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呀。”
这种理念倒听得我一愣,因为我真没想到那方面。
然后他为我设计了多种离校方案,比如进银行,进政府,或者干脆自己注册个公司先干着。最后这条路又把我吓了一跳:“我可当不了老板。”
他一摆手道:“没什么!罗山我跟你说,真他妈没什么!现在的机会太多了,街上有无数人,啥都不是,也能到处戳狗牙,戳成一笔,就够吃好几年的。咱比他们谁差吗?”
一边跟我这么白话着,他同时还不断接一些云山雾罩的电话,一会是80万张三合板找下家,一会是5000吨线材只需现款就可提货,个个口气都挺大。他也很配合地一再吆喝着:“哎呀,咱这不做大了嘛!哈哈。”
但放下电话便不屑地说:“全他妈打算空手套白狼,戳狗牙居然戳到我头上来了。”
我这才明白,所谓“戳狗牙”,原来就是外地说的“对缝”(注:在贸易中两头牵线收取佣金)。
这么探讨了几天后,便先跟他来东山转一圈瞧瞧。期间也在家里把这想法说了一下,父母不置可否,只说等回头跟你大哥大姐再商量商量。小羽虽还是那么只听不说,但态度明显不反对。至于并无强烈支持的原因,恐怕主要是对我能耐的怀疑,所以也犯不上过分热心,总之还是有那么点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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