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在寻找小烈子。其实……找到又如何?此一潭水,越来越深了。这两个人的纠葛,他看在眼里。恐怕也只有再一次的伤害,再一次擦肩而过。何苦呢?
汲黯见气氛僵了,忙出来打圆场道,“仍是由五利将军奕大主持吧,往年的祭祠也是这般。”
大家都没有异议。虽说对奕大此人没有好感,也犯不着在这种时候争论此等小事。
秋雨连绵,可以听见殿外屋檐下积水滑落,打在石板上的滴答声。
殿内仍在议事。
……
远离长安。如狐裘洁白的雪原,雪岭,天地间,无时不飘着芒芒雪花,冰晶处处如闪烁的碎钻,镶嵌在雪地、被雪覆盖的枯枝上,寒气逼人,如刃似锥,冷得异常,冷得彻骨。然而其苍白之中,又有着无瑕美态,似乎整个天,整个地,无有一处不是白的,纯洁的。
雪原上有一男一女,白衣和红衣。白衣胜雪,红衣如焰,只见迎着风猎猎翻飞,恰如一副水墨风景被添上一笔艳彩,唯美绝伦。倚*在一棵突兀的,没有完全被雪覆盖的歪脖树下,男子吹着萧,萧音如天籁一般,悠远空灵。而女子在无聊地数着地下野兽走过的脚印。
这是*近天山,一处不知名的雪岭。海拔很高,从山脚下至山顶,完全是两个不同季节,因为没有名字,我擅自就把这里改名叫做“飘渺峰”。不知为什么,就是喜欢这个名字,而且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
白雪皑皑的峰顶,沿着一条蜿蜒崎岖的小路走上去,有一座被雪覆盖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宫殿,只有殿廊四处点缀的宝石偶尔会在光照下闪烁出一点两点光。那里就是天魔宫了。
宫里人应该很多,但都像幽灵似的,来无踪去无影,感觉很诡异,也数不出具体人数。因此我倒是喜欢呆在雪地里看这洁白天地间的雪景,就算冻得瑟瑟发抖,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将养了半个多月。据说我当时昏迷了七天七夜,其间不知道傅雪臣用什么办法才能保住我的小命,总之,我对他为什么会及时出现,又不惜代价救了我感到好奇。
听说月潋蓝的毒天下无人能解,他一定费了不少精力吧?蹲在地上,捏了一会雪球,丢出去,滚了两滚,又捏一个,做着这种无意义的动作,直冻得两手红通通,终于忍不住,还是问了。
“哎,姓傅的……我是说,你怎么会那么巧在皇宫出现呢?”
萧声顿了顿,居然有一些不自然,他轻轻地哼了一声,才道,“我……路过而已。”
难得见到他如此尴尬且奇怪的表情,我愣了愣,正咧开嘴巴,就被一记板栗轰上了后脑勺,说道,“走吧,别站雪地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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