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长安城内。
田汾手捧太皇太后懿旨立在城门。只见街道空阔,路无行人,安静得让人打心底里发毛。
“开城门!为何不开城门?”
当他意识到不好!已经有一队人马迅速驱上前来,堵住他的去路。来人正是羽林卫士副首领巴蜀。勒住了马缰,一抱拳道,“太尉大人,臣奉陛下之命来请大人协助调查,不敬之处不望大人多多担待。”
此言一出,田汾顿时明白大势已去,嗟叹了一声,“罢罢罢!天意如此,夫复何言?叹只叹我贪利好色,误人误已!”
便自下马受缚。此时看见城门打开,一人一骑风驰电挚一般自空阔的街道而来,越出了长安城门。后面数十骑人马跟随。
忍不住,他还是唤了一声,“陛下小心呐!”
刘彻没有回头,为着这句话,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当初排除万难,辅佐他登上九五之位,这些年也算是尽职尽职。田汾行事一向谨慎,虽有小错,但并无大过。
没想到最后却联结叛党,欲谋不轨。
事到如今,他想起东方朔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成亦萧何,败亦萧何!”
……
战场上。鼓声连天,号角响彻四方。五十万大军如同棋盘上不同色彩的豆子,密密纠结在了一起。
却有齐公子刘硕、赵公子刘信纵马向前,高喝了一声。
“凡大汉子民,无不以效忠天子为荣!淮南王乱臣贼子,其心可诛!众将士有不欲与贼同流合污者,随本公子擒拿叛贼,戴罪立功!”
顿时一呼百诺!
喊杀声震天!齐、赵大军迅速融入了红衣军团,与诸侯军倒戈相向!
淮南王大怒!
“刘硕!刘信!你二人安敢背叛于我!”
大惊之余,欲叫弓箭手射杀二人。却被燕王阻止道,“大哥不可!硕、信毕竟是与我亲近的子侄,纵然如此,不忍杀之!”
淮南王愤而指挥大军浴血拼杀,战场纷乱,杀声震天,却听东方朔大喝了一声。
“诸侯王与众子弟听了!陛下天恩浩荡,已容许诸侯推恩分子弟,以地侯之。彼人人喜得所愿。上以德施,为何尔等反以狼心谋逆?若是此时幡然醒悟尚且不晚,陛下将不予追究,仍以邑郡分之,财物赐之,彼人人可为王侯,安享荣华富贵。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闻听此言,战场上的气氛滞了滞,人人皆是一阵踌躇,犹豫。
便有欲放下手中兵器者。
淮南王大喝,“东方朔休得胡言!刘彻心狠手辣,如何会放过我等!众将士与我杀出重围,杀进长安,除此之外再无活命他途!”
“淮南王刚愎自用,却要数十万人马都跟着你殉葬吗!众人听了!如有不从,羽林军箭下不留人!”东方朔再喝一声。又黑压压一片弓箭手由四周冒了上来,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圈。
趁此时机,刘角带领五兄弟迅速控制了淮南王大军,刘喜振臂高呼。
“士兵们!你们都是大汉朝的子民!你们的刀剑难道愿意指向自己人,指向自己的兄弟同胞吗?吾宁可战死朔边,不做乱臣贼子!今淮南王为吾父王,吾之心意亦然如此!众人有愿随我降者,放下手里的兵器!”
顿时乒乒、叮叮声不绝于耳。回荡在战场上空。从刘喜的卫队开始,淮南军一大片一大片放下了手里的兵器。有的则是被自己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兵刃。
变生肘腋!
淮南王怒发冲冠!提剑欲砍杀刘喜。然而老迈的身躯在马上摇摇欲坠,嘴角一缕鲜红溢了出来。
同时又有一人的声音自他背后响起。
“父王,事已至此,只好先委屈您了!”
刘泽赶将上来,连连砍杀了数十淮南王的死士,一队人将淮南王团团围住。淮南王众叛亲离,悲呼一声,“天要亡我!奈何!”喷出了一口血箭,从马上坠落下来。
“父亲!”
“父亲!”
刘角、刘泽,立刻赶了上来,救起坠马的淮南王,刘喜等人已迅速制住了刘迁及老八刘盈的军队。
其他诸侯王子弟虽然不敢效仿,但已是纷纷放下兵器,在他们身后的军队也放下了武器。只有衡山王、燕王,及淮南王的死忠卫队仍是负隅顽抗!
刀兵汹涌,人潮似海!人人衣襟沾上了血污,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虽然羽林卫、黑羽军已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但是如何免得了人员伤亡?
血流成河,尸横遍地!我在阵前策马走来走去,心内焦急,焚心似火。
因为怕伤及无辜,临时取消了火药在这次战役中的使用。虽然齐、赵大军、淮南王的军队大部分已经投诚,但负隅顽抗的仍有数万。
如何才能尽快地结束战争?
混战正酣,一队骑兵迅速出长安而至,马上一人高喝!
“皇帝陛下驾到!”
声音雄浑,如同晨钟暮鼓,贯彻了
>>>点击查看《大汉女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