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繇将消息透露后,公子成将袭应部队开到申国边境,申侯顿时紧张起来,与王子狐商量后,派出使者质问公子成为何陈兵申国。公子成回复道这是为了防止应民大量流入申国,避免引起申国的动荡不得已而为之。申侯不敢大意,调遣了三千士兵加强了防卫。
但十天过去了,公子成的部队停留在边境上再没有大的动作,只是每日派出少量的士兵设卡拦截应民,其余士兵在大营内进行日常的操练。王子狐与墨繇对公子成的意图甚是不解,但他想起郑伯的阴险,仍不敢大意,指令方渊、南宫闳、姜轼等人广布眼线,派出斥候密切关注公子成部队和郑国后续部队的动向。他还专门派遣隐士潜伏在郑国到申国的道路两旁,防止郑伯从郑国增兵公子成。
为了做好部队间的协调作战和增加对丰镐部队的了解,王子狐专门召集方渊到姜轼的丰镐军中商议协同作战事宜。王子狐、墨繇与姜轼差不多分别了十年,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随后王子狐、墨繇、方渊在姜轼的带领下看望了丰镐部队,三人对丰镐部队的装备、训练结果非常满意,特别是方渊,丰镐部队中有相当部分是原六师士兵,他是认得他们的,但他没有想到这些士兵在姜轼的训练下素质变得如此之高,装备的兵器和防护如此之精良。当他得知这训练和装备均出于王子狐的授意时,对王子狐的认识又加深了一步。
为了增强远程打击能力减少己方的伤亡,王子狐根据前世三角刮刀的形状改进箭的造型,使之射程更远、杀伤力更强,并请申侯安排多多准备。申国在当时的南方诸侯中,因与王室的关系比较近,生产工匠的技术得益于王室的支持,生产能力不低,所以在短时间内准备了五万支箭。
网已经张好,但公子成却毫无动静,王子狐心里暗自焦急,他为了引诱公子成出兵,还专门到边境郑营前很嚣张的逛了一圈,可郑军无动于衷。派往郑国打探的隐士也没有发现郑军有增援的迹象,让王子狐纳闷不已。
到了第十五日,王子狐没了耐性,与墨繇商量后,坚定第二天让姜轼把落难于申地的应民带回丰镐好生安置,自己则和墨繇、韩约、孙晟随南宫闳部队返回洛邑。方渊和右二师士兵暂时留在谢邑,待自己回到洛邑与平王交涉后再决定。是夜,王子狐正做着美梦,突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打了个激灵:难道是郑伯按捺不住了?他一骨碌爬起床,连忙唤来韩约出去打探虚实。
他穿好衣服走到院子,发现墨繇、孙晟及卫士们以站在院子中低声紧张的议论着,他正要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韩约急匆匆的从门外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王子狐认得是那人是申国的大夫季赴。不等王子狐发话,子赴连忙上前行礼道:“王子,南戎和楚蚡冒分别从西、南两面出兵,准备攻打谢邑。大王请王子过去商议应对之策。”
王子狐心里大震:怎么不是郑军,而是完全没有在自己计划中的南戎和楚军?他转向墨繇,墨繇轻轻地摇摇头。王子狐稳稳了心神,在墨繇耳边低声交待一番,让他安排隐士通知各部队做好战斗准备和打探南戎、楚军的情况。自己领着韩约、孙晟随季赴入宫面见申侯。
王宫内,申侯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边团团转边叹气。他见王子狐到来,仿佛看见了救命的稻草,紧紧抓住王子狐的手道:“申国危矣,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申国。”王子狐安慰他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们先冷静下来,然后再想办法,也许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可怕。”申侯稍稍冷静后,王子狐问道:“郑军有动静吗?”申侯摇摇头。王子狐心里稍安,他继续问道:“楚军有多少人马?南戎有有多少人马?”
申侯惨淡的道:“据探子报,蚡冒原本的率领楚军一万五千人于上月威服了郧国,正在休整。我多次派人与之示好,蚡冒回复绝无侵我之意,没想到他是个不讲信用之徒。南戎此次倾巢而出,大概有兵士一万余人。”说着说着,申侯突然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以往南戎是在秋收后才出兵,这次怎么在春种后不久就来了呢?”王子狐没有时间细想申侯的纳闷,道:“申国现有多少可用之兵?”“除边境上监视郑军的3000人外,城内尚有2000带甲之士。”
王子狐想了一下道:“先把监视郑军的士兵全部撤回城内守城,你再次派出使者质问蚡冒为何毁诺,以拖延其进攻时间;顺便派出人员动员城内青壮多准备石块、油、木头等物,协助军队守城。我去找方渊商量如何破敌,你放心,这次他们一个也回不去。”申侯见王子狐神情坚决,心下轻松不少。
出了王宫,王子狐领着韩约、孙晟直奔右二师大营,让卫士通知墨繇直接到方渊营中与自己汇合。方渊大帐内,王子狐让方渊摆出地图一起研究对策,众将茫然的摇摇头,王子狐哭笑不得,但时间紧迫,他也只能与他们大概的商量如何排兵了。王子狐早在心里对兵力作了对比,其实他们在兵力上并不处于劣势,除申侯的5000士兵外,右二师有6000余人,姬横、南宫闳有2500人,姜轼有2000人左右,加起来的兵力有15000到16000人;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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