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达……”荷微米的身影出现在了剑桥的门口。
“啊,荷微米!你回来了!”基拉听见荷微米的声音,高兴的回过头来。
“恩。”荷微米回应了一声,但是在阴影的遮挡下,看不清表情,但似乎在看着艾露达的背影。
“队长。”艾露达出声,但似乎没有回头的打算。
“可以到我的房间来吗?”荷微米礼貌的邀请到,却不知这话听在其他人耳中有多么暧昧。
沉默了一会,艾露达从舰长席上站了起来,用手抚平了微微褶皱的长裙.
“可以。”
……
两人坐在椅子上中间隔了张桌子,气氛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
荷微米静坐着,目光投在艾露达身后的墙上。似乎并不准备出声。
艾露达直视着荷微米的眼睛,却发现他却并没有看着自己。一缕头发落在了面前,艾露达伸出手轻轻将头发掠开。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与银白的头发辉映,恍如美梦。
沉默,荷微米仿佛雕像一般,仅仅只是静坐着,微微听得见均匀的呼吸声——缓慢而飘渺。
沉默仿佛躲在暗处的野兽,静静的玩弄着猎物的耐心。艾露达受不了这种煎熬。
“我是不会接受你的计划的。”
荷微米收回了目光,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我们是plant的军队,我们是新人类的守护者。”艾露达重新盯上了荷微米的眼睛,坚定不移的盯着。这是荷微米告诉她的,谈判就是“势”的较量,大义、实力、意志、气势和智慧的较量。
“队长!”艾露达丝毫不给荷微米说话的机会,但似乎荷微米也不想多说。喊出了荷微米的职务,艾露达是希望荷微米知道他们两的对话是公务上的,同是也是在提醒荷微米他的身份。
“你告诉过我,好的长官就是能让士兵怎么样离开的就怎样回来。”艾露达停顿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这里每个人都信任着你,却不光是你能让他们平安无事,更因为你所树立的理想。”
艾露达收回了目光,眼中透露着怀念,慢慢诉说着:“你还记得我们入伍的时候吗?还有在学校里的时候吗?我们都因为共同的愿望而聚集在一起。”
“因为,”艾露达看着荷微米,荷微米有些闪躲的避开了艾露达的目光。“正如你所说的,我们是为了大义!”
看着荷微米的闪躲,艾露达皱起了眉头。
“你就这样沉默下去吗?这可不像你啊!”
荷微米抬起头来,语气有些萧索,“真没想到啊。大家还在这样相信着吗?”
“有什么不对吗!”艾露达语气有些严厉。
荷微米偏过头去,嘴角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我们,是尝过血的味道的野兽,一直在享受着杀人。不,已经称不上是杀人了,是杀戮。”
艾露达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看着艾露达的激动,荷微米置之不理,眼神中有些嘲弄,“你还真是天真啊!艾露达。”
“你说什么?”语气已经不复先前的镇定。
“战争,这东西,不管为了什么都好,都是国家层面上的。一个人或几个人微笑的力量是完全不能起什么作用的,这是人类的劣根性,是全人类的原罪。”
荷微米转过头来,“我们当时那么说,其实只不过是为了不让你接触到这么残酷的东西。说到底,我们几个在军中抱成一团,不也是为了自己吗?”
“骗人的!这都是骗人的是吗?”艾露达看着荷微米,似乎想向荷微米寻求肯定。
“呵!”荷微米嘲弄的笑着,“对于个人来讲,战争就是杀与被杀。为了不被杀而去杀人的我们,却杀了不知多余自己多少倍的人。这不是杀戮是什么?”
“大义什么的,在自我的面前什么都不算!”
艾露达听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都是被事实所蹂躏后的痕迹。
对不起!荷微米心中对艾露达这样说着,也许女生的确不适合太接近战争的真相了,但身为那个人的后代,不得不……看来自己当时还真不该答应他们来引导艾露达,成为使天使被污染的元凶,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我不管你说这些是干什么!”艾露达严厉的说着,俯视着荷微米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坚定,但内心是否平静呢?
“难道你想动摇我吗?即使这样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计划的,仅仅为了你的约定,而将整个战舰……甚至与ZAFT为敌。虽然我们都是不赞同现在的ZAFT,但ZAFT怎么说也是plant的军队。”
“我说过的。”荷微米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说过,我们之所以战斗说到底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意愿而已。那么,我想完成对基拉的承诺又有什么不对。”
“基拉到底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艾露达激动的喊着。
“一个我不得不补偿的人。”荷微米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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