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出门未看黄历,今日衰运正盛。刚驶出市区又撞上两条发情的狗从前面跑过。害我一机灵,差点一车头撞到电线杆上。被两个警员拦了下来,说俺闯红灯。
俺一瞅可不是嘛!
这年头狗都懂得看红绿灯走人行道了!看来人都要回去好好修炼几年再出来混。
二狗在马路对面冲我挤眉弄眼地叫。
我说,“同志,咱们市最近又开始流行养狗了呀?”从前是猫,现在又是狗,人类的空间都已被极大地占据和浪费了。
该警对于美女的耐心显然也好到极点,闻言喋喋不休道,“是啊,还好都会看红绿灯了,否则压死几条多不好?警局还专门为此对狗们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讲座。小姐你有没有兴趣可以带狗狗来参加……”
这混乱的社会,金钱的社会。什么荒唐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我麻利地交了罚款,被无罪释放。
多么美好的一天啊!俺居然在地上拣到一块钱!难道要转运了?
泊了车,走过小公园,突地一声鼓如晴天霹雳。
有个疯子蹿出来,拿着麦克唱道,“我只能用一句~~~包含我真诚意~~~用心去吟的诗~~来哀求你~~请姑娘你听一听~~~听完我这一句~~希望你会不嫌弃~~~”(配音——电影《东成西就》名曲:大理段王爷向黄药师示爱~~~)
我回头一看,只能用惨不忍睹来表示观众的视觉情感!
某男扭着八字步而来,穿着一套越剧花旦装,看那样子也曾经是“玉树临风”的。一块大抹布组成的脸,布满胭脂,口红,白粉,假发。两耳上套五只大大的牛魔王耳环。此只能用物体来形容的物体,我用尽全力,才认出是颜廖大少爷。虽然大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认出他也相当不容易啊!
人们说在M国住几年回来的人都成了老怪物,我终于信了。
此物体以蓝球猛将的姿态越众而出,饶是我一米七五,仍矮了他半个头,只看到鲜红的嘴巴一开一合,“其实我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这一句词儿是只有三个,全部只有三个字——
一、二、 三、 噢~~~~~~~”
我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嗓子,“臭小子!还不快滚回去否则,我揍得你老妈都认不出来!”
见众人盯住我,其中还有黄阿姨家的那条狗,赶紧用包包遮住头,我蹿!我那个飞蹿……
丢人啊——
五颜六色的物体在后面穷追不舍。
“I Love U,Love U,Love U,Love U
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你你你~我爱你你你你!你——”
猛烈的歌声下,全体行人一头扎入大地,无数脚丫在空中晃啊晃!
那小子带俩哥们,吼得越发起劲:
“我们来我们来我们叫一声
我们来我们叫不要皱着眉
我们来我们来我们叫一声
对你对你对你欢乐叫一声
欢乐叫一声
我爱你 I Love U,Love U,Love U,Love U,Love U,Love U,I Love U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我爱你你你我爱你我是的确的确的确的确最爱你 爱你爱你爱你我Love你 ————”
我拖着大包小包,在路人的暴笑中,灰不溜丢地夹着尾巴钻进小区,门口彩票铺子那老蔡头朝我很是八卦地笑。想来他老人家也属不易,二十几年风雨无阻地守着这个彩票摊位,而我竟视若无睹地从他眼皮子底下经过了N次,连两毛钱也没有拔过。
俺从不买彩票。因为俺很倒霉。
俺从零岁至今,中过的最大一笔奖金是两块钱(还被换成了便宜的牙膏替代)。那年俺十岁,眼巴巴地瞅着满脸老肉的一个家伙把电冰箱抱走了。当时俺俩的距离只有零点零五米!
从此以后,俺再也不相信命运了!
颜瘳那臭小子追远了,我从老蔡头的小报亭里钻出来。为了表示报答,破例买了一千块彩票,具体是什么倒没有研究,胡乱捏吧捏吧就装进了提包。
老蔡头乐得两颗稀松的门牙晃颤晃颤,不过好在顽强地装点着门面。
“年轻人,神会保佑你的!”他说。
我笑笑,全当照顾生意呗。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啊!
……
“小烈,中午宏阳来过了,给你带了香水和衣服,哎……死丫头你怎么回事!谁教你把脚跷到茶几上?还晃?翅膀长硬了呀?”
老妈对着她亲生女儿臀部就是一脚。唉,什么样的老妈生出什么样的女儿,怪不得我从小就比正常人粗鲁。
一头扎进另一沙发。抓过一个*垫蒙住后脑勺。
老妈开始念叨。
“这年头像宏阳这样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再说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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