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开卧谈会的时候,于寻提出讨论一下往后的出路问题。黄金山提出再怎么样也不能退回老路煮泡面,这样是逆历史潮流而行。何福来对几个人的讨论无动于衷。于寻将自己的“具有建设性意见”的想法说了出来:“要不我们到学校后山那边租一个小间专门煮泡面?”众人一致同意。
某日上课,于寻和黄金山收到了补考通知。时间是下周某日。黄金山两科,于寻和廖布思各一科。
按照怀X院的规定,第一次补考是免费的。但是怀X院会在补考前组织学生参加补习班收点补习费,再像模像样地发几张补习资料收点资料费,并美其名曰:“为了让补考的学生顺利通过考试。”至于收费变成了“工本费”。怀X院组织的补习班学生可以不交钱、不参加、可以不要资料。但到最后的结果绝对是参加第二次补考。说白了,补习班是个幌子,资料也是幌子。那些个道貌岸然、为人师表的老师想弄几个钱才是真的。此外,即使交了钱参加补考还不一定能过。老生们都知道怀X院的这一“潜规则”。
于寻他们几个听老生说起过怀X院的这一伎俩。咬咬牙,三人决定交钱参加那补习班。补习班总共只上10节课,内容就是考试的重点。那补习班上课每节10元。资料就是几张纸,每张5元。黄金山一次性被收走了200补习费,显得十分心疼。交钱之后,黄金山根本就没去听大语的补习课。他和于寻一起去听了下高数。
上补习课的老师名曰“肖XX”,是一个30多岁的为婚在读博士。据说是张凡军的师兄。就好色而言比张凡军有过之而无不及。又据说此人还贪财,好占小便宜。
某生在开考后半小时后即交卷。肖XX看他的试卷只写了名字,另外里面还夹了张1000元的支票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道:“10元钱一分。”后面肖XX亲自将试卷发给看那学生,试卷上写了个“59”,另外还夹了410块钱。
上肖XX的第一节课,肖XX发给每人一份资料。于寻数了下,也就6页纸。发完后,肖XX道:“这资料每页5块,给位就自己过来把钱交给我。”于寻和黄金山交钱时,一人递上一张50的,等了半天,没见肖XX有找钱的意思,于寻道:“老师,你还没找钱嘞,要不你把那50给我,我再给你10块,这样你就不用找钱了。”肖XX听了,丢给于寻50。肖XX在收钱的时候,收一个人的钱便记一个人的名字。说白了,学生们就是花钱买及格名单上的一个名额。
收完钱,肖XX站在讲台上,唾沫乱飞地乱讲一通。讲完课,黄金山问道:“老师,我们通过补考的可能性有多大?”肖XX道:“把我讲的东西全部记住你就可以通过考试了。”黄金山道:“你讲的东西太宽阔了。”翻了下书又接着说道:“我操,高数书有300多页呢。老师你还不如直接给我们划几个重点,要不然直接把题目告诉我们也行。”肖XX道:“他妈的,上我的课也敢说脏话!我要是把题目告诉你们的话,那还考什么?”
几天后高数补考,于寻和黄金山因为在付资料费的时候不应该要肖XX找钱而再次双双落马。大语补考比较容易,还和上次一样,写一篇1500自的文章,黄金山的大语补考顺利通过。
自补考完了之后,肖XX便在怀X院彻底消失了。据说,肖XX被怀XX院花重金挖去误人子弟去了。开始于寻并不知道,后面他和黄金山跑到怀XX院找高中同学,见到肖XX正在某教室误人子弟。
这几日,忙着补考,于寻和黄金山等人将在校外租房专门拿来做饭的计划给抛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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