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课是公共课,上课时都是多媒体上,人数众多,以上特点为逃课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教大学语文的老师是一中年男子,人言“热闹的马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该师既是如此。头顶上没毛的原因估计是人太聪明。好在头上还剩下一圈长毛的地方,为了掩盖秃顶的事实,该师的发型是经典的“地区支援中央”。和“先富带后富,最后实现共同富裕”颇有相同点。
大学英语由张凡军的弟弟张范军教,据说张范军能进怀X院教书完全是张凡军的功劳。于寻在高一以前英语还过的去,后面便差的一塌糊涂。好在张范军上的英语课是在多媒体上的大课,因此完全满足翘课的条件。于寻对英语早就失去了学的兴趣,因此该课他总共就上过的节数没超过5节。
公共课对于以后的工作来说,并不如专业课有用(并不是完全没用,而是用不上也就变成了没用)。曾经某师在上课的时候问过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学习XX课(该课为公共课)。”学生回答道:“因为要考试!”说白了学习公共课仅仅是为了应付考试和修满那几个学分,但是并不代表考试容易通过。
黄金山根本就没去上过张范军的英语课。英语对黄金山来说比对牛弹琴还对牛弹琴。他会说的英语单词不超过20个,还是在平时看外国大片学来的。用黄金山的话讲就是看外国大片学英语比坐在教室学英语的效果要好。
张范军有一恶习,平时上班时没什么事的话他便会跑到校门口找看门老头打牌。赌资也不多,一般都是把看门老头买菜的钱都赢完便跑路。这还不算,张范军还时不时故意输给看门老头,以便看门老头以后还能和他打,颇有“鸡生蛋,蛋生鸡”的味道。
据说某日张范军中午刚打完牌便急匆匆跑去上课。走进教室,见黑板没擦,他顺口就是一句:“轮到谁坐庄了。”下面的学生笑倒一大片。张范军一直讲此失误做为自教书以来的最大耻辱。
公共课老师一般很少点名,老师并不关心学生来不来上课。他们只关心一个月有多少钱的课时工资。
教**的老师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于寻就是上了她半节**课之后对该课失去信心的。那是开学后的第一节**课,于寻跑去上了。当看到老师的形象,于寻有一种想吐的感觉。那妇女的嘴巴涂得要多红有多红,给人一种刚喝完血没擦嘴的感觉。
当该师听说学生们将“大学生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简称为“**”的时候,该师表示强烈不满。她说:“你们这样简称会让人以为‘大学生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这门课被我们换成了‘XX**’,这样是不对的。”有学生道:“可事实并非你说的那样啊?”该师道:“那是因为我发现的早!”她越说越激动,不小心碰动了放在讲台上的幻灯片摄像头。摄像头所拍到的一切被幻灯机投到了墙上。投到墙上的图像赫然出现四个很大的字:“XX**。”看到那些东西,于寻对该课彻底失去学习的信心,于寻夹起书,从后门走了。
据说,后面**老师换人了,前面的那个因为练习“XX**”被学校给开了。虽说如此,于寻依然没找出对**的兴趣或者是去上该课的理由。
教会基的老师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女生,该师姓刘,年龄比于寻他们大个两三岁。长相清纯,声音甜美,关键是没男朋友。于寻等四人都抱着极高的兴趣听了该课。
四人去听课,都有不同的心思。于寻下定决心要学好专业课。黄金山是因为刘老师长的漂亮。廖布思的想法最现实,想把刘老师追到手做女朋友。至于何福来据说是为了闻刘老师身上的香水味。
大多数大学应该都有一相同的情况:影响学生出勤率的第一原因是老师的年龄、长相及性格。其次才是上课质量的好坏。大多数学生会把对老师的厌恶感延伸到对该老师所教的课程上。
于寻对会基课听得尤为认真。以至于同学都奇怪不上公共课的于寻怎么会对刘老师的课那么感兴趣。后来林若芳给强行安了个理由。说什么“于寻对刘老师有意思”。于寻未加辩解,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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