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子一下峨眉山归来之后,一直在白龙洞潜心修炼,一晃过了两年多。有一天,妹妹小青来到白龙洞串门——小青要劝说白娘子和她一起下山,救济饥民。
“姐姐,大事不好!你的子孙都在挨饿呢!不少人都饿死啦!”小青进门就耸人听闻地说。白娘子吓了一跳,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问:“你说什么?!”
小青故意卖关子,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才慢慢地说:“人间已经闹起了大饥荒啦,几亿人吃草根、啃树皮,有的地方人吃人,上千万的农民都饿死啦!还有好些农民被打死!啊呀,惨绝人寰!”
小青是个坐不住的人,时不时就到人间走一趟,对人间发生的事情非常清楚,只不过她不好意思打扰姐姐的修炼,一年多来从没到白龙洞串门。这次,她见人间饥荒严重,她是想请姐姐再次下山,到人间救济饥民。所以,才来到白龙洞向白娘子介绍人间大饥荒情况。
小青说:“许多地方的公共食堂一天到晚都是清汤寡水,见不到几粒米,漂着几片野菜。大人都饿的受不了,小孩子饿的只有哭,只有死路一条!野菜、草根、树皮、树叶、水藻、观音土、苔藓,天上飞的,地上爬的,什么都吃!小孩子逮个老鼠都是好东西!挖到条蚯蚓,逮个毛虫,放到嘴巴里就吃了。”
小青讲述在河南的见闻:疯狂的反瞒产把农民的口粮大部分挖走了,曾经供人们“敞开肚子吃”的大食堂,也已经米尽粮绝。大食堂的烟囱不冒烟了,人们被饥饿逼得发疯般地寻找吃的东西。喂驴的红薯叶子、喂牛的谷草,喂曾经供人们“敞开肚子吃”的大食堂,也已经米尽粮绝。大食堂的烟囱不冒烟了,人们被饥饿逼得发疯般地寻找吃的东西。喂驴的红薯叶子、喂牛的谷草,喂猪的糠、剥了玉米的玉米心、花生皮、稻草,全都吃了。人们饿的见啥吃啥,连老鼠也逮吃光了。
有个会杀猪的农民,家里有一把杀猪刀。正巧,生产队里的猪得了猪瘟,死了,埋在地里,这农民就夜里去埋猪的地方,扒开黄土,用杀猪的刀把猪的肚子弄开,扒出心肝来,用箩筐装了回家。谁知,猪血滴了一路,村干部循着血迹追到家里,罐子里的猪肉还没煮熟哩。村干部一脚踢翻了罐子,把血糊糊的猪肝往这个农民的脖子上一搭,拉着就游街去了。
偷盗,本来不是件光彩的事,可在饥饿的逼迫下,偷也成了一件人人可为的事情。一时间,偷盗之风颇盛,大人偷、小孩偷、妇女偷、老人偷,不偷不行,不偷就可能饿死。
一个农民饿得眼睛发蓝。他知道去食堂偷东西吃,被干部逮住有一顿好斗。可他怎么也按捺不住,偷东西的念头鬼魂一样缠绕着他,怎么也无法摆脱。夜里,他出了家门,直奔食堂,刚要动手偷东西,一道雪亮的手电筒光把他“钉”在那里,队会计走过来,一脚将他跺趴在地上,说:“好,偷东西偷到食堂来了。”当下,这个农民被捆了起来,吊在食堂的房梁上。
看着3个小儿子饿得连哭的力气也没有,这个农民又想偷了。这回他不能偷自己队里的了,决定夜里去偷邻村的。夜里,他又溜了出去,怀里揣着一只瓢,走到邻村,摸着进了食堂内。谁知,他被邻村的队长逮住了。一顿暴打,他很快结束了年轻的生命,临死前,怀里还紧紧地抱着那只破瓢。
1960年春节,爆竹声没有了,人们出门拜年问好声没有了,村村都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唯有风雪扑向原野。雪原上艰难地蠕动着几个人,大队民兵营长背着枪,押着用一根绳子栓着的6个人,向大队走去。这6个人都已经全身浮肿,脚步蹒跚,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他们全部因为偷吃了大食堂的菜,而被民兵营长住狠狠打一顿,押送大队听候发落。走着走着,一个农民一头栽倒在雪地,嘴急急地吞着雪。董营长走过去给了他一枪托,骂道:“还叫你吃。”拉他起来时,这个农民嘴里含着雪,人已经硬了。
这5个人被押到大队,关在房子里,董营长锁上门扬长而去。等几天以后,干部们把门打开,5个人全都硬邦邦地倒在地上,有的嘴里塞满麦秸,有的嘴里塞满棉袄中的破套子,有的满嘴是黄土。
一个富裕中农老头,饿急了眼,把队里的羊偷杀了,煮到半生不熟时,让民兵营长碰上了,当场抓了起来,把羊肉用布包住,挂到老头脖子上游街,游完街,把老头用绳子往树上一吊,不管了,从上午一直挂到夜里,老头不停地惨叫:‘我活不成了,救救我吧。’有人不忍心,说:‘把人放下来吧,人快吊死了。’民兵营长蛮横地说:‘这事你别管,死了与你无关。’夜里,老头被吊死了。
打人成风。能不能打人,敢不敢打人,会不会打人,成为衡量一个人好坏的标准。“不打人不是好人。”你不打人,别人就会打你。打人打得越狠,就越证明你立场坚定,忠于**,不打人,你就是右倾分子,马上就有人打你,和你划清界限。于是,就打人成风。
大营大队党支部书记杨某,在旧社会饱受欺辱,当牛做马,解放后在**的培养教育下,逐步成长为一个党的基层领导干部。可在1959年却成了打人阎王,
>>>点击查看《蛇仙下凡旅游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