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玩耍的雪貂听到天赐的声音,也是兴奋的吱吱叫着窜了进来,不住的在天赐身上绕圈打转。
见状,天赐身上的疲惫顿消,爱抚的摸着雪貂的头说:“雪儿,今天和薇儿一起上山采药好玩吗?”
雪貂不住的吱吱叫着,叫声显得颇为愤怒,天赐突然起身愤愤的说:“薇儿,那吴大个今天又欺负你了?等下我一定给他点颜色看看。”说完便欲起身出院找那吴大个的麻烦。
“别去,反正又没出什么事情。”薇儿赶紧拦住了天赐,笑嘻嘻的说:“雪儿已经帮我解恨了。”
看着薇儿笑得甚是开心,天赐忖忖的说:“还记得两年前吗?我说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嗯!”薇儿止住了笑容,感动的点了点头,“薇儿怎么会忘记天赐哥哥说的话?只是.....”
薇儿打住了话语,有些伤感的转身来到案板前,麻利的拿着刀切菜,顿了顿:“天赐哥哥,去看看爷爷回来了没?早饭快好了。”
天赐摇摇头,心里已经知道薇儿所为何事心烦,当下只好抬脚往院外走去。
姜傲天喁喁的走在赶往王二住处的路上,心中暗想两个孩子已经长大,天赐不仅懂事,而且很勤劳,家里家外的一些大小事情,自从今年年初开始,便被天赐一应的接手打理,着实的减轻了他的负担,这让他很是欣慰,算算这两年多的日子过的虽快,日子倒也过的顺利,只是岁月不饶人,这个满脸红光的和蔼老人,现在却也两鬓斑白了。
走了一阵,离那王二的家还有半里路,姜傲天清楚时间已经不早,丫头应该也已经张罗好了早饭吧!此时没了两个孩子在陪伴身旁,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只有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忘掉烦恼。
“唉,这人老了,越发的耐不住寂寞了。”姜傲天在心头长叹了一口气,然而,真正令他忧心的却不是这个缘故,而是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前途。
这阵子夜观天象,见那东南方的魔星格外的光亮闪耀,居中的紫薇却黯淡无光,姜傲天心中止不住泛出了一种不祥之兆,更令他不解的是,万象星辰竟被一股自动而来的奇怪黑恶之气挡住了晖芒,已经数日了仍是没有消散,观了这么多年的星象,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等怪异之事。
“看来,天下苍生又要经历一场弥天浩劫了。”想到这些,姜傲天停下了脚步,不安的看了一眼远处那巍峨高耸的应龙山,春光下,只见漫山的桃花正如火般的绽放着,心里稍微的安定了一些,赶紧加快速度往王二家赶去。
走了一袋烟的功夫,已经可以望到王二家的屋角,心中正在盘算着该向他借几斤老红薯做种,却见王二屋前围了一群人叽里呱啦的不断高声的议论着,个个都是一副甚是惊恐的样子。
“难道发生什么祸事了?”见状,姜傲天暗暗的想到,赶紧熄灭了手里的旱烟锅,大步的奔了过去。
“都说东洋人打进来了,东三省已经被东洋鬼子占领,那大炮一溜儿的排在路上望不到边际,装运士兵的火轮子、大铁壳昼夜不分的开往关内,天上还有会飞的铁鸟,仍炸弹比母鸡下蛋还快。据说东洋兵个个三头六臂,神力惊人,见了男人、小孩、老人就杀,见了漂亮姑娘就奸淫,所过之处,一个活口都不留下,啧啧,真比魔鬼还恐怖,指不定哪天就打到我们这里来了,我看啊,大家还是早点撒丫子跑路吧。!”
姜傲天还没靠近人群,远远的便听到人群中有人高声的说道。当下透过人群往里面看去,只见那说话之人乃是本村的吴正一,此人经常出村到衡州城卖些山货,对那外面的世界,这村中倒属他知道的最多。
由于只听了个尾巴,一时之间也无法弄清他们到底在说何事,正欲出言询问,却见到王二大笑道:“吴正一,东洋人还没来就把你吓的屁股尿流了,你这人闻风就是雨,说话也只能算个屁儿,哪有人能长成三头六臂的模样,就算东洋人打来了,我们往应龙山中一藏,毛都不给他们留下一根,哈哈,我就不相信那铁鸟能飞的高过应龙山,再说了,铁打的东西,真的能飞么?”
王二的一番话把那吴正一呛的半天不能吭声,人群中一阵哄笑,俱是赞同王二的意见,之前的紧张气氛大减,混在人群中的姜傲天,此时终于听清楚了他们所说的事情,想到那股自东而来的黑恶之气,心中大惊,暗忖道那股犯境的黑恶之气难道就是这个征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泱泱华夏定会遭受一场天大的劫难了,想我龙的子孙到了今天这个被外夷入侵的局面,还有那些.....”姜傲天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天上光亮闪耀的魔星,“唉,但愿那些正被封印的魔物们不要趁此机会出来兴风作浪就好。”
“姜老伯—”这时,对面的王二突然看到姜傲天,当下高兴的走到他身旁,去年他娃生了重病,婆姨也险些丧命,被姜傲天硬是从阎王面前拽了回来。
“姜老伯,您老也有空闲到这来看热闹啊?”王二呵呵的走到姜傲天面前,说:“到我家屋中去喝瓢凉水吧?”
“不了,王二,我是想与你借些红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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