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王铁面无私、严肃审理“虐民案件”、惩治昏官酷吏的消息迅速在幽冥世界传播开来,那些游荡的冤鬼屈魂闻讯后,纷纷来到酆都城阎罗殿前喊冤索命。白娘子和小青受阎罗王委托,接待这些喊冤控告的冤鬼屈魂。
来自某县的一群冤鬼控诉一名姓章的酷吏。小青把这些控诉材料进行了整理,形成了如下材料,报告阎罗王。
(1)地痞流氓混入党内章自福,男,澧县李家铺人。中农出身,本人成份农民,初小文化。1960年因严重违法乱纪、打死人命被执行枪决。同案犯有聂廷东、龚明富、郑昌银3人。
澧县自古民风淳朴而骠悍,而李家铺的民风尤其尚勇好斗。皆因李家铺地处丘陵,主要出产水稻。虽然水源丰富,但旧社会澧县没有公共灌溉和排涝系统,一家一户小农经济,种田人最大的心病,就是稻田灌水的大事。
天干半月成旱,眼看着上面的水下不来,人家不让水从他田里过;下雨三天成涝,下面的田主绝不会让别人田里水往自己田里排。为了抢水、排涝的事,这里常发生械斗事件。李家铺这地方,李氏宗族人多势众,欺负小门小姓的人家是常事,尤其是一遇旱涝灾害,小姓人家简直就没好日子过。天旱了,李氏宗族的人抢水占上风;遇涝了,他们挖沟放水逞霸道,反正一上就是一族人,吵架打架不吃亏。
章自福出身中农,家境尚好。但其父母都是本份老实人,为种那几亩水稻田,吃了李姓人的不少亏。章自福长大之后,常为水的事和人冲突,但他发誓决不能象父辈那样受气窝囊挨人欺。他脾气暴燥,打起架来敢拼命。
一次为抢水和人打起来,他抡起锄头往人脑壳上挖,差一点儿闹出人命来。几次下来,人家怕了他那股打死架的劲,一般人不敢惹,他还时常敢找李姓人的碴。后来他又和镇上的一群泼皮混成了把兄弟,打架、闹街成了经常的事。只要哪里有赶场唱戏的场合,人群中总少不了章自福那一伙泼皮窜来窜去,吃白食、调戏妇女、打架斗殴。长此以往,养成章自福一狠二毒三拼命四流氓无赖的性格。四乡八村,提起章自福的大名,老实农民没有不怕他的。一来二去,提起章自福,就连津市码头的青帮大哥也得买他的帐。
1949年大军南下解放澧县。土改工作队进驻李家铺,斗地主,分田地,老实巴交的农民没那个胆量,乡里乡亲的,抹不开面子。只有章自福这样的流子地痞敢打敢拼,点水(提供情况)、捉人、斗争、动手(打人),事事都往前冲,李氏宗族的大户地富们倒霉了大,而那些南下干部对他非常器重。章自福成为“土改根子”、民兵。在互助化和合作化运动中,章自福“撕得破脸”、“坚定突出”的斗争积极性更被干部看好,1955年,他加入了**,同年被提拔到县合作化工作队。后任县人委任档案保管员、收发员,李家铺乡公安员、白衣公社政法副部长。1959年11月调任精华大队总支书记,兼公社党委委员。
(2)残害群众打死人命1959年章自福调精华大队总支书记职后,利用职权,胡作非为,勾结总支副书记龚延东、大队民兵营长龚明富、大队长郑罗银等人,迫害群众,用捆绑吊打、罚跪、罚站、三九天泼冷水、冬天站腊水田、打赤膊吹北风、强迫被害人互咬生殖器等手段,残害干部群众,先后共打干部56人次,群众337人次,其中打死2人。
当年县委的立案报告,对上述四人定了五条罪名:非法斗争,打死人命;惨无人道,摧残人民;横行霸道,拦路索财;欺上压下,破坏生产,奸污妇女,贪污多占。
让我们根据当年澧县县委的处理材料,来看看章自福一伙的罪行。
1959年12月23日晚,章自福和龚明富在花格店新化食堂召开60多人的群众大会,斗争52岁的社员贺自远。贺自远是上中农,因公社化后,家业共产,衣食无聊,到59年,食堂以野菜糠壳当粮食,人饿得九死一生。因此,他对公社化和吃食堂牢骚满腹,对高征购的粮食政策非常不满。1959年冬整社运动中,被定性为“有资本主义思想行为,经公社批准为辩论对象。
大会前,章自福召集了社员民主评议会,收集贺自远的材料。与会者见干部督阵,便纷纷揭发贺自远,说他不出工,砍了两棵树,开了自种菜园。还有的说他不去食堂吃饭,(因喂牛,距食堂有好几里路,生产队干部批准、他自己吃)等等,贺自远被评为下游。
开批斗会那天,章自福亲自到会掌握。主持人人宣布起“罪行”后,社员们站起来七嘴八舌发言,你吵我骂的也很热闹。会议开了一阵,只斗没打,章自福火了,认为会开的不激烈,指使龚明富将评为上游的社员雷某拖出来辩论,说他是“同情资本主义”,质问他为什么斗争不积极。一阵推打,将雷某打倒在地。
龚明富又召集20多名党团员和积极分子开会,布置哪些人为“主攻”,哪些人来“助攻”。章自福批评说“会开得没有劲,不激烈。反资本主义,干劲越大越好,大家都要动手打,打出威风,打下资本主义的邪气。哪个敢放水(手下留情
>>>点击查看《蛇仙下凡旅游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