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由伤势基本上没有大碍了,虽然短时间内还是无法剧烈运动,但是自己也知道上官杰那伙人经过这次挫折短时间内也不敢过分紧逼,所以也就放下了心,自己经过在长乐宫的这一个月调养,只要小心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于是禀明皇帝离开长乐宫,开始了自己的中郎将的生涯。唯一让自己惋惜的是不能经常看到长公主的俏脸了,不过这样也好,保持点距离,给对方一点空间。
光禄勋手下一共有三名中郎将,皇宫的侍卫分为三部分,三人分别领一路,在宫内局势波谲云诡的当下,尤为明显,还是霍光出面抬出皇室宗亲的地位,才让自己当上。如果不是自己不很显眼,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说是很重要的官职了。
三名光禄勋分别是左中郎将上官安,五虎中郎将金赏,以及右中郎将刘由。三人之中,金赏是前将军金日磾之子,年龄与刘由不相上下,袭父亲的侯爵,为人低调、谨慎,很有乃父遗风。刘由相信这与家教有很大关系,对于这样的人,刘由是很乐意与之交往的。但是上官安则大相径庭,刘由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知道上官杰的阴谋必败无疑,试问,有这样白吃的儿子,老子能强到那里去呢。这上官安可谓无恶不做,名声极坏,要不是顾忌大局,刘由是耻于与这样的人交往的。此人在家里与继母,婢女**,而且贪财傲慢,当初,刘由初来乍到的时候,他竟然依仗国舅身份肆意刁难,不得已刘由才说出自己是宗室。
这日刘由与金赏到酒肆买了两壶上等的酒一起去金赏家饮酒,但是走到北阕附近就看到容貌文雅,内心龌龊的上官安迎面走来,两人相对苦笑,俱想:这下兴致全被破坏了。
到了金府,刘由感叹金日磾英明,家里面积不小,但是房子却很朴素,虽然不至于家徒四壁,但是宅第与周围的显贵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与旁边的太仆府就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这里刘由来过,霍光家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但是每次来都很警觉,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个破落的宅子,也怪这宅子太矮,矮的不显眼。
刘由知道金赏还有一个弟弟名字叫金建,自己倒是见过几面,现在也在朝中任职,时值中午不见人估计是没有回来。院子里有几个老年的仆人,并没有丫鬟。
进了屋子里,更加让刘由佩服,本来很多人都喜欢作秀,表面功夫十足,但是暗地里骄奢淫逸,但是金家宅子里没有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上官安已经禁不住开始咂嘴了。但是屋子里矮桌上一件物事却让上官安眼前一亮,连刘由都有点惊讶了。
那是一件饮水用的玻璃杯,严格来说并不算是,因为由于古代工艺的原因,玻璃还不透明,而是显出淡青色,但是晶莹的外表,在那时侯已经够拉风了。刘由知道当时皇宫中也不过大多用陶器,此时瓷器还不是成熟。上官安脸皮够厚,立刻抱起来细细把玩起来,激动的哈喇子横流的一副猪哥相,让人难以猜出这是左将军的公子。
金赏倒是豪迈当即道:“如果上官兄喜欢,小弟就成人之美,送你了。”
上官安馋笑着,推辞道:“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最上说着,手却紧紧抱着,生怕被人抢走似的。
金赏微笑道:“玩物乃是身外之物,你喜欢尽管拿去便是。”
上官安忙不及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心花怒放的样子溢于言表。
淘到宝物之后便立刻借故离开了,“想不到,第一次来府上一次,竟然就让金兄破财。”刘由叹息道。
金赏豁达道:“这又有什么呢?能把这个瘟神送走,咱们就当是破财免灾了。”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刘由道:“想必这玻璃器是从波斯而来吧。”
金赏欣赏道:“刘兄果然见多识广,这是先父自西域带来的,父亲生前经常拿来饮水,因为生的精致,所以保留至今。”
刘由惋惜道:“想不到是金老的遗物,这次到是明珠暗投了。”想到金家唯一的一件家传之物被上官安拿走,心里替金赏惋惜。
金赏轻描淡写道:“父亲生前教导过我们兄妹,财货只会招致麻烦,不让我们敝帚自珍,一定要做到家无余财,不置产业,但是一定要把子孙后代教育好,这样才是万事之业的根基。”
刘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这个金日磾的认识深刻了几分,这样的思想有多少人都不明白,以至于“富不过三代”成了千古魔咒,许多人冥思苦想都找不到答案。
两人沉默片刻拿出两个陶制的酒杯,开始畅饮起来,这个金赏对什么事情都很平淡,这份心胸很是让人敬佩,这倒是一个奇特的年轻人。刘由拿起酒杯,这时候的酒杯并不是三足的青铜杯子那种东西只有在皇宫宴会时才会使用,有些皇宫大臣家里也会用,但是显然这种杯子更加符合金赏家的境况。“刘兄,有心事吗?”金赏看见刘由在拿着杯子发呆不禁问道。
“听刚才金兄说,你们兄妹,难不成你还有姐妹吗?这倒是一件奇闻。”刘由侧首好奇道。
“哦,刘兄说这个,我小妹可不是常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可是才貌双全,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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