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一迈出屋门,只听到有人扯着嗓门大声喊道:“塌方了,应龙山的蟹儿岭要塌了,大伙儿快点,如果谁家有人在那干活,赶紧通知他,其余人带上工具,准备挑走塌下的泥土。”
那人的话惊得姜傲天脑海内‘嗡’的一声,只觉得双腿一软便往地上倒去,身后的天赐见状,赶紧伸手扶住他,大叫道:“爷爷,您怎么了?”
“走,快,快扶我去蟹儿岭看看。”姜傲天瞪着双眼,嘴角不住的哆嗦着,好像看见了什么甚是令他恐怖的东西一般,焦急中一把抓住天赐的手,颤抖着嗫嚅道:“天儿,快扶我去,快啊!”
过了好一阵,姜傲天方才渐渐的恢复了镇定,凝重的脸上,透着一股无比的焦虑,在薇儿和天赐的搀扶下,三人快速的往蟹儿岭走去。
“爷爷,你听到那蟹儿岭要垮了,怎么这么紧张啊?我家在那儿好像没有田地吧?”一旁的薇儿心中有些担心,爷爷刚才的异状让她甚是不解。
“没,没什么,丫头,爷爷没事的。”姜傲天定定的答道。
来到蟹儿岭,此时,山下早已经围聚了许多村民,个个惊慌的指着山腰,天赐抬头看去,只见那山腰处裂开了一条尺把宽,长数米的裂缝,伴着一阵阵从裂缝中喷出的泥浆,裂缝正在渐渐的变宽。
“爷爷,快看,那裂缝在长呢。”天赐惊恐的说,好像山腰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挣扎着一般,喷出的泥浆高高的射入半空,吧嗒吧嗒的坠入山脚下的应龙湖内和湖边的稻田里,整座山好像随时都要崩塌一般。
人群中一片惊呼,村民们三三两两的议论着眼前的事情,场上甚是混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此事。
姜傲天没有说话,转身找到那喊话之人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那里开始裂口的。”
“姜老伯,估计是十二点左右的样子吧!我见雨停了,便出门到这里打望,顺便放掉田中蓄满的雨水,刚走到蟹儿岭山脚,脸上便被喷出的稀泥和沙石打了个正着,一看之下,原来那稀泥沙石是从那裂缝中喷出来的。”那人摸着自己被洗脸砸伤的脸,眼中很是伤心,他家的农田就在山脚,如果蟹儿岭塌了,他将损失自己的全部农田。
会是什么原因让这应龙山的蟹儿岭崩塌呢?姜傲天焦虑的望了一眼应龙山主峰上的应龙庙,心内叹道:“唉—,但愿别是什么凶兆就好,几千年了,这里都是一片圣洁之地。难道真的会有什么怪事发生吗?抑或是......?”
“不可能,这些年这里都是桃花朵朵开,湖中无鱼虾,不可能......不可能是那东西。”姜傲天来回的踱动着,看着山腰上越来越宽的裂缝,看来,今日这蟹儿岭是跨定了。
“在想什么呢?爷爷。”天赐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对他的举动很是不解,这里塌了就塌了,对他们一家来说,并无多大的影响,为何这个老人会显得如此不安呢?
转头望去,只见那山腰上的裂缝好像已经不在增宽,已经被裂开了数十丈的巨大土方,竟然开始慢慢的往下移动起来,仿佛正被什么东西在后面不住的冲撞一般。
见状,天赐心中暗叫不妙,当下大喊道:“乡亲们快跑啊,要塌方了。”
人群中一片慌乱,个个都是不要命的往后退去,喊声,呼声,夹着老人的抱怨和小孩的哭喊,山脚下霎时便轰动起来。
‘轰隆’,只听到一声价天巨响,那裂开的巨大土方终于从蟹儿岭上滑了下去,只见一股宽达数米的冲天水柱,猛地从山腰凭空喷出,夹着大股的泥沙碎石向人们砸来,巨大的冲力,把那些挡住了水势的石块,泥沙,统统激射开去,呼啸着砸向了村民。‘砰’,土方坠入应龙湖,溅起了一阵两三丈高的水花。
天赐一把拉住惊叫的薇儿和姜傲天,一个纵跃间已是远离了危险,村民们只顾撒开脚丫子呼号着逃命,哪里有谁注意到了天赐的这个举动,极度恐慌的人群中,却独被那吴大个看在了眼内。
没有来得及逃跑的村民,被那飞射而来的石块泥沙砸个正着,个个都是哭爹叫娘的忍着剧痛,有的脸上被划出了口子,有的眼中进了泥浆,有的屁股开了红花,总算是没有弄出人命来。
薇儿看着眼前的一片惨景,心脏还在‘砰砰’的跳动不止,刚才自己只顾看那坍塌的巨大土方,只觉得被天赐架了手臂后犹如腾云驾雾一般的就到了这里,当下定了心,问:“天赐哥哥,刚才你跑到好快,简直比雪儿还快。”
“是啊!我把我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怎么会跑的不快呢?”天赐故意做出了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显得甚是吃劲一般。
“丫头,刚才多亏了天赐呢。”姜傲天赶紧出来打圆场,算好没有被薇儿发现,正在心中暗自庆幸,却听身旁有人喃喃的低声说:“他不是人,真的不是人。”
姜傲天愣了愣,转过身一看,哪里可以辨出是谁的那句话,只见人群一片沸腾,独有那吴大个最是好笑,估计是被吓傻了,竟然呆坐在稀泥中,有如痴呆了一般。
“可怜的吴大个,还想娶我的薇儿。”姜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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