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休整好的队伍整装待发,一名投诚的贼军小头目来到朱由检、秦良玉的身前,施了一礼道:“小兄弟,咱们这是要出发了吗?”
朱由检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我做不了主,你还是问问你们的这位观音菩萨吧!”
“哼!”秦良玉将头偏转,没有理会眼前的朱由检,也没有理会这个小头目。气氛尴尬了一下,朱由检嘿嘿一笑道:“这位菩萨娘娘爱生气,我看你们大概是要出发了,可惜我的秦大美女参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我身边任职啊!”朱由检说完看向小头目问道:“怎么?莫不是你也同我一样?有舍不得的美人在身侧?”
小头目讪讪一笑道:“小的肚子还填不饱,哪敢想那些。只是这前方五十里处有一座山,名叫石固山,山上有座寨子,叫做雄风寨。我们这些人在未遇到几位贵人前,就曾是那里的小喽罗。”
“哦?”朱由检听完这个小头目的话,神色凝重起来,心想按照这个小头目所说,那个所谓的雄风寨里定然还有贼寇,他们若是知道这里现在的情形,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让这秦良玉把这400明士兵带走,那群贼寇就会拿这附近的村民出气,到时候殃池祸鱼,就得不偿失了。想到此处,朱由检叹了口气道:“你速速将那里的情形仔仔细细的告诉我。”
“雄风寨处于石固山的山顶上,石固山虽然不高,但却是易守难攻。寨里有大寨主吴大徳,二寨主袁松,这两个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除了两位寨主和我带出的这五百名弟兄外,那里大概还有一千人左右。”
“一千人?”朱由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心想又要打仗?顿觉一个头有两个大,想了片刻反问道:“那这里的官府为什么不过问?”
小头目叹口气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要是官府能过问,我们怎么还能去干这土匪的勾当,其实寨里的那些弟兄们,大部分都是慑于两位寨主的淫威之下,两位寨主的*山其实就是这官府,两位寨主每年都将我们抢来的银子拿出五成作为孝敬,送给这里的知府、知州、知县这些衙门。官府打着剿匪的名义每年在向朝廷索要银子,年年剿匪,年年还是这帮土匪,官府每次剿匪都是做个样子,抓几名像我们这样的人充个数,要是土匪少了,官府还会抓些壮丁送到雄风寨。再加上这几年不是天灾,就是赋税过重,我们之所以当土匪,也无非只是为了混个饱饭而已。”
朱由检、秦良玉等人听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朱由检心中更是惊诧不已,史书上记载明朝末期地方官吏**成风,但却没想到能**到这种无可救药的地步,由惊到怒,终于忍不住大声骂道:“我日这群狗日的全家十八代祖宗,秦大美女参谋,这位兄弟的话你可听到了?”
秦良玉对于朱由检的这个问题非答非所问的回敬道“谁是你的参谋?”
“你啊!怎么这一小会儿的功夫,你就反悔了?咱们可是有赌约在先的,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哼!我又不是男子汉,你也不是大丈夫,我才不和你讲什么诚信呢!”
“你……你……”朱由检阴沟里翻船,半晌无语,郁闷的看着秦良玉道:“我好男不和女斗,今日先放你一马,商量个事情怎么样?”
秦良玉见自己气到了朱由检,自尊心总算找回了一点平衡,得意道:“你也会求于我?什么事情说吧?”
“借你的这四百士兵一用!”
“你要去石固山剿匪?”
“嗯!正所谓好人做到底,若是不铲除了这帮祸患之源,周遭的老百姓定要受到这群匪人的血洗,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老百姓沦为刀下之俎?”
秦良玉听完朱由检的这番慷慨之词,心中产生了犹豫,自从认识眼前这小子的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哪里的人,是干什么的,从他指挥上次的小战争和对老百姓的关心,就不难看出他绝不是一个商人,若是自己贸然将这些士兵交给他,肯定会耽误自己回去的时间,如果再失败了,损失了士兵,回去后父亲就不会单单的责怪一番,说不定还要关禁闭,打板子。朱由检望着眼前神色不定的秦良玉,猜想她心中一定有什么忌讳,拿不定主意。故作试探的问道:“既然秦大小姐心有所忌,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秦良玉被说中心事,面色一红问道:“你还有办法?”
“没办法也要想办法,大不了凉拌!”
“什么叫凉拌?”
“咳……哎……就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要不我先回去禀告我父亲,让他带大队人马过来?”
“你父亲离这里有多少路程?”
“四百余里!”
“那就真凉拌了,等你回去领了军队过来,黄花菜都凉了,这里早已废墟一片了。你还是趁早回去吧,回去晚了会被你老爹打PP滴!”
“你……!”秦良玉生气的翻身上马道:“我一片好心,你却满嘴胡言乱语,哼——!咱们走。”秦良玉说完一拉缰绳,正要前行,朱由检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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