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
睡梦中,刘彻仍是蹩着眉,但是第一次没有让人感觉到锋芒毕露的凌厉。我似乎真的是个很邪恶的女人,竟然希望,一直就这样,什么都不去管……也挺好的。至少不用针锋相对,至少不用互相提防,至少……没有第二个女人。
胡思乱想。
老道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探手把了把脉,然后点了点头。面色却是挺沉重的。
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想问,老道人已经开始把银针一根根拔下来。摇摇手阻止了我发问,“药煎好了吗?”
“都快二个时辰了,应该好了。”
“照这方子,每天要服二剂,记住,要趁热喝。我明天早上再来看看。”
收好了银针,老道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又从窗户蹿了出去。好好的有门不走怎么专走窗户路线?不懂。
我把煎好的药倒出了一碗,把药罐放回炉上,转回卧室。
刘彻依旧是昏迷不醒。
怎么喂他喝药呀?难道像电视上演的,要人工呼吸的那种?
这个也太……不妥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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