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一早,王子狐草草吃完早饭,让孙晟找来墨繇、方渊,但随之而来却是方渊和应非。孙晟告诉王子狐墨繇夜袭南戎尚未回来,王子狐担心不已。但现三面环敌,且形势严峻,不能派人搜寻墨繇的下落,王子狐只能盼望他们没事。因今日是与南戎决战的日子,王子狐已见识到南戎的勇猛,不敢大意,细细的吩咐了孙晟和方渊一番。
二人走后,应非道:“王子,我等在谢邑得到王子和申侯的照应,本该尽一分力量,但我国的大部分部队已损失殆尽。昨日见申兵损失惨重,我召集了在谢邑的应国青壮500人,听从王子调遣。”王子狐大喜,让应非领着他们到西城协助守城。经过昨日一战,申国的原部队只剩下2500人左右,且部分还带着伤,好在申侯知道此时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他和大夫季赴连夜动员,征集到1000士兵参与今日的战斗。
当太阳将升到半空时,南戎的部队慢慢的集结在谢邑的西南两面,不过王子狐从先厍的兵力部署中看得出,西面仍是其主攻的方向,但南面也布置了2000人的部队。王子狐不敢掉以轻心,让应非领着应民到南墙上防守,西面只留下3000申兵,并将昨日战斗结束后打扫战场收到的兵器除装备应民外全部搬到城墙上。王子狐让季赴到南面负责防守,自己和申侯站在西城墙上指挥战斗。由于城墙太小和预留预备队的需要,王子狐只在城墙上放了2000人,包括了500名弓箭手。
先厍站在兵车上,缓缓的驱车走到阵前,大声喊道:“申侯,你我本是同根,本大王劝你乖乖打开城门,我等可以保证不伤害申民。如果你硬要抵抗,城破之时就是申民殒命之日。”不待申侯答话,王子狐哈哈大笑道:“无知蛮人,你无故侵扰谢邑,看我等如何收拾你。”先厍大怒道:“我诸戎四岳之裔胄也,为何申侯能坐拥如此良田沃土?而我等只能四处流浪,不得温饱?今日有你无我!”说罢便指挥南戎猛扑上来。
王子狐在城墙上看见此轮攻击大约有三千人,便命令弓箭手在南戎进入射程后便随意选择目标放箭。王子狐计算过,从射程到城下,弓箭手最多只能射出五轮的箭,他没有企盼弓箭手能消灭太多的敌人。南戎冲到城下后,纷纷加强梯子,这次南戎明显有了充足的准备,他们架在墙上的梯子密密麻麻的差不多派满了整面墙。王子狐命令弓箭手放下弓,拿起堆在城上的兵器猛掷如蚁般要爬上来的南戎,南戎一时半会无法登上城头。
南面的战斗同样激烈,虽然南戎的士兵不多,可攻势并不弱。由于守城的俱是新兵,缺乏训练,但季赴指挥得很辛苦,部队太少不能护住的城墙,只能*士兵们的来回跑动进行防御,好在应民和申兵用命,才堪堪顶住南戎的进攻。
西城墙上,王子狐正一个南戎士兵捅下墙去,正待寻找下一个目标时,听到申侯大喊:“王子,快看,南戎后面有部队在攻击他们。”王子狐心里一松:总算他们及时赶到。只见南戎阵后打出了王师的旗帜,南宫闳一车当先,左右分别是姬横和韩约车架,后面跟着王殷师杀到南戎阵后。
先厍根本没有料到有部队在后面发起进攻,眼看攻城部队就要得手,他连忙命令剩余的部队拼死抵抗,王子狐见机不可失,命人擂鼓命令方渊和孙晟领着右二师分别从南北两门出击。先厍在昨日的战斗中没有看到右二师的身影,以为在白河一带防守楚军的正是令自己头痛的右二师。先厍在乱军中看到二师的旗号分别从自己的左右两翼夹击,顿时天旋地转,他稳下神后命令所有部队放弃攻城向自己*拢,企图聚集兵力再寻找敌人力量薄弱处突围。
可王殷师和右二师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他们依仗战车的冲击力,很快把南戎切割包围起来,边挥戟痛击南戎边等后续步兵跟上形成最后的合围。韩约在战车上看到先厍正组织自己的亲随想往西南方向逃窜,他放下手中的长戟,拿过弓箭拉满弓,瞄准先厍一箭射去。先厍毫无防备,被韩约一箭从后背直穿前胸,掉下了马车。韩约见状,大呼:“先厍已死,放下武器,不杀。”众将士跟着齐呼:“放下武器,不杀!”、“放下武器,不杀”、“放下武器、不杀。”
南戎部众见首领先厍已死,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王子狐和申侯在城上看到真切,飞奔下来,二人同乘一辆车直接从西门出去,方渊等人驾车迎上,王子狐看到墨繇也在其中,大喜叫到:“先生,你无恙乎?”墨繇见王子狐不先问战况,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自己,不由得感动的连连点头。众人围着王子狐的马车,喜悦之情不溢言表。
在清点完俘虏后,王子狐命令王殷师看管后他们,在其他人的拥簇下回到城内。墨繇在路上向王子狐说起了他们的经历,原来先厍昨夜在接到有敌骚扰的报告后,大怒之下派出了四百精英,务必要将骚扰之人击灭。墨繇收拢隐士边战边退,意外的在南戎大营的北边十里处碰到在那里潜伏的王殷师部队,韩约见南戎在追杀墨繇,便与南宫闳领着部队一哄而散把剩余的二百多南戎全部杀死。当墨繇了解到王子狐让韩约通知南宫闳准备明日从后面攻击南戎时,便与隐士留下来一起
>>>点击查看《舞春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