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跌迭,骨头都要被颠散了架。
于单?难道是那个匈奴王子,他不是被监视起来了吗?
“对了,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出来办事吗?”
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出来找个人。”于单道,却不肯进一步透露了。看来他只是四肢过于发达,导致头脑相对简单,并不笨。
我也不进一步寻根究底。看到他的马车上有些丝绸,谷物之类,便问,“兄台也是来我们大汉买卖货物的吗?”
“嗯,不是,我早就仰慕汉朝的繁荣富庶,这次有机会前来长安,就想带一些谷种,汉朝的丝绸瓷器回去。若是我们的子民也能够过上像汉朝百姓这样丰足的生活,谁又愿意四处劫掠啊!”
“可是有些人的野心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我嗤之以鼻。就像R国人掠夺和凶残的本性,就是过了成千上百年也是无法改变,或许其种族只有灭绝了,才不会对人类构成进一步危胁。
“姑娘好像对我们匈奴人很反感?”
“谁又会喜欢一个强盗?难道人家拿着刀子来你家抢劫你还要谢谢他,顺便再把金银宝物田产房屋相赠吗?”
“那姑娘又何以愿意与在下同行?”
“我只对事,不对人。看你顺眼,而且我少个赶车的。”
外边一阵沉默,被这话噎到了。
“中原的女子……都像姑娘这么泼辣吗?”
“嗯,如果你喜欢上我们大汉朝温柔美丽的姑娘,倒也不用担心,我只是个特例。”
于单彻底无语了。
马车颠行了一段路,终于来到比较宽阔平整的大道上。
缓缓驶向长安。
……
同样在此时,主父偃并没有按照原计划前往齐国,而是先去了淮南国。
果然不出所料,他在那里遇见了尚未离开淮南,驻扎在了半道上的各诸侯王大军。将马在驿站一拴,就急匆匆奔赴淮南王营地。
淮南王刘安与衡山王刘赐的兵马正好合同到了一处。整军待发。二人也不着急,天天在密室碰头商议,密谈,一边静观事态发展,其余诸候王也都存着着同样的心态。
因此燕王、赵王,齐王,俱都没有按照原定的方向,而是绕远路经过淮南国,欲使大军合同为一路,然后出发。
“大哥,此次出兵长安,我心中总有些担心,这两天眼皮子老跳,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衡山王刘赐道。
刘安啜了一口茶,布满皱纹的脸上安然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良久,放下茶杯道。
“根据长安的可*消息,匈奴兵马已在边境驻扎,只待我们这边有所行动,便起来呼应。到时刘彻首尾不能兼顾,无法回师长安,大事可成矣!”
“如此!那就太好了!”
“我现在担心的倒是引狼入室,匈奴人可不是好打发的。怕他们兵马一旦入关,就不愿回到草原了。”刘安沉吟了一会道。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们五路诸候王大军合共为一处,三十万大军齐齐整整,拿下长安以后,立刻杀匈奴一个回马枪,难道还真的要把边塞十城拱手相让吗?”
“匈奴人的胃口可不仅止十座城池那样简单。他们要的,是整个大汉朝的疆土。现在,我倒是希望刘彻小儿带领的马邑伏兵能够完胜大捷,为我们消除了这个边患。到那时,长安已经掌握在我们手中,刘彻即便回师也不足为惧了。”
“这么说皇帝真的藏身在马邑边城?”
“有人在边塞见到过一人容貌身量与皇帝一般无二,应该就是了。而且据探子回报,马邑囤军已经迅速增加到了二十万,就算皇帝现在就在未央宫里,也没有多余兵力自保了。”
“大哥,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带领大军杀往长安啊!”
刘赐噌地站起来,刘安却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样子。
“再等等,拖上一天两天对我们也没有坏处。且看事态是否有变。”
这时,有人前来通传。
“大王,中散大夫主父偃来访。”
“主父偃?莫非就是那个长安人称‘太横’的主父偃?”刘赐道。
“似乎,是来者不善。”
刘安与刘赐对视一眼。刘赐立刻就隐身入密室了。
淮南王刘安整了整衣冠站起来,道,“有请。”
主父偃,原本是齐国临淄人,学富五车,然少年不得志,直至中年才获得皇帝赏识。精通纵横家、辨士之说。以及儒家经典《易》、《春秋》、诸子百家之说。
纵横之学,又称“长短之术”,崛起并鼎盛于战国时代。纵横之学无疑是一种“乱世之学”。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纵横捭阖,以其微妙的身份,暗中操纵着列国之间的战和与平衡。
这种人本来是颇得诸候王赏识的,然而主父偃其人时运不佳。
他虽有长才,在故乡齐国时始终郁郁不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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