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
冬天的平遥相当寒冷,强劲的西北风咆哮地舔舐着一切,留下雪白的唾液,粘在干旱的土地上。整个小城顿时成为了白色的海洋,寒风钻进了人们的衣服缝隙里,狠狠地撕咬着娇嫩的**,大街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都呆在温暖的家里懒得出来,不过小孩子们可闲不住,成群结队的在打雪战,冻的鼻子通红,依然欢声笑语。
夜幕降临,晚上摆摊的见生意冷淡,跺跺脚,收拾东西回家了。夜晚是这样的安静,偶尔不知什么地方旺旺的狗叫,划破长空传向远方。天空深蓝深蓝的,一轮圆月宣挂在上面,照亮漆黑的大地,以及每个角落。在一个小角落里蜷缩这一个身体,抱着火炉正在熟睡,寒冷似乎并不影响他的睡眠。这就是骆驼,火炉是饭店的,晚上时埋住就留给骆驼用了,不至于冻死他,开饭店的还指望他干粗活儿呢。这时过来一个穿着妖艳的女人,在马路上四处张望了一下就跑到骆驼身边,叫醒了骆驼,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那女的将骆驼带到了宾馆,为他洗干净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不要误会,他们非亲非故。不过他们同样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那个女的是小姐,通俗点的称呼就是妓女,从外地来到平遥,无以为生,被迫做起了小姐,也有可能是被拐卖来的。他将骆驼拉到自己住的地方还给他洗澡换衣服,除了同情他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骆驼的身体,在没有生意时就那骆驼发泄。所以不难理解在前面提到的为什么骆驼可以不干捣碳的活还可以有吃有喝的。嗨!这就是社会等级,生活在上层的人可能一辈子也难以与底层的人交心,而生活在下层的人只能跟下层的人接触,等级不可能消失的,就好像一幢大楼一样,一级一级非常明显,没有了等级就没有了社会。处在下层的人必将扮演下层的角色。我们都是肉身俗胎,很难选择自己的道路,因为在很多情况下社会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第二天清晨骆驼又出现在街头,四处流浪着,马六远远的喊着骆驼,想叫他干活,而骆驼却爱理不理的,昂首挺胸的迈着大步微笑的走去。随后是马六的叫骂身声。
远远的走过一个人,手里提着把菜刀,气势汹汹的向火车站这边走过来,不断着向行人问着,“谁见骆驼了?”人们恐惧地摇摇头,纷纷议论着,大家都晓得这个男人就是桂花的丈夫。人们已经猜到将会发生什么事了,都等着看好戏。
骆驼却不晓得那个人是谁,也高兴的盯着他,看他的举动。可这人冲上来就砍他,倒是吓了他一跳,不过他很快知道自己将要打架了,向后撤了几步,舞动了下拳脚,准备“迎战”。桂花的丈夫见他跑就追上来直接砍了一刀,顿时人们鸦雀无声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很快微观者就散了,这回马六没有多嘴。之后骆驼就惊慌地跑远了,桂花的丈夫嘴里嘟喃着也渐渐离开,时不时回头看一下。没有人报警,事情结束的很安静,安静到好像这儿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骆驼并没有死,只是受了点伤,他不会包扎,只能任凭血不停的流,慢慢的他开始觉得很冷,脑袋里嗡嗡地响,他蜷缩着身体,但伤口总是露在外面,任凭西北风残食着。他感觉很而饿,慢慢的站了起来,惯性地朝着饭店方向走去,五年前他就是这样来到这里的,当时他快饿死了,人们用客人吃剩下的饭喂他,救活了他,这段路走了他很长时间,那时村子里的人拿砖头驱赶他,路上险些掉进山沟里,人们用陌生、凶狠的眼光大量着他,令他“终生难忘”,虽然他已不记得很多了。挣扎到饭店时,人们没有理他,虽然他不停的向人们要饭。这时马六店里的一个伙计跑了过来,端给他一盆面汤和一个花卷。骆驼悄悄地吃着,慢慢地咽着,生命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多了,但他却不会明白,也不回会思考这个问题。所以也就不会惧怕。他只能感受到暖暖的面汤跟暖暖的花卷。吃完之后就走了,伙计收拾了餐具,雪花已经在餐具上落了厚厚的一层。
第二天人们发现了骆驼的尸体,在一个宾馆的角落里。晚的雪下的太大了,早晨宾馆的客人出门时发现了他,已经冻僵了。门外的广播响起来了,“昨夜温度零下20度,西北风5级,暴雪……”
“今天是冬至,回去该加衣服了。”
“哦,这两天感冒的不少。”
“变天了,估计还有大雪。”
……
写在后头
这篇短篇小说是我的第一部短篇小说,我庆幸这是我的第一部,可以使我很谨慎的完成,我不在乎它表达多少内容,其实短篇小说并不需要太多的剧情,我只是想通过骆驼这个人物说点我想说的话,骆驼的形象也许很快会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你会不以为然的认为自己无法与骆驼相比,但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何尝不是“骆驼”呢?对自己渺小的无能为力,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回避,对情感失落的孤独无助。骆驼无法主宰自己,无法思考。而我们“正常人”呢?能做的又有多少。生命宝贵,但又多有不顺,平静的对待这个世界,因为发生在人类身上的所有总总谁都不能说对与错,有人类发生一切(包括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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