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朝高级员工会议正在举行。
“小烈大人是说,我们可以在陕谷一带挖掘地道,埋伏人马,待等匈奴人一入陕谷,我汉朝神兵天降,立即杀他个片甲不留!”王恢点头赞赏。
窦婴道。
“确是好计,如此一来我方亦可节省大量兵力的投入。先可在山上设滚石檑木,或许不能全阻但亦能将匈奴的主力之师隔成数断,使之不能首尾呼应。杀敌一个措手不及。匈奴人慌张之余必定混乱,我们事先设好的陷井,机关就派上了用场。倘若在此时能损敌十之一二,则匈奴军心已不稳,溃退之际。只需以我十万之师,便可稳操胜券。”
“二位大人所言甚是。另外既然决定在马邑设伏。势必先要将边民驱散。迁移至别处,如此一来,边境空虚,难免会为匈奴人所警觉,不肯深入腹地。则我方奇谋难成。不若教边民也于家中挖掘地道,作息与日常一致,以麻痹匈奴探子。待等引得匈奴兵一至,所有百姓可迅速避入地道。二则平日也可用来避守,防备匈奴人三不五时的侵掠,保存我边关百姓的安全和财物。”
众人议论纷纷。
东方朔坐在旁边挖耳朵。我目光四处打量、游走。看看人都到齐了,独不见主父偃,如此重要会议没有他的份,怪不得胖子要郁闷了。
见没我什么事,想准备走人。
不过没人注意到我,因此又不好提出。大家正讨论得热烈,如火如荼。
刘彻略一顿,道,“马邑城北连大漠,东临京都,西面黄河,居于朔中地带。而朔州三面环山中部开阔,水草丰美,粮仓丰盈,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地也正是我大汉朝与匈奴接壤之地,匈奴人入我中原,先必下朔州攻雁门,马邑城可谓重中之重,绝不容许有失。众卿且每人拟定一个详细的作战方略,以作参考。朕此次定要教匈奴人有来无回!”
此时,有人在殿外求见。
“御史大夫韩安国,求见陛下!请陛下赐见!”
“这个老匹夫!又来做什么?”刘彻怒。
“陛下,韩安国曾任北地都尉多年,对匈奴战况颇为熟悉。不如听听他的意见。”窦婴道。“况且此人乃一员猛将,陛下北伐匈奴,势必要以韩安国、李广为大将军也。”
刘彻遂命人传旨接见。
少时,韩安国一身戎装步入大殿,虽年约五十,仍然威武高壮,身形挺拔,不愧为大汉朝一员悍将!未见皇帝,便已远远地长跪于地。
“臣有罪!泣告于陛下!若执意出击匈奴,则韩安国纵为走卒亦所愿耳!只是有一言不吐不快,望陛下能容臣启奏。”
“韩爱卿有话不妨直说。”刘彻见他装束,先是一愣,转为喜悦。“我大汉朝将士多如韩将军之威武,匈奴不为所惧也!”
“陛下,先帝时臣亦曾为边吏,因此对匈奴兵况及匈奴人的生活习性有所了解。我大汉朝与匈奴千里之隔,若是出击,必人马劳顿,所费巨甚。且匈奴人迁徙不定,难得而制,得其地不足以为广,有其众不足以为强。臣举一例,其王庭之繁华,也只不过我大汉朝普通的郡县,得之并不足以为利耳。而我大汉却要远征千里,将士已疲,匈奴人亦早已得到消息,或许已经布好了大口袋等着我们往里去钻。待等我军马深入匈奴,匈奴反可以全制弊,则我汉军势必危殆!因此臣才认为,不如先和亲,以麻痹匈奴人,然后趁其不备,另谋良机一举攻之。臣非一已之私,实乃心中所虑耳!”
刘彻听罢终无不悦,上前扶起韩安国。
“朕今日方知韩卿不仅为一员悍将,亦多有所谋。”
韩安国受宠若惊,忙在皇帝的一扶中站起身来。
“各位爱卿,且向韩将军说说此次对匈奴之策吧。”刘彻大袖一拂,在榻上坐下。示意众人皆坐。
称之为将军,众人亦明白刘彻要任命韩安国为统率的大将军了。
大伙儿亦受宠若惊。自高祖以来,采用了儒家的统治思想,及一套尊卑区别过甚的君臣礼法。皇帝与大臣之间再也不可能像春秋战国时期那样,有这样近距离而坐,促膝详谈的荣宠与机会了。很快,大家皆脱履上榻,围着大而宽的矮几盘坐。
由熟悉军事的王恢向韩安国讲解马邑之策。
王恢为燕人,并数为边吏,熟悉胡事,对汉朝在马邑囤军的布局也比较了解。由他来讲解分析,自然合适不过。
韩安国听罢大惊,叹曰,“此为奇谋!奇计耳!此计若成,则我大汉朝天威!匈奴人亡我之心必尽去,四夷莫敢来犯!甚妙!甚妙也!”
“只是不知如何才能引得匈奴人入我所伏?”张汤道。
“匈奴人生性多疑,彪悍。恐稍有闪失,计谋难成,反而要使他们日后加倍地侵扰中原,彼时战乱四起,陷边关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耳!”
“臣建议趁于单入长安之际,杀之,将之首级悬于城门楼上。则老单于痛失爱子,必伤心动肺,大怒之下必欲挥师南下。马邑是他们的必经之地,于此地设伏必有所获。”余人尚未表态,灌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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