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您请示,是不是装明天的柜?”
“不行,虽不致误了交货期,还是早一点出发以防路上会有意外情况,方济你跟我三年多了应该明白。打个电话给老哈,这小子有种啊连我的货都敢扣了?”
“是的总裁,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搁下电话,揉了揉额头。
十几年来,中国鞋业出口在世界上一直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地位,像哈迪斯这样*国际运输而发达起来的大有人在,竞争当然也一年比一年激烈。那小子虽然是亲戚,俺们也是要太义灭亲,极度BS。明明就是两个中国人模子刻出的另一个中国人,偏偏崇洋媚外起个颇不上道的名字,而且是个魔族。小样完全忘了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从前有座山……”
“你好,哪位?”
“烈总您好,我是东洋船务公司的XX君,是这样的,听说贵公司的货没有赶上柜,而我们东洋船务很荣幸地愿为您效劳,二十四小时之内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与我们联络,我们将安排专门的船队运送您的货物。”消息真灵通,不过我没有和东洋鬼子合作的习惯。便笑道,“谢谢您的好意,只是劳莱士公司已经对刚才的误会作了解释,如果有机会,期待我们下次的合作。”
对方显然受宠若惊,连连道,“好的,好的,谢谢烈总。”
RB就是RB?不明白我们中国人的说话艺术吗?我宁可找小型船务公司运输,也不会来找你的。中华共和国难道就没有船了?需要RB人也把船务公司开进我们老巢里?
哈迪斯倒还算识相,没有让我多等两分钟就来电话了。
“柜已经装上了小烈。新来的船务经理我也已经把他辞了,这小子我怀疑***是别的公司派来打入内部。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劳莱士每年的大宗生意都来自于烈天集团,这一点众所周知。而哈迪斯之所以这么快发达起来也因为他是我家远房表哥,因为这层亲戚关系而让劳莱士成为烈天的指定船务公司。
“这次就算了,丘小明,如果有下次你就等着挨揍好了。”我直呼他的名字,对方楞了楞,估计假洋鬼子当久了连自己的中文名字都忘了。
“不会有下次了,小烈烈,晚上有空吗表哥请你喝咖啡?”
手机被抢过去,宏阳对着话筒暴吼了一嗓子。
“她没空!”
“你干什么他是我表哥呀。”
“又不是亲的,八杆子都打不着的表哥算哪门子表哥?”宏阳鄙夷地吐了一口泡泡。
嗯,用词不当,是空气。吐了一团空气。
“宏阳,我们……哎,你不了解我。”
天空中那个太阳啊,晒得人心浮气躁。
我从世纪百货走出来。不知道是因为陶宏阳突如其来的表白,还是因为别的。
唯一的解释是俺最近时运不济。为什么别人都在地上捡到钱,俺却踩到一块香蕉皮!
俺爬起来乱吼。
“谁啊!谁丢的香蕉皮?”有没有公德心的?
路上行人纷纷走避。某些男人用眼角色光偷偷打量,随即被老婆拎了耳朵,一脸痛色。
不由感叹社会主义好啊!一夫一妻真奇妙!
烈家,数代以来都还算是富裕。爷爷的爷爷据说是个满清大官,爷爷的爸爸是民国时期的地主,后来被人革了命。爷爷于是老老实实当起了农民,可年轻的奶奶一胎生了一子三女,生活一下子变得艰辛起来,为了养活一家老小十几口,爷爷很快下决心去外地替人修鞋,谁知发家致富以后又遭人割了资本主义尾巴,俺家再度从地主阶级回落到贫下贫农。
总之,往事不堪回首啊~~~
爷爷“思想进步”了,终于被放回生产小队,全家人跟着忍受了好些年的白眼。俺爹借鉴爷的教训,踏踏实实当了二十几年公社农民。把那猪养得又白又胖,把稻子种得颗粒饱满,人称“三八红旗手”(因为老爹兼任村妇女主任)。直到改革开放了,国家形式一片大好。爹妈舍下一双儿女重走江苏,做起了补鞋生意。二三年以后便回浙开办了家庭作坊。那时候的生产状况,每天只生产十来双至百多双鞋子。而且根据季节,集中在下半年生产,仅够养家糊口而已。在此之外我们也没有抛弃农民的天职,继续种瓜养稻。
俺妈常说,“教育要从娃娃兵抓起。”
于是俺姐弟两个放学以后,就在家帮佣做小工。据说是为了将来继承祖业作准备。祖业包括两部分,农民和补鞋匠。
当然,那时候俺们也想不到十几年后的今天,俺们的收入会是呈七位数每年往上递增,也不曾想到真的就做起了家族生意。由于家境不错,姐弟俩四岁就上小学,比同龄人早了整整三年。而烈家的财富积累首先就是从囤积地皮开始,从爷爷的爸爸一辈就开始钻政策的空子买地造房,盖工厂。当然那些房契地契都是严密收妥了的,防止再度被人革命。也幸好**政权百多年再没有出现动荡,几十年过去,原来廉价买入的土地每一处都是以数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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