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士兵看到努尔哈赤的战船退却后,士气更加高涨,后金的士兵再也没有半分抵抗的心思,只想着如何尽快逃到对岸。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在后金士兵的退却下拉下帷幕。
“大汗…大汗!你醒了?”
努尔哈赤睁开双眼看到代善正站在塌前望着自己,代善的身后依次战着褚英、苏克哈萨、鳌拜、雅松等一干将领,望着他们凝重的表情,努尔哈赤知道自己败了,彻底地败了,而且是败在一个自己从来都认为不是对手的熊廷弼手里,想到此处,努尔哈赤面带不甘的神色长叹了一口气问道:“我们败了?”
“大汗!”苏克哈萨走前一步跪下哭诉道:“大汗,若是没有我的提议,咱们也不会有此大败,还望大汗将我军法处置。”
努尔哈赤长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稍稍坐起些身子,一旁的褚英立刻拿起*枕垫在努尔哈赤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道:“父汗,看在苏将军赤胆忠心,为我大金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还请父汗从轻发落。”
努尔哈赤看了看褚英,面无神色的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大汗,从轻发落!”
“大汗,从轻发落!”
……
褚英、代善、鳌拜、雅松等人齐齐跪下为苏克哈萨求情道:“大汗,此次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我等敢料定这必定不是熊廷弼所为,先是瞒天过海骗过王化贞和我们,再是借刀杀人除掉王化贞,埋伏我军与辽河北岸,这样的连环计他熊廷弼是想不出来的。还望大汗斟酌情形,让苏克哈萨将功赎罪。”
听完众人的话,看着下跪的众人,努尔哈赤虽遭此大败,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调整了一下思路,思量了片刻,觉得此刻杀掉苏克哈萨只能让众将小看自己,认为自己是一个不能经受失败,只能同富贵而不能同患难的大汗,赦免了他就不一样了,不仅能让苏克哈萨觉得欠自己一条命,而且还能收买众将的心。主意打定后,努尔哈赤打起精神道:“这次大败,要怪只能怪我没有听信雅松将军的话,才让明军有机可乘,苏克哈萨本就无罪,你们不必求情,都起来吧!”
“大汗!”本来抱着必死心思的苏克哈萨听到努尔哈赤的宽恕,激动的一边磕着响头一边说道:“大汗,苏克哈萨日后定当为我大金万死不辞!”众将领听完努尔哈赤的话也跟着齐齐称赞圣明。
看着众人的表现,努尔哈赤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眼前的这个效果还觉得满意。等到众人都站起身后,努尔哈赤看向代善问道:“我昏睡了多长时间?我们现在又是在何处?损失了多少士兵?”
代善躬身回答道:“大汗,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军现在已退守到彰武,六万大军已损过半!”
“啊?”努尔哈赤一声惊呼,正要发作,随即转念一想在将领面前应该保持镇定,强稳了下心神叹了口气道:“哎!胜败乃兵家常事,众位将军不必太记挂在心上,待我等来日重振兵马,定要杀到山海关,直奔明朝京师,要了朱由校的狗命,以告慰我们逝去的将士们。”
“大汗说得对,我们今后定要报此血仇!”
努尔哈赤轻点了下头,众人沉默了片刻,努尔哈赤似乎想起什么,看相雅松道:“我记得你刚才说明军的这几条计策不是熊廷弼所为?这句话是从何得知?”
“大汗,我军多次与熊廷弼交锋,每次我们都是凯旋而归,若是他熊廷弼早有此能耐,也不会连连败退,所以,我觉得熊廷弼帐中必定是多了一个智谋军师。”
努尔哈赤听完这番话,又沉思了片刻道:“雅松,你的这番话虽然有几分道理,但我觉得这明朝的庙堂之上并没有什么出色的人物,你这番话不能深信。你们怎么看?”努尔哈赤说完将目光投向褚英、苏克哈萨、代善等人。
“大汗!”代善首先回答道:“我认为雅松将军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现如今,我军已经不能再挥师南下,重要的是做好防守,养精蓄锐,等待后方大军前来与我们汇合。这期间我们不妨从军中挑出百名智谋双全的将士,乔装打扮,一部分混入熊廷弼的军营,一部分前去明朝的京师打探,双管齐下,这样就不难知道这次指挥明军的幕后参谋是谁,然后咱们用利诱、美女前去分化离间,离间不成,咱们刺杀,以绝后患!”
“大汗!”苏克哈萨、褚英等人听完代善的话齐声道:“我等认为代善的计策可行,还望大汗斟酌!”
努尔哈赤笑了笑道:“既然众位都这么认为,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代善去办吧,不过一定要记住!派出去的人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想尽一切办法除掉这个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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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亮紫禁城的红墙黄瓦,新的一天便在北京古老的卷轴上展开。帝王之都的英气弥漫在城市的上空,带来无可比拟的庄严。金銮殿上,魏忠贤扯起娘娘腔的高度声调喊道:“有本快奏,无事退朝!”
“臣弟有本奏!”朱由检走到大殿中央,撩起下袂跪道:“臣弟请陛下恩准我明日出京前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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