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3两半米,一天4钱半米!
社员们气愤地说,“现在实行的是绝户政策;公社发的是绝户谷;社员吃的是绝户粮。”
1960年元月,社员因长期挨饿,饿死18人。因三元大队死人情况日益严重,公社党委决定要拨给该大队15000斤谷。苏海面向公社书记,连声检讨,说是三元大队给公社找麻烦了,其实死的都是些老了该死的,缺粮情况不严重。硬是只要了1万斤。社员们长期饥荒缺粮,只好到处挖野菜吃。冬天找不到野菜,人们就上山剥树皮。过春节前,大队发下糠壳,全大队家家户户把糠壳磨了做成糠耙耙过年。社员们挖野菜、扯草根、剥树皮、做稻草浆的“代食品”、吃观音土,就算是过了一个年。
社员张长松家,因饥饿不过,只好剥枇杷树皮做成耙耙吃。结果全家人拉肚子全都病倒在床。
社员张玉一家6口人,吃过猪草、糠壳、树皮、观音土等等。吃下去拉不出来,只好叫人用树枝从屁眼里往外掏。一家饿死4口人,只剩了个女儿15岁,嫁了个比她大10多岁的食堂管理员,父女俩才保了命。他兄弟姐妹6个,6家共38口人,过苦日子死了28人,还剩下10人!
苏海蹲点的第五生产队,汤光同老头65岁。儿、媳都上水库工地挑土,留下两个孩子,一个3岁,一个8岁。1959年12月,老少3个一餐只从食堂打回3两掺菜的稀饭,他又要让小孩都吃点,自己光吃清水煮野菜。1960年元月3日,他刚跨出门槛就跌倒在地,两天后死去。
同队老汉汤光锡,一天口粮1两2钱米,天天喝稀水。1959年12月25日倒床,7天后死去。临死前还喊了几声饿,说是想要吃餐饱饭再做鬼。
活着的人更受罪。仅1960年元月,全大队患浮肿病、干瘦病、妇女子宫脱落、紫绀病等等病人就有429多人。在大跃进苦日子年代里,该大队死人328人,占总人口的27%左右。
群众断粮,而苏海和干部们却多吃多占,花天酒地。他和大队长长期吃干部小灶,还时常把各队干部以开会、研究工作为名,叫到大队来“改善生活”,鸡鸭鱼肉蛋,炸炒蒸煮炖,搞的热火朝天。他还有个半夜“喝花酒”的爱好,经常在晚上叫厨师炒几个菜,私下分别叫来他定好的几个十几岁的少女,陪他饮酒作乐。吃饱喝足,再陪他上床。
有人拍他马屁,说苏书记天生是个当官的料,工作能力强,讲话有又水平,当个大队书记真是屈了材,起码该是个公社书记。苏海听了感慨很深地说:“当官要么当大官,要么就当个大队书记,好歹是个一把手。公社书记有那么多眼睛盯着呢!还是大队书记实惠。”
苏海调到三元大队一年多,真的是捞足了实惠,作威作福象个土皇帝。
苦日子到来后,苏海听说家里人也遭了罪,便派人把他母亲和孩子接来住了7个月,老婆来住了2个月,叔叔住了1个月,哥哥住了半个月。餐餐都要吃荤菜,没有肉,他就派人到几十里外的湖里,驾船去打鱼。来时个个面黄肌瘦,走时都是红光满面,还大包小筐的带着走。当然,苏海是分文不付的。
苏海清说他“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喝两口,炖个钵的事。”农民饿得九死一生,苏海清喝得昏天黑地。他来三元大队一年多,仅记在他名下的帐,光在大队就喝了91.12斤烧酒,还不算他和大队其他干部会餐的337.5斤的帐,以及他下队和在公社的帐。
1960年春荒,三元大队病、死如潮。上级发下来一些红糖和黄豆粉团成的“营养丸”等补品。他还伙同大队文书私分给病人补充营养的红糖2斤,粑粑2斤,牛肉10斤,猪肉7.8斤。老婆回家时,他将大队的面粉8斤、食油4斤、黄豆11斤、棉花2斤,拿回来让他老婆带走,分文不给。
苏海自己更是天天吃小灶,群众饿死了多少他不管,反正他是餐餐要吃荤的,要有肉有酒,他还喜欢用红泥炉炖瓦钵,吃得他红光满面,精力充沛。社员说:“苏书记吃饱喝足了,不是搞女人,就是打人玩!”
苏海清搞女人,简直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在他的统治下,搞的是封建皇帝的那一套治民术,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皇帝三宫六院七十膑妃二还有个数,他则更狠,是凡大队中他看上的女人,全是他老婆。还搞起初夜权那一套!苏海玩弄过的女人有几桌(一桌八人)。这家伙平时容不得别人说他搞女人的,但他喝醉了酒就最喜欢找人谈女人。苏海玩女人都玩出了水平。他说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一是没开苞的黄花大姑娘;二是丰乳圆臀窄腰漂亮的女人;三是结婚不太久、又床上功夫好的小媳妇。
1959年,17岁少女汤某从公社下放回队。小汤长的白晰水滑,脸带桃花,十分漂亮。报到那天,苏海一见她眼都直了,格外表现出温和体贴,将她安排在大队部当通讯员,时常送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又到城里买了写香皂手帕送给她,还经常发她几元钱做误餐费,还以心痛她为名,送过小汤好几次整袋的大米。
功夫下足后,苏海清就下手了。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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