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实是欺人太甚!”只见气得满脸通红,怒发冲冠的王大善人,在万镖庄镖师的拥护之下匆匆从后院赶来,一身肥肉气得上抖下颤。
唐雅儒暗自叫糟……
“雅儒公子亦我汉室子弟,为何为领突厥匈奴杀我王某府上之人!”王大善人义正言辞的喝道。
“突厥匈奴?”唐雅儒心中一怔,哪来的突厥匈奴?难不成……
“哈哈,那不过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雅儒公子乃我家主上贵客,他的要求你必须答应,否则便不只杀你家仆这么简单,只怕要屠了整个幽州城!”
“岂有此理,你家主上到底是何人?”唐雅儒怒道。
“雅儒公子何需如此?莫不怕了他们不成!”阿冲道
“雅儒公子与遥天公子为我草原的大英雄,大恩人,这点小事,公子无须担心,我们自当为公子分忧。”
“住口!”唐雅儒喝斥道,“你们是突厥人?我何时有恩与你!”
王大善人怒极反笑:“哈哈哈……雅儒公子不要再在王某人眼前演戏了。一个时辰前突厥阿史那四摩大将亲临幽州,要求幽州刺史将本城名医全数交出,要为一女娃看病治伤。现在全幽州城的人都在道,雅儒公子在突厥大将军护卫开道之下,浩浩荡荡进城,真是好不威风!”
唐惊觉雅儒越听越惊,欲出言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他觉得自己正陷入到一个大阴谋之中。
“哈哈……既然知晓,还不赶快将灵药献上!”阿冲气焰嚣张的道。
“呸!朝庭怕了们这帮突厥匈奴,我王某人可不怕!幽州城内如今这么多颠簸流离、无家可归的难民,还不是你们突厥贼人铁骑践踏烧杀虐略之过,我恨不得食尔肉,饮尔血!灵药!哼!我早就扔进鱼池里问鱼了!”王大善人一番话说得正义凛然,让人从心里对这位深具民族气节的大善人心存敬佩之感。
但唐雅儒却听得脸色发白,“此话当真?”
“公子莫惊!我等自有办法让他交出灵药!”阿冲笑道。
唐雅儒听闻暗自气恼,如不是这帮人从中作梗,以王大善人心慈,怕灵药早已到手。但此时他却毫无办法,只得速求灵药,秋歌等不起!
“速求灵药!”唐雅儒脸色死灰的从嘴里硬吐出这四字,他知这四字一说出,他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与突厥的关系了。
唐雅儒的这一举动在王大善人那边看起来无疑是恼羞成怒的对突厥人下了命令!
“要头一颗,灵药没有!”王大善人怒道。
阿冲心中暗喜,闻言一笑:“怕是由不得你!”他眼色一示,旁边一突厥人将指头放入口中嘬出一声亮哨,一声鹰啸,一只黑鹰不知从何处振翅而起在空中盘旋半周,朝城门方向飞去。
黑鹰消失不多久,从城门那边突然传来铁马金戈之声,振奋气士的纳喊声及马蹄踏地之声遥遥可闻。
一众人不明所以,只有阿冲在冷笑。
不大一会,王家大门突然打开,一众身着唐朝官服的大大小小官员不下十人身后还跟着两队官兵,匆匆走近王府。
王大善人见状大喜,急忙作揖拜倒道:“刺史大人,您来得正好!快快这突厥蛮族拿下,为我家仆申冤啊!”
那领头官员是一中年汉子,一脸斯文之像,急急扶起王大善人道:“大善人请起,借一步说话!”
那领头官员拿着王大善人急行,刚到无人之处,那官员便深深的朝王大善人深深施一一揖。
王大善人急急扶起幽州刺史惊道:“刺史大人,何至如此?”
幽州刺史摇首正色道:“下官厚颜请大善人先将个人恶好瞥至一旁,以大局为重,献出灵药!”
“什么?”王大善人气得浑身直颤,“你知为何突厥蛮族敢如此嚣张,不断的进攻和骚扰我中原,让我中原人民饱偿欺凌之苦?”他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幽州刺史骂道:“就是因为这么这些大唐软弱无用的官员,一味的只知忍让,不惜重金收买突厥退兵,甚至要做出迁都这等耻辱之事!“
幽州刺史苦劝道:“隋末动乱,中原分裂残破,损失很大,突厥复振。我朝刚建,国力难以对抗正处于兴盛状态的突厥。因此即使现突厥让我大唐朝受尽了屈辱。皇上仍不得不向突厥称臣,以待时机。大善人何苦顽固如此!”
王大善人一挥手断然道:“刺史大人无须多言,我是断然不会向突厥蛮族屈服的。国耻如斯,我何惜此头!”
幽州刺史见苦劝无效,长叹一声,一把拉位王大善人的手道:“大善人请跟下官来。”王大善人虽肥胖却是个无武功之人,倒是那幽州刺史看去斯文,实则手劲奇大,似有功夫在身。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出了王府大门,此时城内百姓似也知突厥兵临城下,街上已混乱成一片。
因为一位是当地最高官员,一位是当是名流,是以两边的随从及官员们都不便出手阻止,跟着二人一路尾随到了城门楼上。
幽州刺史将王大善人一把拉到边上,指着下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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