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他热烈的掌声,也许,这是非立坦谱唯一的安慰吧!
当对方派凯洛斯上场抛麻将时,我一如既往地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悠闲地抖着腿,好像这一局跟我无关。“阿加西,这一局轮到你了。”查非若见凯洛斯已经准备抛麻将了我还无动于衷,连忙出言提醒我。
我向他挥挥手表示知道了,让他不要打扰我,其实,即使凯洛斯不抛,我也已经知道他手上那三十张麻将的牌面,我只用精神力稍微探测了一下,一切已经尽在我的脑海中显示了出来。在场的人,不仅非力坦谱他们不懂我对比赛为什么会表现得那么毫不在意,连查非若他们也搞不懂我到底想做什么。
当麻将落到地上时,我还是那样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与非力坦谱精神的高度紧张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非力坦谱的眼中疑惑更深了,他的心中产生一种危险的感觉,当一个人看不透对手时,往往是最危险的。
我一点都不考虑就在纸上奋笔疾书,很快就将纸交了出去。随着越来越多的麻将被投影出来,观众忍不住发出小声议论了,他们实在不明白,我为什么光坐在那边就能看到那些麻将牌,从我从容镇静的表现,以及自信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我并不是瞎蒙的,如果瞎蒙能蒙成这样,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非力坦谱脸上的汗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而且还有不断增加的趋势,现在可不是大热天,再说了,赌场大厅的中央空调可是使大厅保持在一个恒定的温度,想热也热不起来,由此可见非力坦谱是多么的紧张,他是知道蓝帮的手段的,输了这一局的话,他别想留着小命安享晚年,因为,我前面的二十九张牌全部正确,现在已经在取最后一张牌了。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场上凯洛斯的手上,当凯洛斯将牌取出来往投影机上方时,突然来了一个快速的动作,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瞬间出现在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场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凯洛斯的身边,不过,他们也没有感觉到怎么惊讶,因为他们刚刚一直都在留意着凯洛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
真正注意到我的就那么几个人,非力坦谱就是其中的一个,在危机感急剧加深的时候,他忍不住将目光转向了我,就这一看,他发现我本来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突然之间却出现到凯洛斯的身边,还抓住了凯洛斯的手。
我的速度给他的是绝对的震惊,作为一个比较有名气的赌王,他明白我的速度在赌上的重要性,看出自己和我实力的差距,知道自己输得不冤。可是,对于我的速度他是难以接受的,因为他知道那种速度在理论上并不成立,事实就在眼前,他不接受也没有用。
“喂!阿加西,你为什么抓住凯洛斯的手?”郑祥浩紧张地问我。场下观众也很是不解我的动作,纷纷出言询问。场面有点不受控制了,我轻轻地说道:“大家安静一下,等一下大家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抓住这位先生的手了,相信能给大家一个小小的惊喜。”
在我贯注内力的话语下,场下观众顿时安静了下来,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等着我给他们解释,以及惊喜。我将凯洛斯的手移向投影设备前,放声对观众说道:“大家看清楚了,相信你们马上就能明白我的行动了。”随着我的话声,凯洛斯的手投影到了大屏幕上,真相一目了然,凯洛斯的手上有两张牌,一张牌拿在手上,另一张牌则巧妙地夹在手指之间,不注意看还发现不了。
被我抓住手后凯洛斯就知道事情不妙,他的第一念头就是将手中的麻经牌收起来,可是,他发现那只手臂好像不再属于他,想动一点点都不行,不仅如此,他发现全身都失去了控制,他知道这次的设计全完了,他不由把目光转向郑祥浩,因为这一招是经过他同意的,现在,他整个身体唯一能动的就是他的眼睛。
我在凯洛斯手臂上又摸出了三张牌,整个过程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的眼睛里,场下顿时一片哗然,纷纷指责天蓝俱乐部卑鄙,居然使用这样的手段,输不起就不要赌,省得丢人现眼。“阿加西,你赢了,希望你能答应我最后两个要求。”非力坦谱神情沮丧地望着我说道。“什么要求你说说看。”我问他道,我的回答很保守,我可不想接到他让我为难的要求,还是保守一点比较好,他可真贪心,居然一下子向我提两个要求,好像我这里是免费大奉送的一样。
“作为一名赌徒,我最在乎的就是赌。一,我想知道我最后一张牌是怎么变成红中的;二,我想知道你是怎样知道凯洛斯抛出的麻将内容的。”非力坦谱哀求的眼神真让人不好拒绝。都怪我心太软,反正告诉他也没有什么影响,于是我传音对他说道:“你的牌变成红中是我换的,难道你以为他自己走了脚跑过去的?至于我知道凯洛斯的牌,这就更简单了,我又特意功能,能够感觉出凯洛斯手上的所有牌。”
“原来如此,我输得心服口服,我自以为最厉害的本事到了你眼里大概一钱不值,我的眼力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得过你的特意功能。”非力坦谱苦笑着说道。在我和非力坦谱对话时,场上依然进行着激烈的讨论,好像被作弊的是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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