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结果。
天知,地知,我自己不知……白巫婆的读者们也不知。哈哈~~
因为廊外聚集了很多人,传来吵闹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是谁在殿外喧哗?”
刘彻眉头皱了一下,小黄门忠顺神出鬼没的,忽然又冒了出来,开门声“吱嘎”——
在清寂的夜里殿门打开的声音特别响亮,清晰可闻。
外间嘈杂在一瞬,全都静止了。三宫六院,公主,太妃,好多人,好大的阵容!
皇宫,果然是全天下最高贵,也是纯天然透明的城堡。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掀起轩然大波。
不是说霄禁以后外人不得入宫吗?这么多人,包括留在长安的诸侯王子弟们,全都出现在长乐宫。人群中,一个人从后面而来,并一直走上了台阶。
连窦婴都来了。看来必定是经过皇帝授意,所有人,来见太皇太后最后一面。
我心里也有一些沉重。窦婴,与几名高位的太妃已经入内去了。其他人被挡在殿外。
(这边白巫婆的读者们成群结队地路过……死佬死佬,死了这么久还不死,你丫的某白果然是台拖拉机!……青菜果壳瓜皮纸屑,如同飞花碎玉,如同排山倒海……白某在垃圾堆里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招了招……还有没有好心人路过啊……被一只脚踩在头上,第二只脚,第三只脚,一群人辗了过去……周围静悄悄无声。)
……
言归正传。
我悄悄地,不露痕迹地跟着窦婴,准备进内殿去了。
门口那些女人,种种嫉恨的目光,反射出同一种含义。虽然转瞬即逝,全都往地下转移了,但逃不过我动物的天性,敏锐的感觉。
尽管夜是那么的祥和宁静,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如此哀伤沉重。一双双眼里跳动的一簇簇火苗,随时都有可能喷出一道来。一个茶壶,三千个茶杯,任何人在阴阳不调,内分沁失常的情况下都会神经质,以及捕风捉影。我能理解,只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是什么原因,竟也成了三千怨妇攻击的目标?
思考再三,本人虽然强悍,也经不住如此充满戾气、杀气的场面,还是走远一些为好。
外殿突然一阵骚动。
当馆陶公主与被废的陈皇后出现在玄关的一刹那,所有声音沉寂。
……“皇后失序,惑于巫祝,不可以承天命。其上玺绶,罢退居长门宫”。
一纸诏书,断送了浮华如过眼云烟。长门宫凄冷孤寂。
可怜昔日芙蓉花,今成断肠草。
短短半月,一点风霜掩不住陈女士昔日风采,高傲地环视群芳,冷声道,“我只是来见太皇太后,望陛下恩准。”
然而,她的手紧紧握住馆陶公主,关节泛出了死灰白。
这些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女人,如今却用一种怜悯,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当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她咬住唇,强迫自己镇定,否则,只怕又要失控!
“娇儿,你放心,太皇太后定能为我们做主的!”馆陶公主拍了拍她的手。然而,心里也是忐忑难安。遮荫大树一旦倒了,自己母女就真的再无立足之地了。
内殿传出声音道,“宣。”
……
寝室内。老太后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双手在空中乱抓。叫着。
“窦婴……小烈子……”
王太后叫道,“快!快去把窦婴他们叫进来。”
我见此情况,连忙上前,还未近身,刚伸出手,就被一把抓住了。
老太太猛然睁开眼睛,吓了我一跳。
“我要你答应我,看好老窦家,善待馆陶,善待阿娇!小烈子,你要记住!”
“是,太皇太后,我记下了。”
“我要你发誓!”
“是,我发誓。”
无计可施。我不能不接受这一堆的责任,一堆烂摊子。老太后,她机关算计,用她生命的最后时光,是在为我清除障碍吗?在她的有生之年,要为我铺平后宫的道路,她以为这样做就能使老窦家的筹码更多一些吧?为了保住窦家,老太后真的是孤注一掷,无所不用其极!她又是何苦,何必呢?
殊不知我根本不曾考虑这些,更不会稀罕。答应了人家的,就一定会尽力做到。
只要再有三年时间,完成了心愿,做我该做的事。直到卫青长大,等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家人,保卫国家,成长为真正的英雄,我就会远离长安,远离这里的一切。
多年以后,也许就再也不会有人记起,曾经有一个女人,名叫烈焰。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终于欣慰地露出笑意。
等窦婴走进来的时候,老太太猛咳了一阵,语气不太顺畅,指着枕头下,对窦婴道,“魏其……遗诏,就交给你了……”
“太皇太后!”随后而来的馆陶公主、陈皇后惊叫了一声,飞扑上来。
我将位置让给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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