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奥斯丁轿车静静的停在四川路上的职业妇女俱乐部门口,林彬脸上带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坐在车里,警惕着看着进出俱乐部的行人。
今天林彬带着几个得力手下埋伏在这里,是秘密执行一项暗杀任务。
茅丽瑛是上海海关的职员,上海沦陷后,她担任了中国职业妇女俱乐部主席,同时也秘密的加入了中国**。曾经多次组织社会各界爱国同胞为前线的抗日将士捐款捐物,76号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今天派林彬执行这次暗杀任务。
“来了,来了!”一个特务紧张的道。
林彬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中年职业妇女从俱乐部走了出来,神情泰然,端庄能干。
“确定吗?”林彬垫了垫手里的左轮手枪问道。
“嗯,确定,上次在法庭上指正咱们的就是这个女人。”
林彬推开车门,几步来到匆匆赶路的茅丽瑛面前,问道:“请问您是茅丽瑛茅主席吗?”
“是啊,正是我,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茅丽瑛顺口答道。
迎接这位中国杰出女性的是一支黑洞洞的手枪,林彬也不废话,对准茅丽瑛的小腹“啪”的就是一枪,然后快步上车,奥斯丁轿车绝尘而去。
路上的行人只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响,俱乐部门口倒下了一个中年女性,血流如注,昏迷不醒,路人赶紧七手八脚的将茅丽瑛送进医院抢救。。。。。。
柳生刚一放下手里的报纸,笑着对跟前站的笔直的林彬笑道:“嗯,你干的不错,弹头涂上毒药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报告大佐阁下,正是我想出来的,也是起个双保险的作用!”林彬一脸媚笑道,他早就知道,今早上海滩所有的报纸都是中国职业妇女俱乐部主席茅丽瑛枪伤不治,三天后死亡的消息。
“嗯,好办法,我要替请功,听说76号那边你立的功劳不小啊!”
“谢谢大佐阁下栽培,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辜负您的希望!”
“还有件事情,最近市面上有人大批购进西药,还有盘尼西林,你回去马上调查这事,一有结果马上来报!”
“嗨!”林彬这声日语是腔正字园,响亮无比。
看着林彬走出办公室,柳生刚一下楼,来到南造云子的办公室。
“柳生君,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低头苦思的南造云子看到柳生刚一进来道。
“呵呵,南造君別整天忙着工作啊,注意身体哦!”
南造云子手里把玩着那块身份牌道:“记得咱们从仁爱医院带回的英国人汉斯吗?这块识别牌就是从他床铺底下发现的!”
“嗯,我知道,呵呵,咱们还好没有动用手段,总算明白他是冤枉的,不是已经放他走了吗?哎,想起那天渡边领事把我叫去一通训斥,我现在还是汗颜啊!”
“柳生君代我受过了,真不好意思!”
“哎,什么话,这块身份牌在汉斯的床铺下发现,换成我也会带回特高课审问的!”
“柳生君,你不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吗?”
“请南造君直言!”
“现在咱们可以肯定,经过仔细的调查,英国人汉斯的确是车祸小腿骨折进了仁爱医院,他也不是咱们要找的飞行员。可是这块美军飞行员特有的身份牌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仁爱医院,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南造君的意思是飞行员隐藏在仁爱医院?”
“不排除这个可能,事实上我怀疑飞行员正是隐藏在仁爱医院!”南造云子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搜查呀!”
“晚啦,柳生君,如果你是美国飞行员,经过咱们这么一闹,你还会隐藏在仁爱医院吗?”
“也是,那你的意思。。。。。。?”
“哼,要是我估计的没错,当时我们抓汉斯的时候,这个飞行员正隐藏在医院,这块身份牌只是他嫁祸汉斯的道具而已。我详细问过汉斯,他每天都有在花园散步的习惯,而这时候病房是空无一人,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身份牌塞进他的床铺底下。”
“嗯,你分析的有道理!”
“还有那个德国人大卫很可疑,事实上第二天咱们查明真相汉斯是冤枉的以后,我再次去了医院,可是他已经出院。我仔细问过竹野君,他的腿伤还没有拆除石膏,小五郎几天调查下来却根本查不到他的具体情况,这个人仿佛就是从天而降,又突然失踪。柳生君,你觉得呢?”
“照你这么一说,那个德国人就是美国飞行员?”
“嗯,有很大的可能,对方明知咱们会确认飞行员来过仁爱医院,却还是将这块身份牌用来栽赃,显然是为了拖延时间。因为如此重要的物证,若不是情况紧急,对方断然不会把它留给咱们得出飞行员在仁爱医院的事实。”
“南造君不愧为帝国之花的美誉,分析的丝丝入扣啊!”
“柳生君,你觉得竹野君这人怎么样?”
“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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