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听王子教诲。”王子狐道:“我的骨折不严重,你先帮我把骨头对正,再吩咐医僮准备三四片适合我手臂大小的木片,找些活血化淤的药物涂抹在手臂上,用布条包住断处,不出半月即可痊愈。”木弘道:“好,我马上出去准备。”
王子狐一把拉住木弘,道:“等会我们一起出去,我们先商议一下如何把这事件的影响降到最小。”木弘道:“王子,还是您的身体最重要。”王子狐正烦着,道:“你不要婆婆妈妈,我的身体自己知道。如果因此事众卫士受到处罚,我也不能再出宫,这才是大事。你说说此事该如何是好?”木弘知道事情重大,思前想后想不出妥善办法,半晌不敢出声。
王子狐见木弘没了主意,便道:“事情已经发生,既然没有好主意,只能见一步走一步。待会料理这里的事后,你随我回宫,到时你配合我见机行事,我一定会想出办法保全他们。”说罢,便从桌上下来,径直走出了密室。
正堂里众卫士团团围住方才从酒馆押出来的那两人,乱哄哄的吵成一片,见王子狐走出来,顿时安静下来。木弘赶紧安排医僮去准备接骨用具,王子狐拉过姬横的手放在木弘面前,木弘道:“卫队长,王子意思是要我先给你治疗,你且把手打开让我看看。”众卫士及玄衣大汉一片愕然望着王子狐,王子狐朝他们点点头,姬横正要跪下,王子狐一把把他拦住,朝木弘扬扬头,木弘会意,马上从药柜里找出治伤之药涂抹后并包扎好。
众医僮已按木弘吩咐准备好接骨用具,整齐摆放在正堂的桌子上,木弘小心翼翼地挽起王子狐的衣袖,比了比手臂,对王子狐道:“王子,你忍一下,我们开始了。”王子狐怕自己喊出声来,伸手抓起桌上的布条往自己嘴里塞,毅然地点了点头。木弘慢慢的摸着王子狐的小臂,一点一点地寻找断骨之处,找到后逐渐加力地按上断开处。虽然木弘用力不大,但王子狐痛得冷汗直冒,紧紧咬住嘴中布条,眼睛内布满了泪水,身体微微颤抖,他拚命忍住不让泪水流出来。
等木弘包扎完成,王子狐的内衣已全部湿透,但始终没有叫出声来。众人看得惊心动魄,又不免暗暗佩服王子的勇气。王子狐看了看包扎的手臂,觉得很满意,取出口中布条,吐了吐气,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孙晟让王子狐坐下来,王子狐抬头望着姬横,指指正堂里的玄衣大汉,又指指自己的耳朵。木弘知王子狐意思,赶紧让姬横告诉王子狐到底是怎么回事?
姬横指着玄衣大汉道:“此人乃晋人,姓燕名梁,其家本在范地,尚属殷实之家,燕梁祖辈习武,累有战功。杜伯的儿子隰叔因得罪幽王投奔到晋国,封地在范。隰叔看上燕梁家的土地,千方百计想吞并它,燕梁不肯放弃祖祖辈辈耕耘的土地,于是隰叔勾结北狄林胡洗劫其家,杀害其一家老小,燕梁凭自身精通手战之道,仗着其父留给他的玄铁宝剑杀出重围,得免于死。燕梁因而怨恨隰叔,多次行刺未果,隰叔也多次派兵抓拿燕梁,但均被燕梁逃脱。燕梁报仇无望又被追杀,只得只身来到王城,本想求太宰周公咺主持公道,无奈周公咺与隰叔暗有往来,反被其驱赶。燕梁家仇无处申,心中苦闷,本想到酒馆喝酒解愁,可身无分文只得将其家传宝剑抵押,可酒馆老板不识货,认为燕梁是个骗子,就叫人把玄铁剑扔出门外,不想惊吓了王子,此二人罪不容诛。”
王子狐示意卫士将两人推到面前,只见那燕梁一脸悲愤,满身风尘,却掩盖不了他那勃勃英气。王子狐心道:好一个英雄!这是上天送给我的勇士,我可不能白白浪费。
王子狐站起来,示意木弘跟他到后院。木弘走进后院,吩咐卫士们未经允许,不得走进后院,全部在正堂加强戒备。王子狐走到后院墙角,轻声对木弘说:“燕梁是不世之英雄,他必须为我所用,但我不能带他入宫,我现在只能把他暂存在你医馆内,你不可怠慢,并要帮我劝服他。待会进去后你帮他松绑并准备好一坛酒,你准备碗水给我就行了。哦,你吩咐孙晟回宫给我拿套衣服换换,免得母后伤心。”
在王子狐的示意下,韩约很不情愿给燕梁和酒馆老板松了绑,让酒馆老板先回酒馆。王子狐端起桌上的水,木弘对燕梁道:“燕壮士,王子很佩服你的为人和勇气,敬你一碗酒。”燕梁毫不畏惧的看着王子狐,王子狐扬扬手中的碗,燕梁抱起桌上的酒坛猛灌,一气喝完,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王子狐微微一笑,木弘道:“王子大仁大慈,不会为难你的。王子想你在此小住几天,待王子处理完宫中之事,便和你作长久打算。”燕梁见王子狐点点头,便道:“承王子好意,既然王子大量不追究,梁铭记于心。可家仇未报,燕梁不愿蜗居于此,望王子成全。”
木弘生怕燕梁就此离去,急忙道:“王子已知晓你家之事,你放心,王子必能帮你完成心愿。”燕梁见王子狐伸出右手,真诚地看着他,略一迟疑,也伸出右手轻轻拍了一下王子狐伸出的手,道:“燕梁愿听从王子吩咐。”王子狐转身想拿起桌上的玄铁剑,没想到这毫不起眼的玄铁剑如此沉重,试了几次都不能拿起来,不由得打量起来:这哪里是剑,根本没有剑的形状,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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