这段看似对严济民不管不问,可暗中却一直观察着这个年青人。
严济民要是不待他传召,就自行跑到汪公馆来跑官表忠心,那还是只是沉不住气。心里沉不住气,行事就必然操切,这种人能用却不能重用。
严济民要是真听了众人的劝,跑到某个大佬那去走门子,那他就只能永远当专职花瓶了。对这类人品低下的轻浮小人,汪兆铭能好好养着,却是永远不会用。
现在这种情况,无疑是汪兆铭最想看到的,也是最佳结果,严济民牢牢的把持住了自己的立场和情绪。
既然有成大器的潜质,那就得大胆的重用,就要大胆的磨练,汪兆铭是为样想的,接下来他也是这样做的。
“子诚,本来我带你一起去南京的。那边的维新政府的梁鸿志他们,还在跟我们讨价还价。依我的心思还真不想理他们,任他们自生自灭算了,一群政治僵尸,完全没有一点活力。可日本人非要我跟他们谈,谈好了才让还都,真是岂
>>>点击查看《抗日之生死魔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