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阳童眯眼看着自己,赶紧就地跪了下去,拜道:“阳童前辈,您一定要帮助刀疤,把我和勾弈引见给上人,我......”
“嗨嗨,上人早已料到今日之事,快些起来,快些起来。”阳童仍是一副笑脸,刀疤六只觉得一股强劲力道传来,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自动站起。
不多时,勾弈也是从松林内走了出来,见了阳童少不得一番礼数,那阳童见到勾弈的摸样,特别是看到他背后的三截紫竹筒,眼内大惊,口里却也没有多言,自带领二人往灵隐上人居住的茅舍走去。
跟在阳童身后,刀疤六这才发现那瀑布之声竟是产生与此,暗忖此处端的是一个好造化,只见一方巨大的白色瀑布遥遥的从梵净山顶倾泻而下,却刚好落到了松林前方的幽幽古潭内,直把阵阵滔天水浪撞的四处溅射,古潭内游鱼飞串,一些不知名的水鸟肆意的在水面上嬉戏玩耍,无数的仙鹤瑞鸟,在瀑布的雾气中时隐时现,虽然听大哥鬼道长说过这里,倒是压根就没想到梵净山中还有如此一处绝妙仙境。
抬眼往前看去,只见几间茅舍小屋错落有致的排列在水潭边,却是一点也没有打破这仙境的和谐。
“看来那上人就居住在那几间茅舍之内了。”见状,刀疤六在心中暗忖道。
穿过几条石阶小路,三人不多时已是走到茅舍前,阳童示意勾弈停下脚步:“请二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上人。”
“务须这些繁缛琐节,阳童,还不带着他们进来。”这时,屋内突然传出一句干涩无力的话声,阳童认得是上人的声音,当下赶紧带着他们往屋内走去。
进到屋内,只见屋内陈设非常的简单,一张木桌,木椅,然后就是上人所躺着的那张木床。
见那上人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刀疤六和勾弈赶紧噗通一声长跪到地,拜了三拜后,伏在当地哭道:“上人,请您老发发慈悲,救救那苦命的孩子行夜。”
上人猛地咳了几声便欲转过身来,见状,阳童赶紧上前伺候,只听到上人苦叹道:“天意使然,我本不该多问,只因为那孩子与老朽有缘。十六年前,前任苗王带他父亲来此,我帮了他,想不到今时今日却换成了他儿子,唉—,天作孽啊!”
听到上人的话,刀疤六和勾弈更是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只觉得一股慈祥温暖的目光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扫视着,却把二人的心内看的无限空明灵光,知道上人不会坐视不管,心里自是万分高兴。
“孩子,你们坐到我身边来,让你们受苦了。”上人忖忖的看着勾弈身后的竹筒,手中发出一股力道托起二人,猛觉勾弈体内倏地透出了一阵冰寒之气,竟与自己的力量相持不下,心内一惊,再去查探时,那冰寒之气却是没有了踪迹。
刀疤六不由自主的从地上站起,抬头一看,只见这上人发如银丝白雪,脸若枯木之皮,隐隐的透着一股幽绿之色,哪里还有半点生机,只有那双精光闪闪的双眼,告诉他这个老人还活着。
知道这上人已经参透人生奥妙,当下移步来到床前,正欲开口说话,却见上人幽幽的看着勾弈,庄严之色竟是让自己不敢随意的出言插话。
上人把勾弈拉到身旁,定定的看了良久,见这新苗王全身透着一股邪气,心里有些担心,不禁想起了曾经祸乱苗寨的灵童,自己的徒弟木云枫,虽然之后死于鬼道长之手,但面前的这个年轻后生,好像比那木云枫更显诡异,身上的那股神秘之力让自己有些无法捉摸。
上任苗王王长老临死前,曾到自己面前拜偈,说这后生天资聪颖,颇具灵性,其能力之强,远超任何一代苗王。此刻看到他,却是搞不懂为何他身上会泛出如此之强的邪气。
正在心里揣摩不定,突见眼前的后生抬头向自己看来,那缩小的瞳孔内,竟然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心里一惊,暗忖眼前的后生竟然自破血脉,习得了苗族中已经失传几百年之久的神秘瞳术。
当下伸手从床头拿出一卷羊皮纸卷,叹道:“勾弈,你今天来此或许是天意安排,也罢,这卷记载了我族内秘密的上古卷轴,今日就交托你手,这卷轴中隐藏神秘,还没有哪个苗王能够参悟出来,但愿日后你莫行祸国乱民之事,做个好苗王。”
“弈儿理会得。”勾弈低头接过卷轴,恭敬的退到了一边。
“刀疤六,烦请你把行夜的生辰八字告知于我。”上人说着,一边吩咐阳童取来一钵水、符、酒,火石,和一炷香。
知道这上人要施法,刀疤六赶紧如实相告,自己曾听大哥鬼道长说过当日上人也就是用的这个法术,名为打照古法,能洞晓诸多天机,想到这些,心里不禁激动不已。
说话间,阳童已是准备好了所有物事,待那檀香烧毕,上人说道:“阳童看好。”
二人不知上人要干什么,心里甚是好奇,看那阳童点头后,只见上人口中念念有词,把写有行夜生辰的符纸用火石点燃,待纸符火势燃旺,这才把纸符丢入了水钵内,眼见得纸符就要被水熄灭,上人倏地把含在口内的酒喷向纸符,只见水钵内现出一阵绿火,纸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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